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21(1 / 2)

前排提醒, 是的,看到这句话肯定会影响大家看文的心情,但是我也没办法了呜呜, 这里删除了一大段内容,因为也没什么超纲的, 但是总是过不了审,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改, 暂时先这样,之后会慢慢修改,尽量让大家阅读通畅。

周夏强撑着坐直身体,不一会便听到盛放在头顶问他:“夏夏, 你好一点了吗?”

天知道为什么盛放的声音会这么沙哑, 低嗓敲击耳膜……

周夏面红耳赤,压抑着内心的慌乱,很轻地“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盛放便稍稍放心一些,摸索着按到他的肩膀:“那, 我现在可以拿掉领带了吗?”

周夏按在水台上的手顿顿,还泛着一层薄粉色的修长手指抠.抓着台面,微微颤栗。

虽然还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可既然事情已经结束, 如果还不让他拿下来就真的有些说不过去了。

毕竟都是男人,矫情也要有个限度, 再这样遮遮掩掩反而会让盛放觉得异常。

周夏没办法,抬手拍拍还发tang的脸颊, 平复着情绪, 努力让自己变回平时大家眼里那个禁yu冷艳的高岭之花。

无声深呼出两口气, 才慢慢抬起头,看向盛放的脸。

俊朗逼人的五官,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好看,不仅讨他的喜欢,也更讨那些女孩子的喜欢,什么时候才能让这张脸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

多做几个梦吧,周夏苦笑,梦里什么都有,何况一个盛放。

领带被手指轻轻勾起,顺着脸颊的轮廓掉落下来,骤然接触到光线,盛放不太适应地眯起眼睛。

周夏顺势想要从他怀里下去,却被用力攥住手腕。

“夏夏。”

周夏心里微动,却不抬头看他:“我已经没事了,刚才谢谢你。”

这声音太冷淡了,没有丝毫的感情起伏,全然想象不到他们两个刚刚才经历那样亲密的事。

盛放心里有无限的火.热和欢喜想要和他倾诉,却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自己甚至连他现在是什么表情都看不到。

只能盯着他头顶雪白的小发旋,胸口憋着股气,堵得他烦躁。

不一样,跟网上的帖子里写的一点都不一样,网上都说好兄弟间互帮互助后,两个人的关系便会突飞猛进,会有质的突破。

虽说他跟周夏本来就已经比一般人要亲密很多,但他却始终觉得不够,再亲密都不够。

他总想着与周夏更亲近一些,他这辈子只把周夏当最好的兄弟,自然也希望周夏能给他相应的回馈。

至少也不该像刚才那样,只有头都不抬的冷冰冰的一句道谢。

而且周夏才刚刚经历过被人下药带到酒店这样的事,他怎么还可以这么冷静,他难道就一点都不害怕,一点都不需要安慰。

他为什么不愿意多依赖自己一些。

盛放心里憋屈,攥着周夏的手也不觉越来越用力。

周夏吃痛,终于肯抬头看他。

“盛放,好疼。”

盛放这才看到他的脸,怒意逐渐消散,恍惚回神。

...

即使药效已经短暂缓解,可周夏现在到底还没有完全恢复……………………

像只被雨水打湿的柔软小兽,湿漉漉的毫无防备。

盛放看着这样的周夏,也不知道为什么,喉结蓦然一紧,心脏也像是被什么狠狠重击,胸口酸胀而灼.热。

无意识把手抬起来,却发现掌心上……

周夏也注意到了,难为情地撇过脸。

盛放回过神,盯着自己的手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后才神色不明地开口……

周夏还没反应过来,便看到他抬头又继续说:“夏夏,你身体不好,如果你…………,那以后就让我来帮你吧,我可以……”

(这里也删了一段,啊啊啊啊啊啊,对不起)

“闭嘴。”

盛放没听出他语气里的异常,还想再说什么,就看到有什么东西迎面砸了过来。

还好他反应迅捷,下意识偏头躲开,香氛瓶砸到后面的墙壁上,好在没碎,又滚落在脚下的地毯上。

周夏伸手指着浴室门口:“出去。”

盛放这才看出他异常难看的脸色,虽然不知道他好好的又因为什么生气,但根据以往的经验,知道此刻最好还是听他的趁早出去,不然就不只是发发脾气这么简单的事了。

弯腰把香氛瓶捡起来放到一边,他怕一会周夏下来时会不小心踩到滑倒。

临走时还握着门把不放心地回头去看:“夏夏,我出去等你,你别在里面耽误太久。”

