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麦子都卖了钱,是时候拾掇出一间大屋子,再换个大点的新床。
魏鱼后背若有似无地挨着江饮冬滚烫的后背,心里拔凉拔凉的。
他就是想闹个小脾气让汉子哄两句,咋这么没眼色呢!
难怪年轻英挺的,一直没娶媳妇。
魏鱼身子悄悄蠕动,往后怼了怼,江饮冬闭眼,长臂往后伸,抵住他的后腰往你挪,“你那肉团子别挨着我。”
魏鱼:“……”
不仅看不上他的大长腿,还嫌弃他身上肉最厚的地儿?
他记得这人最初发烧那夜不是挺喜欢揉的?!
魏鱼蹭回了墙贴着。
不多时,江饮冬觉察到一丝凉意在背后蔓延,他动了动眉头,肩背处挨着的柔软皮肉陡然清凉,腰上缠了条光滑冰凉的鱼尾。
江饮冬喉头上下翻滚了下,没有第一时间将尾巴拿下。
魏鱼心道果然,但稍一动脑子,也想明白了没被推开的原因。
这段日子忙昏了头,居然忘记了他的尾巴,是炎炎夏日的清凉法宝。
江饮冬犹豫了片刻,大手落在鱼尾上,往自己腰上再拖了拖,哑声道:“尾巴借我凉快凉快。”
黑暗中,魏鱼的眸子闪着光,“都送你怀里了,就别说这客套话喔。”
江饮冬没再动作,魏鱼索性整条鱼都埋入江饮冬的怀抱。
夏日体格强壮之人最怕热,不喜近人,他们一热一凉,却是最契合。
抱着抱着,魏鱼敏锐地觉察出端倪。
他冰清玉肌的,好像没让江饮冬梁凉快,还给人火上浇油了?
魏鱼用尾巴小心蹭动,往下确认,江饮冬紧了紧怀里的人鱼,警告,“别动。”
魏鱼稍加思索道:“那我变用腿帮帮你?”
如何帮不言而喻,江饮冬的呼吸重了几分。
“夜深了,睡觉。”
魏鱼轻哼一声,鱼尾尖蔫哒哒的,他小小挣扎了下,尾巴在江饮冬怀里纹丝不动,“真的不来吗?”
头顶上的声音低沉喑哑,“再等等。”
魏鱼茫然瞪眼,等啥?
“这事要挑个良辰吉日?”
房内安静了一会,头顶落下了道清晰的声音,“嗯。”
魏鱼无奈,汉子还是保守了,那就入乡随俗,客随主便罢。
迷迷糊糊间,魏鱼睡前叹了句心里话,“村头的牛都没你这般忍耐力。”
尾巴好像被勒紧了些,他下意识往人颈窝里栽了栽脑袋。
收完麦子后的活多且细碎,还需再耗上大半个月才能彻底清闲。
这期间,江饮冬抽空和秦兴到镇上定下了作坊铺子的选址,在老城北街挑的一个铺面,位置中规中矩,他们倒也不需要招眼的门面,前期要到各大酒楼食肆拉生意,也做部分靠散客营生。
铺子外头是店面,一帘之隔后面有个小院子,院子不大,一应俱全,灶屋卧房都有,非是那种只有个小隔间的铺子,价钱自然也贵了不少,一年租金要小二十两。
后面小院还得修整一番,做凉皮用水量大,又要找人挖口井,置办一套新厨具。
同一时间,家里的麦子晾晒脱壳,交了税卖粮,到手的银子一两三百多文,算是丰年收成,手头的农活告一段落。
此时已到七月中,作坊那边已经万事俱备,若是生意走上正轨,最迟再一个月到八月中旬,他便能攒够了要用的钱。
秦兴也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