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这一点的伏黑惠有恃无恐。
——当然,没有绘理妈妈监督而无意间造成的迫害就算了,这家伙老老实实当父亲的日子总共也就一年半出头,从甚尔平日的行为举止来看,大概是没有太多父母应有的常识。
如果不是伏黑惠表现出来的强悍的生存能力,自知没办法好好养大孩子的甚尔大概会选择再婚吧,入赘也无所谓,只要能找个靠谱的女性留在惠身边养活他就足够了。事实上在伏黑惠上一世时,禅院甚尔就是这么做的。
生活艰难,伏黑惠把自己对甚尔的期待一降再降,最后干脆完全放弃要求那家伙能够做好一个单身爸爸了,他只能自力更生,自己注意自己的状况,把生活水平降低到活着就好。
老实说,上辈子自己那么讨厌老爸不是没有道理的。
叹了口气。
总之,在禅院甚尔故意把尾随的人引到死胡同之后,伏黑惠也毫不隐瞒的正面走了出去,只不过满肚子不满和抱怨都没有说出来,那家伙就在短暂的呆愣之后,疯了一样发出大笑。
甚尔收回了咒具,单手抱起了走过来的儿子,然后另一只手把低吼着扑向自己肩头咒灵的黑犬掀翻。
“不行不行,这个东西可不能被你吃掉啊!”
甚尔心情意外的愉快看着黑犬,他把平时用作移动武器库的咒灵从肩头拿下来,等其缩成乒乓球大小之后,直接塞进嘴里,舌头和口腔挪动用力,让其顺着喉管掉落到胃袋里。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这里面可是我吃饭的家伙。”
……呜哇,真的假的?吞进去了?
伏黑惠瞳孔地震。
不行,光是想想鸡皮疙瘩就要起来了。
禅院甚尔揉了一把被震住了的儿子的翘发,带着小家伙和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