“您问到了关键之处!”夏洛蒂更加激动了,整个人都像发着光一样,“据我所知,这位公爵还有一个养子,也就是您有了一个养兄,这难道涉及什么豪门恩怨吗?哼哼哼,而且您猜这位公爵现在在何处,又为何要现在迎回您?”
“……我猜那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对吧。”
“你说的没错,”夏洛蒂为九方惋惜了一小会儿,“塞尔维亚公爵现在正在枫丹的监狱接受法律对他的惩罚,而按照枫丹的法律,他的爵位已经被合法剥夺,而就在这个档口……他将继承爵位的权利留给了您,因为您是他失散多年的女儿。”
有种满是漏洞反而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的无力感,九方叹了一口气,“所以,记者小姐又是从哪里打听到的?他可是在监狱里哦。”
“实不相瞒,为了采访监狱长莱欧斯利先生,我走了一些监狱的路子,甚至都想过混入监狱……历尽磨难,虽然还是没有采访到他,但我打听到,他在找一个女孩……哼哼哼,那个人就是您哦。”
“听起来,还真是……坎坷。”九方抽了抽嘴角,不过莱欧斯利在找她,这个说法跟林尼和琳妮特的一样,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吗?虽然不可思议,但夏洛蒂没有理由骗她。“所以……我现在要怎么做?”
“当然是前往枫丹,赢过您的养兄,登上公爵之位了!”她突然拍了一下桌子,桌子被拍的一声响,“多么跌宕起伏的展开,请您务必让我陪同,不管是什么艰难险阻,我都会站在您身边……只要,只要您能答应我的独家专访。”
“我以为……你只是来记录这次跨国犯罪案的,没想到还另有所图。这份态度,简直就是第一流的记者。”
夏洛蒂被说的有些脸红,“当然,那个事件我也不会放过,但在愚人众、骑士团和审判庭三方势力下,我也很难深入……”她叹了一口气,“昨天,还在蒙德城内发生了灾难,有神秘人袭击了教会,万幸没有什么伤亡……但是,这样一来,愚人众和骑士团的关系就更紧张了,他们绝对不会允许记者参与的。”
“所以,你就马不停蹄地转换了新目标?”九方拍了拍手,“不愧是记者。”
“您似乎一点都不意外,我还以为昨天的灾难吓到您了,本来想过来告诉您这个好消
息让您高兴一下的,“夏洛蒂的手交叉着,“不过您放心,枫丹是个太平的地方,我们有公正的审判官那维莱特先生,您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那维莱特?又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了。如果我去枫丹,大概率也会跟他打交道。夏洛蒂小姐,可否告诉我,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的,如果您要继承爵位,就要通过审判庭的法律核查,这是必要的法律程序,我想你应该会见到那维莱特先生。至于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您放心,他是个公正的人,绝对不会允许任何的不公。”
“我问的是他是个怎么样的人……除了工作上的公正,没有其他了吗?”
夏洛蒂笑了,“九方小姐,您可真敏锐啊。是的,除了工作外,我们对这位审判官知之甚少,明明他在枫丹呆了五百年,却还是位非常具有神秘气息的人物呢……我曾经想要采访他,但不出所料,他拒绝了。”
“五百年?”九方有些惊讶了,“这还是人类吗?”
“谁知道呢,”夏洛蒂耸了耸肩,“我们就连那维莱特先生的真身都不知道。但只有一点可以确保,他就是公正本身,他就是审判本身。”
“听起来可真可靠,感谢您,夏洛蒂小姐。”九方转了转眼眸,这就是温迪说的新冒险吗?不过……她确实没有再呆在蒙德的理由了,博士走后,即使是在愚人众里,她也没有理由再呆在博士的队伍里了。那么,不妨去枫丹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