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补心理,是这么说的吧。
璩湘怡没有明说,但话里话外,她显然是要将女儿带在身边培养的。儿子去搞艺术,女儿要进公司。
唐松云按下心里的不忿。
但这话毕竟还是太刺人了。
璩贵千的酒杯空了,她扭头,对上唐松云的侧脸,眼神晦涩:“你很羡慕?”
“羡慕。你说,做人是不是还得有点故事?有点波折?才有意思。”唐松云脸上显出霞云,她喝醉了。
“我给你一巴掌,你掉到海里去,再让人把你救上来,冻得七荤八素,肺炎送医院烧到进重症监护室。这个故事怎么样?”
唐松云笑得前俯后仰,眼角激出亮光:“好,好。”
璩贵千淡淡瞧她一眼,抬手,招呼两个服务生过来:“唐小姐醉了,送她回房间休息。”
脚步踉跄,唐松云松开栏杆,没再停留。
这边送走来客,璩贵千伸手换一杯侍应生托盘上的酒,自顾自享受海风。
脚边毛茸茸的触感出现,璩贵千霎时收了平静的眼神,弯下腰去揉搓holiday的脑袋。
“你没打她?”牵引绳握在手里,璩逐泓转过身,惹来妹妹的白眼。
他都做好替她遮掩的准备了。
“我是什么恶霸吗?”璩贵千一口饮尽杯中物,往他手里一塞,随即蹲下身看holiday的精神。
璩逐泓抬手将空杯放在侍应生托盘里,发丝在海风中摇曳:“你朋友们都安顿好了。”
璩贵千是今天的主角,没有时间精力顾及同学朋友们。许多同学并不熟悉这样的场合,她就一并交给了哥哥招呼。
“好,”她也不说谢,又回到了刚才的话题上,“我知道她心里难受。”
璩贵千往上瞟一眼,目光流转。
唐松云一向是骄傲的。她是掌上明珠,是同龄人里优秀的典范。但大学毕业了,她父亲丝毫没提让她进公司的事情。
她哥哥却是没毕业就进公司实习了。
平等的假象被撕碎。
原来宠爱是有条件的。包容不一定是爱的表现,也有可能是不在意。
璩逐泓却皱眉:“那也不能那么说话。”
璩贵千笑了,站起身:“你不懂。”
你不懂那种无奈。听她一句牢骚也无妨。
“再说,我又不是软柿子。”
唐松云再不顺心,也比这世上的多数人好许多。平白无故,谁也不欠谁的。
holiday的爪子搭在裙子上,她也调皮地翘起脚同它玩,左脚起右脚落,膝盖一突一突。
“嗯?我们宝贝说对不对?姐姐是不是很厉害?”
萨摩耶训练得当,玩耍时懂得收着爪子,在外面只会微笑,不会吓嚷。
他们在这里翘脚脚玩儿,甲板另一侧的洛城从楼梯上来,险些笑出声。
“干什么呢?两个小孩儿?”
璩逐泓还没说话,贵千先一步反驳:“说什么呢,没大没小。”
洛城和璩逐泓双目相对,前者暗暗指了指贵千,不着痕迹地使了个眼神。
是不是醉了?
璩逐泓仗着贵千的注意力全在holiday身上,爽快点头:“走吧,把她带回去。”
璩贵千只是微醺,心里明白他们俩打的机锋,却懒洋洋地不想搭理,顺水推舟。
她打了个呵欠。
嗯,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