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8 章(2 / 2)

他记得,是之前法维斯的手下,与他见过几次。

就在林屿回忆的时间里,对方已经大步走到了那几只皇循队员面前,随后他抬起手展示起自己光脑上的页面:“我看你真是眉毛下面挂俩蛋,光会眨眼不会看!检院和审判法庭都已经发布了重新审理的通告,法维斯上…是不是叛国者还要待开庭判决之后!”

“你这样,是觉得自己可以越过帝国律法吗?!”

对面一看休尔斯一张口就这样扣帽子也有些着急起来,毕竟这种罪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万一被有心虫拿去做文章依旧是一件麻烦事:“休尔斯!你少污蔑虫!”

休尔斯也不甘示弱:“谁污蔑你了,既然觉得我说的不是实话,那你反驳啊!”

法维斯被他们吵的头疼,于是上前一步,看着他们那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法维斯干脆话不多说,直接用精神力压去,同时警告出声:“五分钟内,带着他们从我的府邸内撤出。”

“不然,以擅闯军宅的罪名,立地击毙。”

对方可以不怕休尔斯却不能不怕眼前这个积威甚久、声名赫赫的帝国战神。

这可是死了都能这样完好无损的爬回来的煞神啊。

难怪他们那边跟法维斯打过交道的上级回来后都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他身后一只军雌见状走上前在他耳边低声问道:“老大…怎么办?”

那只为首的军雌看了一眼法维斯,又看了一眼休尔斯身后的另一对军雌们,咬咬牙不甘心道:“撤!”

手都没动一下,仅仅两句话就赶走了这群乌合之众,休尔斯的眼睛都快变成了星星,一副极其崇拜的样子跟在法维斯屁股后头。

法维斯此时没穿正装,黑色军装随意搭在臂弯中,上身只着简单的白衬衫,领口随意开了两颗扣子,看着倒是卸下几分平日的冷架子,说起话来也不像往日如同命令一般冰冷:“现在是赫提亚在职,你们怎么擅离职守?”

“去他妈的赫——”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脏话,认错

() 般道,“抱歉上将…()”

法维斯蹙眉:“雄主还在这里。⑷()『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

他倒无所谓,可雄虫还在旁边听着呢。

林屿见他们视线落到自己身上,微微摇摇头:“无所谓,我也会说。”

话毕,雄虫甚至还面无表情极其好心的帮休尔斯将话补全:“去他妈的赫提亚。”

法维斯:“……”

这个说不得,于是法维斯只得转头看向休尔斯:“算了,既然来了便帮着拉德尔一起整理材料吧,检院和审判法庭各提交一份。”

明明是被吩咐去做事,休尔斯却像是捡了什么大便宜一样喜上眉梢,立刻站定行了个军礼:“是!上将!”

“保证完成任务!”

嘱咐完以后法维斯再次看向林屿:“雄主,我们进去吧。”

林屿点点头,跟着他一起往内院走去,而那些休尔斯带来的军雌们,自动战队开始巡查保护起府邸安全。

走到大门口,旁边一只亚雌正在给一株几乎已经长到二楼高的桂花树施肥。

他听见脚步声下意识转头,突然,‘当啷’一声,施肥壶从一只仆虫手中掉落在石子路上。

对方擦了擦眼睛,极为不可思议的反问道:“上将?阁下?!”

法维斯微微点头。

亚雌顾不得地上的水壶,大步向里间跑了进去,林屿站在门口都能听见他的喊声。

“——是…上将和阁下!!!他们回来了!!”

随后一堆亚雌们哐当哐当,像疯了一样向外纷涌而至。

林屿看着他们,有些不太理解他们为什么那么激动,但还是交待般的道了一句:“我们回来了。”

亚雌仆虫们一个个神情格外激动,甚至林屿还看到有虫红了眼眶,莫名幻视某种大型追星成功现场。

最后还是管家很稳重的走出来平息场面,对着他们微微鞠躬:“上将,阁下,好久不见。”

法维斯也开口问道:“府邸一切安好?”

“是的上将。”

管家抬头看向一旁的楼梯,做出一个‘请’的动作:“二楼房间每天都有打扫,就是在等着您们回来。”

法维斯点头:“嗯,辛苦了。”

房间很久没有用过,但依旧干净的不染一丝尘埃,就像管家说,每天都有虫打扫。

看得出上午出了些太阳,被子也如之前一般被晒的温暖松软。

林屿坐上了床,视线正好落在窗外,突然发现外面的天已经开始发黑,明明才四五点,却黑的像是六七点。

法维斯见雄虫的视线落在窗外,提醒道:“今天晚些有雨。”

山雨欲来风满楼,难怪空气这么潮湿。

军雌有些犹豫的开口:“雄主,您要先去洗澡吗?”

林屿意味不明的盯着他,随后慢慢开口:“你在这里洗吧,我下楼洗,顺便喝口水。”

“好。”

法维斯隐约已经有些预感了。

() 浴室逐渐弥漫起蒸汽。

法维斯心中紧张,不知不觉竟用了二十分钟。

尽管军雌心中大概已经猜到了什么,但眼前的一幕还是超出的他的想象。

出了浴室,只见雄虫已经先他一步洗完了澡,坐在床上半靠着床头。

里面穿着他洗澡前刚脱下的衬衫,外面则套着他的军装,浑身都是他的气息,就仿佛被他标记了一样。

而下面……

下面没有穿。

除了一个底裤,然后便被稍长的军装和衬衫盖住。

军雌的脑袋已经有些宕机:“雄主怎么穿了我的衣服…”

雄虫理所当然道:“我的衣服都洗了,没的穿了。”

这怎么可能,就算许久不在,也定然不可能没衣服穿。

法维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是吗?那我去洗澡…”

林屿眼睛在灯光下泛起细碎的光,略有些好笑道:“你还洗?”

林屿微微向后仰头,露出精致下巴,微带水汽的发丝盖在额角,看起来莫名性.感:“你不是要奖励吗?难道这样不算吗?”

如此挑逗,军雌忍的手背处青筋微微滑动。

胸膛微微起伏一瞬,似是想要压制心中不平的激荡,几番挣扎,还是落败,最后却只是像个沦陷者一样对着眼前的人俯首称臣,忍耐到极限,终于还是无法克制,猛的将雄虫按向床榻。

一阵天旋地转,林屿还未开的及反应什么,只觉得肩膀被什么东西硌的生疼。

他忙阻止起法维斯疑惑的看向那处:“…这是什么?”

不待军雌回话,林屿侧身弯腰去摸向刚才那个撞到他的小凸起。

一个比食指指尖还要小的元件被他从床头下沿掰了下来。

雄虫拿起来看的很专心,根本没注意到身边突然间僵住的雌虫。

那东西似乎在运作,在某个特定角度看上去,似乎还会反射出一个红色光点。

林屿慢慢抬头,往日如清风般的嗓音此刻却让法维斯遍体生寒。

雄虫抬头与他对视,黑色的眸子深不见底,垂着眸面无表情。

“……法维斯,你可以告诉我这是什么吗?”

法维斯的手一瞬间死死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