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光得到名单,着急忙慌地跑出审讯室,迎面撞上门外的校长。他勉强止住脚步,换一副恭敬的表情:
“校长——”
“你做得很好,诸伏同学。名单给我,黑泽的话,好像在这条走廊尽头的教室等你。”
“好!”
景光迫不及待离开,尽管用了最快速度,还是觉得这条平时习惯的走廊突然变得很长很长。
他好不容易到了尽头,真正站在虚掩的门前却不禁犹豫——
『门背后的黑泽是什么表情?高兴还是责怪?他看到最后了吗?』
无数疑问在景光脑中盘桓,他深吸口气推门进去,一眼看到背对他倚在窗边的琴酒。
景光放轻脚步走过去,没几步,琴酒转头,两人的目光隔空相撞。景光立刻站定,深鞠一躬:“对不起,黑泽同学!”
琴酒沉默一下:“为什么跟我道歉?”
“因为没按照你给的建议……”
琴酒漫不经心笑笑:“无所谓,比起这个。我制服上的扣子掉了,学校能买到针线吗?”
景光闻言,反射性看向琴酒,这才发现对方警服最顶端的扣子没了,领口微敞,露出性感的喉结和一截若隐若现的锁骨。
他紧张地吞了口唾沫,结巴道:“我、我晚上帮你缝好了。针线我就、有。”
琴酒讶异地挑挑眉:“那就好,多谢。”
他说着,从裤袋里掏出那粒纽扣摊开手,景光不远不近望着,不知怎么,竟觉得那是为了抓自己张开的网。
『否则为什么不索性直接扔过来呢?』
景光又一转念,意识到之所以会有这种想法,是自己对面前的男人图谋不轨。
“怎么了?”
“……没事。”
他警惕地走过去,克制脸上不露分毫企图。
一步、两步、三步——
就在景光伸出的手指触碰到琴酒掌心纽扣的瞬间,琴酒一合掌把人拽过来,握着对方的后颈,温热的嘴唇贴了上去……
“!”
哪怕是个极简单的吻,也足够景光大脑宕机。过了几秒,他如梦初醒,猛地推开琴酒,用力之大,让琴酒身形微晃,头上的警帽直接飞出窗外。
景光并未察觉这一切,不可置信地瞪着眼睛说:“黑泽同学、你、你怎么能这么做?你都有……你怎么能、亲我?”
琴酒见状,神色淡漠地抽出张餐巾纸递给景光。
景光不明所以:“这是……”
“既然不喜欢就把嘴擦干净。”
景光默了下,没接餐巾纸,反而鬼使神差抿了抿唇。
正当他不知该如何解释时,楼下传来男生中气十足的叫喊:“喂,谁的帽子掉操场了?不怕扣分啊!”
景光赶忙牵着琴酒的手,把他带离窗口,等反应过来,脸顿时红得像秋后苹果。
“你呆在这儿,我帮你把帽子捡上来。”
话没说完,景光已经落荒而逃。
琴酒等人完全消失,慢悠悠跟着下了楼。
*
“谢谢啦!”景光细心拍去警帽上的灰,边跟刚才提醒他们的男生道谢。
他嘴角噙笑,用一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