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7 章大结局上(2 / 2)

趁无人注意时,小声同她道:“我瞧过礼部的婚礼次序了,很快便结束,你且忍忍。”

赵宝丫颔首,明艳的小脸上露出笑来,随后又看向她爹。

赵凛接收到她的求救,小声吩咐身后的冯总管道:“去同礼部尚书说,后面能省的环节省掉,直接花车游街赐福。”在他看来,前面的礼节有些是可以省的,黄昏时的拜堂才是重点。

冯总管点头,穿过观礼的官员找到了赵春喜,把皇帝的话传达了。

赵春喜自然也不是死板之人,很快变把非必要的环节砍了。直接进入花车游街赐福环节。

何春生把赵宝丫扶上了花车,替她整理好婚服,然后同她并排坐在花车里,绕城一圈,接受百姓的赐福。

花车所过之处,百姓尽皆道贺。

新雪折射着日光笼在花车上,映射出一对新人带笑的脸。

莲开并蒂,梅结同心,琴瑟和鸣,莫不静好。

花车前后禁卫军护卫,身后的聘礼跟了整条街,十里红妆,莫不如是。

此时此刻,京都的贵女无不艳羡这个以国号为封号的永安公主!

新帝唯一的公主、盛宠无双,同驸马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又得天下人供奉。

一辈子定是锦衣玉食、安享尊宠。

天下间没有比她更更更好命的女子了!

历朝历代公主成婚,都是驸马迎亲后到驸马府或是公主府拜堂成亲,而永安公主花车赐福后直接进了宫。

皇帝下旨以国婚之礼在宫中拜堂成亲,百

() 官协家眷入宫观礼。

到了后面(),赵宝丫全程晕乎乎的?()_[()]?『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捏着团扇只管跟着何春生走。他停她也停,他走她也走,他拜她就拜,期间还险些撞在了一起,幸而何春生稳稳的扶住了她。

百官也只当没看见。

等婚礼结束,送入洞房时,她又饿又累又困。

她想睡觉,小满连忙把她拉了起来,女官也赶紧劝道:“公主,万万使不得,待会驸马回来还要却扇喝合卺酒。”

她闭着眼,小声嘟喃:“那,那你们再喊本公主就是。”说着又要倒下去。

小满直接抱着她:“公主,别睡!”

伺候的宫人正着急间,新房的门被敲响。

女官微微诧异,去开了门,瞧见外头一身喜服的何春生时,连忙让开了,惊讶问:“驸马怎么就回来了?”

何春生走了进来,看到歪倒在小满身上的赵宝丫无奈的笑了笑,走过去把她手上的团扇拿了下来,小声哄道:“先吃两口垫垫肚子再睡。”

等她吃了两口莲子百合粥,人已经歪在榻上睡着了。

他小心翼翼给她卸了凤冠盖了被子才朝女官和小满道:“让你家公主先睡吧,酒宴还有一会儿呢。”

等他出门,新房内伺候的小宫女都有些脸红:驸马也太太温柔了吧。

小满很是得意:这才哪到哪,他们家驸马平日里对公主好着呢!

皇家婚宴,自是没人敢灌驸马的,最多也就相熟的几l人意思意思喝两杯。戌时一刻,酒席也该散了。文武百官纷纷告辞,赵凛今日喝多了,随没有醉,但心里高兴,面前就有些困顿。

何春生嘱咐冯总管把人送去休息,才带着淡淡的酒香再次回到新房。

女官瞧见他来,很是着急,想上前叫醒还在睡的公主。他摆手,小声道:“无碍,让她睡吧。”

“可是!”女官有些为难:“合卺酒还没喝……”

何春生:“把酒放在床头便是,公主醒了我们再喝。”

女官见驸马坚持,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挥手,让伺候的宫女都出去。小满把合卺酒端到塌边的小几l上,最后一个退了出去,顺便把门关上。

新房内寂静无声、红烛高然,何春生坐在榻边朝床上之人细暖红润的脸颊看了一会儿,眼神越发温柔。

许是太热,熟睡的人小眉头微蹙,伸手轻扯了一下自己喜服领口。发现解不开后又颓然的松手,翻了个身继续睡。

何春生小心的揭开被子,弯着腰小心翼翼的替她揭开喜服,先褪下一只胳膊,又趁着她翻身时把另外一边压着的喜服也褪下了。然后把床头的小蜡烛熄灭,只留下桌上的龙凤喜烛。

卸下罗帐后,褪下自己的喜服和躺了进去。

他身上寒气未散,也不敢惊扰人,合衣闭眼入睡。

睡到半夜,赵宝丫感受到了热源,双脚先搭上了他的脚腕,然后整个人靠了过来,双手合抱着他劲瘦的腰,细暖的脸颊往他怀里蹭。

何春生伸手揽着她,秀长的手有一下没一下顺着她的发,唇在她发间落下一吻,轻哄着人入睡。

她小手顺着他微开了衣襟滑到了腰侧,呢喃的喊了声夫君。下颌搭在他颈处,咬住他喉结轻轻磨牙。

淡淡的甜香在怀里凝聚,他喉结上下滚动,忍不住凑到她鼻尖亲了亲,然后亲上她柔软的唇角。

如蜻蜓点水的一处即止,正要推开时,怀里半梦半醒的人似是肉包子要丢的心慌,追逐凑了上来,咬住他的唇……

他心驰神荡,扣住她后脑勺交缠起来……睡迷糊的人终于清醒了几l分,双手因为紧张,紧紧揪住他的柔软的衣摆。

一吻结束,她微微喘气,还不等说话,一阵酒香又扑了过来,唇齿间沁入冰冷的酒液。

这是他们的合卺酒。

她本不甚酒力,酒液顺着喉咙滑如胃里,人就有些微醺起来。紧张的手脚软了下来……

窗外还未化开的雪扑簌簌落下,冷淡的月色融进了一泓春水,何春生掬着这汪春水,放任自己沉静在汹涌的情潮中……

只是还不等他有下一步的动作,他的小娘子就醉死了过去。

察觉怀里的人没了动静,他撑起半边身子,伸手戳了戳她面颊。暖甜憨睡,梦里笑得好无所觉。

墨发从他光洁的后背滑落,情、欲压了压还是下不去。他叹了口气,颇有些郁闷的看着还在往他怀里拱的小娘子。

大意了,居然一杯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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