周夏坐在水台上,只留给他一个侧脸,脊背清瘦笔挺,像在固守他最后一道倔强的防线。

盛放握着门把的手紧了紧,想说什么,却还是没有开口。

听到盛放把门关上的声音,周夏才颓然松懈下来,抬起还在发抖的双手,轻轻掩面。

出了一身汗,干掉后身上冷冰冰的黏腻,他现在只想赶快冲个澡,洗到那里时还有些犹豫。

………………………………

虽然当时盛放被领带蒙着眼睛看不到,可他自己却看得分明,只要他的手再往下一些,哪怕只是些微的几公分,就会碰到……

不能再想下去了,周夏后怕到头皮发紧的同时,呼吸也又变得急促,猛地抬高脖颈,让水流毫不留情地在身体上冲洗。

出去时才发现外面安静的异常,视线在大厅里找了一圈,看到盛放斜倚在窗边的身影,水晶吊灯的冷白光线只打在他半张脸上,光影割裂,轮廓也更加深邃。

一只手里拿着他惯吃的薄荷糖小盒子,拇指按着上面的金属盖口,不停开合。

周夏知道他偶尔会像这样嚼薄荷糖,每次这样就意味着他在想什么重要的事情,脑内在疯狂运转,整个人的气场看着也与平时大不相同。

或许是听到了后面的动静,盛放转过身,拇指也“啪”的一下,最后一次把盖口合上。

在看到周夏时,脸上的表情便瞬间柔和下来,跟刚才相比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夏夏。”

盛放朝他走过来:“你总算出来了,身体好些了吗?”

周夏站在原地:“好多了,刚才谢谢你。”

盛放走到他身边,低头看着他。...

周夏冲完澡穿的是酒店的浴袍,尺寸对他来说有些大了,系上腰带也还是有些松垮,胸口微敞着,锁骨深刻,浴袍是丝绸的质地,把身体的曲线勾勒得非常明显。

盛放微眯起眼睛,刚嚼过大量薄荷糖的喉咙仍然干涩异常。

他不敢想象,如果是那个许岩看到现在这样的周夏,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周夏看他不说话,眼神却深沉冷寒,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抬手在他眼前挥挥:“盛放?”

盛放握住他的手腕,低头一根根轻捏着他的手指:“夏夏,还好你没事。”

周夏听出他语气里的后怕,知道他刚才肯定担心坏了,不想让气氛这么紧张,便故意用轻松些的语气说着玩笑话:“我虽然没你盛大帅哥这么强健的体魄,但好歹也是个男人……”

说着还把浴袍撩起来,露出自己的肱二头肌:“这肌肉也不是白练的,再说了,我爸还教过我擒拿,我平时也没有疏于锻炼,以我的水平,对付许岩那种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还是绰绰有余的,就是今天没有防范,不然我根本不可能被他带到这里来。”

盛放看着他露出来的手臂,是有一层薄薄的肌肉,肤色雪白,浅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便黑着脸又把浴袍给他拉下去。

“我第一眼看那个小子就觉得不对劲,一开始就不该那么轻易放过他,现在发生这样的事,再怎么教训他都不解气。”

周夏听出他话外的意思,有些担心:“盛放,你刚才是不是又去找许岩了?你没做什么冲动的事吧,说到底他也没真的对我做什么,要是你把他伤得太重,反倒是我们理亏了。”

盛放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表情很是不屑:“放心,他这样的人渣还不值得让我脏手,我让人把他送到警察局了,顺便还录了段视频,发给了他的父母,家庭群,还有他自己的朋友圈,就算警察因为他作案未遂放过了他,那段视频里的内容,也够成为他一辈子的阴影了。”

周夏眨着眼睛看他,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虽然盛放没说那视频的具体内容是什么,但想也知道肯定是跟许岩的性向还有他今天给人下药的事有关,好好的一个孩子,父母眼里的乖宝宝,老师同学眼里的尖子生,却亲口承认自己是个同性恋,还干过迷jian未遂这样违法的事,想也知道他以后要生活在怎样水深火热的环境中。

盛放这一招,不动刀,不见血,却是杀人诛心。

太恐怖了。

虽然对许岩今天给他下药的事厌恶至极,但想到他这么悲惨的下场,竟然觉得有点可怜,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周夏摇头感慨:“还好我跟你是朋友,也不打算跟你撕破脸皮,不然以你对我的了解程度,真不敢想象你会用什么恐怖的方法对我。”

盛放敲一下他的脑门:“瞎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对你做这样的事。”

周夏没有说话,视线瞥到他刚才在浴室里被自己扯掉领带的衬衫领口,突...

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猛地抬头问他:“对了,那个袋子呢,就是那个牛皮纸袋,你带我出来时我让你找到带出来的,你放到哪里去了!”

盛放看他这么激动,想了片刻,走到旁边的桌子拿起那个纸袋:“夏夏,你是说这个吗。”

周夏看到熟悉的纸袋,松一口气,忙接到手里:“还好没丢,不然我可就白忙活一个月了。”

盛放看他这么宝贵这个袋子,有些奇怪:“这里面是什么?”

周夏仔细检查一遍,确认包装袋没有丝毫破损,那里面的东西应该也不会受到影响,才抬头冲他神秘笑笑:“给你的礼物。”

盛放看着又推回自己面前的袋子,下意识接到手里,却没反应过来:“礼物?”

