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镜子里的脸,蕾雅却再也无法适从……她不是孩子们的母亲吗?为什么她像个懦夫一样躲在骑士团里,她真的可以什么也不做吗?
这些疑问压过了内心的阴影……蕾雅还是那个来自愚人众的蕾雅,她只擅长杀人。于是,她重新拿起了自己的屠刀……我还有能力,我还有能力复仇。
过去她那么痛恨的东西,第一次变成了她人生的希望——她要亲手杀死伊洛克,这个无耻的骗子。
“蕾雅?”阿蕾奇诺叫了一声她的名字,蕾雅瞬间从无尽的回忆里脱离出来,“真是抱歉,让您见笑话了,佩露薇利姐姐……不,阿蕾奇诺大人。”
凯亚拍起了掌,突兀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谈话,“虽然打扰了两位的叙旧时间,但阿蕾奇诺……您是否应该和我们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是一桩跨国犯罪。贵国的伊洛克涉嫌拐卖、诱骗多国儿童,这其中就包括来自枫丹的孩子。而且枫丹庭已经收到了足够支持指控成立的证据,那维莱特大人认为有必要和贵国协商关于犯人的处置问题……并且,他也对西风骑士团的不佳名声有几分忧心,贵国似乎有为维护名誉而有包庇犯人的传统。因此,那位尊敬的大审判官认为有必要将犯人带到枫丹的土地,正义之神必将赋予他公正的裁决。”
明摆着的施压让凯亚皱起了眉,如果只是一个枫丹,骑士团还能走外交的途径和枫丹协商,并且尽量维护西风骑士团的名誉,但是……愚人众呢?他们只想拿到自己的利益,根本不怕把水搅浑。
“感谢那位枫丹大审判官的周到考虑,如果枫丹真有他所说的那般公正就好,”凯亚哼了一声,七国之间互通情报,他当然清楚枫丹的审判形式。哪有审判会发生在歌剧院里,还像观赏歌剧一样邀请了观众,“那么……愚人众呢?你们【壁炉之家】恐怕也没有脸面当什么正义使者吧……”
凯亚笑眯眯地说着,他一点情面也没留,毕竟保持表面上的和谐是大人物们才考虑的事……就像琴,她不能说得这么露骨,蒙德和至冬还得保持明面上的融洽关系。
“凯亚。”
琴威严地制止了凯亚接下来的话,但是谁都知道……这不过是做给外人看,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经典手段罢了。
阿蕾奇诺只是微微低下头,“感谢凯亚先生的提问。但是,他似乎误解了【壁炉之家】。我们救下了那么多孤儿,【壁炉之家】当然是个令人尊敬的组织。我们给与孩子们庇护,教会他们生存的本领,反过来,这些孩子需要给与他们的家一点点的小贡献,这很正常……家总要运转下去,家庭成员需要为家庭付出,这有什么值得奇怪的呢……。”
“而为什么此次【壁炉之家】会参与?这也是因为我们要庇佑我们的家庭成员……即使她离开了,”阿蕾奇诺的手轻轻抚上蕾雅的脸庞,像是在摸一条可怜的流浪狗,“蕾雅也是【壁炉之家】的一员,她在蒙德做了可敬的事,却被贵国的伊洛克欺骗,连同自己的孩子也……”
阿蕾奇诺摇了摇头,“我可怜的孩子。我们心爱的家庭成员遭受了如此对待,身为孩子们的【父亲】,我理应捍卫他们的权利。但是,愚人众不愿意看到我们的两位好伙伴,蒙德和枫丹因为一个罪人闹得不愉快,所以我们愿意替代西风骑士团与枫丹斡旋,而斡旋……也需要
西风骑士团也势必要给与【壁炉之家】相应的“好处”。这很正常,先生。”
身后突然出现了脚步声,一个气喘吁吁的少女推开了门,“阿蕾奇诺大人,等等我。”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睛却亮得惊人。
阿蕾奇诺叹了一口气,她都要可怜骑士团了,惹到了来自枫丹疯狗一样的记者。她没有回头,只是冷淡自持地说,“夏洛蒂小姐,我之前就和你说过。愚人众不接受你们的采访,那维莱特先生同样也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