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校草vs校霸(10)(1 / 2)

若非没有证据, 陆濯几乎可以肯定,那个叫戚沉的alpha和以前绝对不是一个人。

不是什么所谓的蜕变,他认为是完完全全地换了一个、从内到外都截然不同的人。即便除他之外, 没人这样怀疑过。

第一次和对方见面, 他因为看到他的泪水, 狂怒中要挥出去的拳头僵在半空,撂下一句狠话便草草离去。

第二次见面, 他鬼使神差地从垃圾桶捡回那幅速写,在玻璃下压平,拍进手机,志得意满地看了一遍又一遍——那人一定很喜欢他, 否则怎么把他画得那么帅。

第三次见面,他怀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心思,给了对方一个“湿漉漉”的教训, 然后被咬了腺体。

牙齿嗑上去的时候陆濯只觉得好笑, 想着这点力气连猫儿都不如, 还想报复他, 然而当天回去之后,做梦都是他被自己淋得湿透的模样。

他的眼泪, 雪白肌.肤上滴落的水, 若隐若现的红晕……他在自己怀里急促喘.息, 哭声幽微。

陆濯深夜醒来,喉咙干渴,心脏突突直跳, 血管里涌动着的仿佛岩浆一般滚烫, 满屋子都是浓烈的信息素味。

——他软乎乎地咬了自己一口, 咬出了他分化两年以来第一次易感期。

sss级别的alpha杀伤力太强, 陆濯把自己关在郊区的别墅里隔离了一周。他不想要omega,不想要信息素,他觉得喉咙里在喷火,一路灼烧到心脏,除非咽下那个人的眼泪,否则即刻就要死去。

这一周他日思夜想,想到双目猩红。想像那天一样,叼着他的后颈厮i磨,把他紧紧抱在怀里,吮遍全身,才能缓解这股从骨髓深处滋生出来的可怕欲i望。

他开始像变态一样跟踪他,恨不得每时每刻看到他,哪怕他和另一个人接吻,他气到浑身发抖,指甲在掌心攥出血痕,视线都不愿挪开。

不是没想过直接动手抢,也不是做不到。只是怕他鄙夷自己的卑劣,所以一面疯狂渴.望,一面自我唾弃,连直视他的目光都不敢。

……

可现在,他竟然主动贴了过来。

陆濯捋了一把额前湿漉漉的发,看向镜子里的男生,确认他神色如常——就如同一只贪婪的吸血鬼,害怕露出狰狞的真面目,把那个娇弱珍贵的人儿吓走。

而戚沉的尝试还在继续。

那日他对陆濯“表白”,男生沉默地抱着他坐了半晌,把他放进被子里,然后转身就去了卫生间,好半天没出来。

嗯……

是有那么一丢丢尴尬,不过没关系,他可以再接再厉。

他借口对方把他的杯子打碎了,非要用对方的杯子喝水。说要补充维生素吃水果,结果草莓都只咬一口,撒娇要男生吃掉。

陆濯二话没说,蹲下来吃他手里只剩上半部分的草莓,一个接一个,像等到投喂的大狗勾。杯子也毫不介意地继续用,甚至直接从被他弄得湿润的地方下口。

戚沉不理解。

男生的洁癖是出了名的严重,而且上次在KTV明确表明过不喜欢和别人共用一个杯子,更何况他现在还感冒着呢。

002:“你要不要再好好回想一下。”

“嗯?”

有没有可能,陆濯当时的意思是,KTV的杯子脏,但只要他喝过的就是干净的?

看着他裹在被子里红扑扑的脸蛋,迷茫的小眼神,002放弃了。

算了,病人最大,“你高兴就好。”

戚沉第二天还是没去上课,他早上醒过来盯着陆濯看他换衣服——对方的身材是糅合了少年与青年最完美的体型,健壮而挺拔,如同一头漂亮的猎豹。那壁垒分明的肌肉,omega看了激动,alpha看了害怕。

他对男生招了招手,陆濯再次走到他身边蹲下。

“学长,我想给你扎个小辫。”

戚沉拿出他特地用精神力兑换的,一个天蓝色、带蝴蝶结的小皮筋,眼巴巴地望着男生。

陆濯的嘴角隐约抽搐了那么一瞬,默默背过了身。

戚沉乐呵呵地坐起来,手指把他的刘海一绺一绺全都拢到后面。他记得第一次看到陆濯的时候对方就在脑后扎了个揪揪,痞里痞气的,很有校霸的感觉。

……但配上天蓝色的小皮筋就不知道怎么样了。

“不许摘噢。”戚沉叮嘱男生道。

陆濯点头,俯身替他掖好被角,“好好休息,我等会给你送饭。”

即便他的神色依旧淡淡的,语气里的宠溺却是遮掩不住,戚沉睁着眼睛打量他片刻,抿着唇背过了身。

得亏是个高脸帅,扎一个这么蠢的发型都好看。

陆濯坐在教室后面玩手机,准确说是翻相册,里面最近多了很多某人的睡颜,可爱得他心都化了。

贺舟隔了一条走廊频频往他这边看,下课的时候终于按捺不住,跑了过来:

“陆哥,你这小辫儿……”他注意到对方的神色,突然福至心灵:“嫂子给扎的?”

“咳。”

贺舟嘻嘻笑了一声,“嫂子手真巧。”

陆濯的唇角终于难以自抑地翘了起来。

他回来之后,戚沉仔细检查了一遍,真的完全没动过,而男生在他面前低垂着头,眉梢眼角都是温柔的笑意。

戚沉生气,没忍住推了一下对方的脑袋,被陆濯捉住手,小心地塞回了被子里。

“应该是我不够过分。”次日,他又裹着被子,呆在宿舍里喃喃自语,“得做一些真正的痴汉会做的事。”

“……你想干嘛?”

戚沉捏着自己的下巴,细长的眉毛拧成一团,脸蛋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明显是在纠结。

“不管了,豁出去了。”

002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

“感冒这么久没好,我要出点汗。”戚沉爬下床,从陆濯衣柜里找到昨天刚洗好的一件球服——其实没洗过的更好,但陆濯身边不会有。

他严肃地叮嘱002:“二哥,一会儿你自觉下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