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疯批侍女X傲娇公主1(2 / 2)

砰——

“你又叫我公主。只有我和南姐姐的时候,应该喊萱儿,或者萱萱,或者小萱,你选一个。”公主手里摆弄着榻上放着的花。

“萱公主。”栾夜南折中道。

公主闺名左白萱,栾夜南在十岁被救入宫前就听小公主自我介绍过,她暗暗记在心里,却从来没喊过。

左白萱不满地低着头,手里捻着花瓣,直到把花瓣全都捻落。

“连南姐姐都欺负我。”

“花是无辜的。”

栾夜南一手端着沉重的婚服放到房间中间的红木圆桌,一手拿过早就备在一旁的扫帚,将碎了一地的花瓶清扫到一旁。

“等会儿这些花瓣用来沐浴就是了,”左白萱看着桌上厚重的婚服,坐直身子,轻叹道,“南姐姐,我明明是万民羡慕的公主,却从来没有自由。母妃在的时候还好一些,母妃离开后,外公被父皇去了权势。现在父皇又要我以色侍人,我真的不想嫁给那个北高国的皇子。”

栾夜南抬眼看着左白萱。

这位容貌绝绝,仙姿玉貌的公主已经侧过头看向窗外。她看着枝头飞起的鸟儿,很是羡慕。眼里泛着红,满是委屈。从半个月前,她知道历帝为她许下婚约起,她就是这幅模样。

栾夜南问她:“萱公主,此乃皇命。皇命难违不说,就算不嫁给北高国皇子,也会有北矮国,北歪国,甚至有可能是哪个佞臣之子。你又能高兴地嫁给谁呢?”

从小公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对国家大事也略知一二,只是历帝从来不把这些放在眼里,对他来说样貌出众的公主老老实实做一只笼中雀,作为资源更有益处。

左白萱眼中悲凉和希望交杂着,回眸望着栾夜南:“南姐姐,我想和喜欢之人成婚。”

栾夜南也不逃避,定睛与左白萱对视,嘴角勾起笑意:“公主是话本看多了吧,你一直被养在这宫墙之中,哪里来的喜欢之人?”

左白萱看着栾夜南略带邪气的笑意忍不住移开视线,重新看向窗外,耳朵却不自觉红了起来。

她沉默了半晌,又将视线投向栾夜南:“南姐姐,要不,你带我走吧!你出宫的事,我总帮你打掩护,这次你带上我!我们远走高飞,就像刚才的两只鸟儿。”

栾夜南看着左白萱,眼中的光晃了晃。

还记得先皇妃去世前,将自己叫至身前。

那时左白萱伏在床前,早就哭成了泪人,桃花眼因为不停地揉搓早就红透。

先皇妃却表情平静,对着栾夜南郑重嘱托道:“南儿,萱儿就拜托你照顾了。”

栾夜南回答的是:“皇妃放心,自十岁那年第一次见到公主时,南儿已决定要用性命护公主一生周全。”

这事栾夜南不知道左白萱记不记得,她都一辈子不会忘记。

“……”

左白萱不知道栾夜南眼里一闪而过的是什么,这不是她第一次见到了,可是每次都抓不到关键。

急忙起身走到栾夜南面前。

栾夜南站在桌子边,看着赤脚走向自己的左白萱,迎上去两步,一把将之抱起:“小心脚。”

左白萱突然双脚腾空,吓了一跳,抿着嘴抓住栾夜南的衣领。

尚宫女官的衣服绸子很滑,左白萱抓深了,一下攥住了栾夜南的中衣,料子较粗,一下就捏住也捏歪了。

扯开的瞬间,左白萱看到了栾夜南锁骨上的小痣。

她的心脏怦怦直跳,缩在栾夜南的怀里不敢动弹,但视线却不安分地观察着。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都是女子,南姐姐的身上也是香香的,可是那股子香味和自己的完全不同,怎么闻都闻不够。

栾夜南看着怀里受到惊吓的小白兔,眼底压着笑意,嘴里淡淡地说道:“公主,你不按陛下旨意出嫁,只怕很难活着离开皇城。”

“我宁可去死。”左白萱伏在栾夜南的胸口,闻着她身上的香气柔柔说道。

却只得到栾夜南的冷静回应:“那么,蓬莱殿有一个算一个,都得陪葬。”

左白萱的呼吸一滞。

这样一来,南姐姐也会……

她的眼眶再次发热,为什么自己是公主?如果不是公主该有多好。

可是如果不是公主,那在五岁时可能就没办法救下南姐姐,她们是不是就没办法相识了?

左白萱想着,抬起头,顺着栾夜南的天鹅颈向上,朱唇轻启像含着蜜似的,鼻梁挺拔,眉毛不似旁的女子弯弯柳叶眉,眉峰带着细刃,英姿飒爽。

大家都说什么蓬莱公主美貌卓绝,要蓬莱公主本人来说,南姐姐才是卓越多姿,艳美绝俗。

特别是那双透着灵气的狭长狐狸眼。

此时狐狸眼正盯着怀里的小兔子,轻笑起来。

怀里的小兔子受到惊吓似的避开了视线。

栾夜南还记得十岁时第一次见到的左白萱,像一枚香甜可口的小奶团子。

栾夜南被救起后,疗伤数日。推门出来时,一眼就望见了手里捧着花蹦跳着过来的小白兔,奶声奶气地喊道:“姐姐,你醒啦!”

像一团轻飘飘的云,落在她坚如磐石的心头上。

栾夜南将左白萱抱回美人榻坐定,拿来巾帕,俯身下来为左白萱擦拭脚底。

左白萱痒得不行,笑着想要收回脚。

栾夜南却攥住她的脚踝,轻轻擦拭。

冰凉的触感落在脚踝的皮肤上,伴随着左白萱躲不过痒一起钻到心底。

左白萱看着栾夜南认真的脸,脚趾蜷缩起。

栾夜南却连脚趾都捏住了,不让挣脱。

小白兔顿时变成了小粉兔,在心中狠狠地骂狐狸肯定是故意的,猛地一下收回脚,伸手试图将狐狸推开。

狐狸一把抓住小粉兔的手,将人箍在怀中,手指伸向腰间:“这么怕痒吗?”

小兔子不想被外面听到自己的笑容,被痒得不行也只能捂着嘴,浑身扭动又挣脱不得,只能服软:“南姐姐,放了我罢,我不闹了。”

狐狸却不罢休,诱惑般对小兔子耳语道:“萱儿,婚服还是要试的。我来帮你穿。”

左白萱瞬间攥住了栾夜南的领口,抿着薄唇,心头狂跳着不知名的情绪。另一只手攥着自己的衣摆也全是褶皱。

南姐姐真是的!

为何要在此时喊自己乳名!

栾夜南却坦荡地盯着左白萱不放,仿佛刚才的低语中的蛊惑调子全是错觉,她依旧还是那个恪尽职守的尚宫女官,只是在劝说公主和亲前试试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