周夏看他好像真的全然忘记的模样,有些无奈:“盛大少爷,明天是你的生日,这么重要的日子你都能忘?”

“生日?”盛放眨眨眼睛,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就说我哥好好的,昨天怎么突然跟我说要给我换辆跑车,我那跑车去年才换的,一直在车库也没什么机会开,我还在想他发什么神经,原来是要给我送生日礼物?”

周夏干笑:“盛澜大哥还是一如既往地挥金如土啊。”

跟盛家大哥这跑车一比,自己千把块的围巾跟块抹布有什么区别。

“他除了掏钱的时候还有点当哥的样,其他哪里像我亲哥了。”

但看盛放的反应,即使盛大哥一掷千金,却也难讨他这亲弟弟的欢心。

比起跑车,盛放现在更关心手里这轻飘飘的小纸袋,拿起来左右瞧瞧,有些紧张,还很兴奋,又去看周夏:“夏夏,明天才是我生日,你现在就要把礼物给我了。”

周夏“嗯”一声:“知道你人缘好,明天的礼物肯定堆成山,我不凑那个热闹,就赶个早提前送你吧。”

盛放听他酸溜溜的语气,觉得有些可爱,抬手摸摸他的脑袋:“傻夏夏,他们送的怎么能跟你的比。”

周夏挡开他的手,咬着唇看他:“你,不打开看看啊。”

盛放当然要看,迫不及待刚要打开,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突然停下来。

毕竟是自己辛苦一个月打工赚钱买的礼物,周夏当然很期待他看到礼物时的反应,看到他拆礼袋的手又停下来,一颗心也跟着提了又掉:“怎么了?”

盛放捧着礼袋,表情有些苦恼:“这是夏夏你给我的礼物,怎么能在这种地方随随便便打开,我应该回去焚香沐浴,好好供奉一番再把它拆开。”

周夏心里已经够紧张了,看他还跟自己开玩笑,气不打一处来,抬腿踢他:“你丫别逼我骂人啊。”

虽然被踢了一脚,盛放却还是笑得很开心,把纸袋上面绿色的缎带轻轻抽掉,小心打开。

周夏屏着呼吸看他把里面的围巾拿出来。

盛放展开左右看着:“这是……”

“跟你自己的那条是同一款。”周夏打断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常一些:“我之前看你把那条围巾不小心弄坏了,刚好逛街的时候看到一条同款的,想着最近是你的生日,就顺便买...

下来了,你看看,喜不喜欢。”

说完怕他听出自己语气里的期待,又咳了一声,别过头:“买都买了,管你喜不喜欢。”

盛放看着他的侧脸,也不打算戳穿他的别扭劲,轻轻摸着手里的围巾:“只要是夏夏给的,在我这里都是宝贝。”

周夏的手指蜷了蜷:“油嘴滑舌。”

盛放把围巾展开,递到周夏跟前:“夏夏,帮我戴上吧。”

周夏心跳有些快:“这房间里暖气这么热,在这里戴什么啊。”

盛放轻笑,声音似乎也低了一些:“我想现在戴,夏夏。”

周夏觉得自己的耳朵肯定又红了,烫得厉害,伸手接过围巾,抬头看着他。

盛放已经弯下腰,配合地把脖子伸到他面前。

因为领带被抽掉的原因,盛放现在敞着领口,周夏便一眼看到了他侧颈的那个牙印,时间长了,已经开始泛着轻微的红紫色。

浴室里的暧昧和意乱qing迷又浮现在他眼前,周夏拿着围巾的手有些发抖,脸也滚tang:“你,你的脖子……”

盛放“嗯?”一声,扭头看到他的视线,便抬手摸向那个牙印:“夏夏咬的,这么快就忘了?”

“我,我没忘……”周夏嗫嚅着,他当然不可能忘,只是没想到那一口咬得这么重,齿痕看起来有些骇人。

盛放看他低着头不敢看自己,还以为他这是愧疚,手指勾起他的下巴:“夏夏还总说我是属狗的,我看你才是那个会咬人的小狗,张开嘴给我看看,是哪颗小犬牙这么锋利,嗯?”

他说话时脸也凑得很近,拇指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在柔软的唇角摩挲,周夏看到他黑眸里的笑意,一张小脸潮.红如霞。

抬手握住他的手腕,央求地看着他:“盛放,你别……”

你别欺负我。

盛放看到他眼睛里颤动的水光,精致的眉心轻蹙着,琥珀色的瞳仁里满满的都是自己,刚才在浴室里那种异样的感觉又开始在心底喧嚣。

无意识收紧捏着他下巴的手,哑着嗓音:“夏夏,就那么舒.服吗?”

周夏眼底里有疑惑,不知道他没头没脑说什么。

盛放喉结微微滚动:“我当时虽然看不到,可能感觉到,你在我怀里抖得那么厉害,还忍不住咬了我的脖子,要不是真的很………,你怎么会……嘶!”

盛放话没说完,就突然痛叫出声,一只手捏着他的脸颊,用力扯出老高,脸皮都快起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