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纯情小子俏保姆”(2 / 2)

沈尧跟他寒暄了两句,揽住对方的肩:“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邵卓,这间酒吧的老板。”

“嚯,都是大明星啊。”邵卓看见他身后一溜的帅哥,眼神咻地一下就亮起来了。

应黎礼貌问好:“邵老板好。”

邵卓笑声爽朗:“叫什么邵老板,叫我邵卓就行,叫邵哥更好。”

邵卓很健谈,拉着沈尧东拉西扯说他们之前在酒吧当地下歌手的事。

沈尧:“当初你要是跟我一起去参加节目,你也是大明星了。”

“说什么屁话,你又不是没见过我跳舞,那四肢硬的跟僵尸一样,没你那二十多了还能开筋的天分,不说了不说了,别干站着了。”邵卓乐呵地说,“包厢都给你们留好了,好好玩啊,账都记到我头上,沈尧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千万别跟我客气。”

沈尧:“今天非要让你大出血。”

包厢里很干净,放着舒缓有格调的音乐,还有淡淡的檀香,完全不是应黎想象里那么乱糟糟的。

进包厢的时候,邵卓忽然把沈尧拦住,

拉到一旁:“哎,

你等等,

你们团不是五个人吗,那个戴眼镜背书包的没见过,谁啊?”

沈尧说:“我们的保姆。”

“你们在玩cosplay吗?”邵卓摸了一下下巴,眼神很不纯洁,“纯情小子俏保姆还是保姆的诱惑?”

“滚。”沈尧睁大了眼睛,没好气地踹他,“就是单纯的保姆,请来做家务的那种,你洗洗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吧。”

“黄色废料?你那天晚上管我要东西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邵卓重新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咋样啊,老子的珍藏,好看不?”

说起这个沈尧脸就黑了,那天之后他一直没回复邵卓的信息,邵卓以为自己发给他的视频不够带劲,又给他发了几个视频,欧美肌肉猛男,纯肉搏,时不时还爆粗口。

他手贱点开看了,折磨得他几天都没睡好觉:“好看个屁,跟鬼叫一样,难看死了。”

邵卓缓缓吐出一个烟圈,揶揄道:“啧,山猪吃不了细糠。”

沈尧:“……你还是省着自己吃吧。”

推开包厢门,应黎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身形单薄清瘦,旁边还放着一个书包,像个刚下课的学生,沈尧觉得自己好像在带坏乖学生,心里竟然有种油然而生的罪恶感。

包厢挺大的,应黎跟谢闻时一起坐在左边沙发上,两个人一起看手机,不知道看见了什么,应黎弯了一下眼睛,脸颊两边的酒窝就浮起来了。

谢闻时屁颠屁颠跟来也就算了,边桥一个洁癖也来凑热闹,戴着口罩坐在角落里半天也不说话,还有祁邪,跟谁欠了他八百万一样,跟他们格格不入,一个个都放不开,玩都玩不起来。

他他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要跟他们来酒吧啊。

他满腔郁闷地走过去,把谢闻时手里的手机夺过来:“看什么呢我也看看?”

谢闻时伸手去抢:“你干嘛?”

沈尧手抬高,咧嘴笑了笑:“怎么?有什么我看不得?”

应黎也笑了:“在看你们之前录的节目。”

沈尧看了眼屏幕,正好是那期考验反应力游戏的节目,他裤子上都是水,紧紧贴在身上,一览无余,弹幕还开着,全是什么大包、什么茄子,简直不堪入目。

也不知道应黎看了多少,他蹭的一下脸就红了,关掉手机,含糊地说:“这有什么好看的,可傻了。”

穿着制服的应侍生进来让他们点单。

沈尧在单子上敲了敲:“你们喝什么?”

宋即墨滴酒不沾,边桥酒精过敏,他们俩是肯定不喝酒的,沈尧就直接略过了他们俩,问祁邪:“队长?”

“Laphroig。”标准的英式发音。

沈尧挑了一下眉,还蛮有品味的。

谢闻时:“我要一杯Glenlivet。”

沈尧问应黎:“你喝过酒吗?”

应黎点了下头:“喝过一次。”

有且仅有一次,还是在高考毕业晚

会的时候(),

?()?[(),

他也跟着疯,没想到一杯倒,后面就对酒敬而远之,今天来也没打算喝酒。

“试试这个鸡尾酒?”沈尧指着酒单上的一款酒介绍说,“只有3度,加点果汁就没什么酒味,也不容易醉,醉了也没关系,反正明天没什么事。”

应黎抿了下干涩的嘴唇,被他说服了:“那我试试吧。”

点完单,应侍生朝他们微笑:“请几位先生稍等。”

不一会儿L,应侍生就将调好的酒送来了。

谢闻时举起酒杯,凑到应黎面前说:“小黎哥哥,咱们俩干一个。”

沈尧横他一眼,对应黎说:“你别跟他干,这就喝急了还是醉人。”

“嗯,我知道。”应黎跟谢闻时碰了一下。

杨梅色的酒液,入口是酸酸甜甜的气泡感,确实没什么酒味,但他才喝了一口眼下就开始红了。

薄薄的欲色从他眼底漫开,很快就爬满了整个脸颊,像被热气薰过似的,白里透红,晶莹的酒液浸润他饱满的双唇,显得更加绯色昳丽。

几道灼热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到了他身上。

祁邪微微坐直了身体,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

包厢里有点闷,宋即墨伸手解了一颗扣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应黎的嘴巴看。

估计是刚喝了酒,谢闻时都觉得有点热了,其实他一直觉得应黎很好看,是那种很典型的东方人长相,不同于沈尧的粗犷豪迈,也不同于祁邪的冷淡疏离,应黎身上有一种很特殊很沉静的气质,自然又真诚,他使劲搜索自己贫瘠的词库,最后发现竟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沈尧离他最近,应黎整个人都仿佛散发着梅子酒的甜香,一丝丝的,微妙地挑逗着他的神经:“你脸好红,喝酒上脸?”

“好像是。”应黎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有点烫,但没什么醉意。

视线短暂在他脸上停留几秒,沈尧收回目光,默默喝了一口酒,叮嘱说了:“那你慢点喝。”

应黎:“好。”

各自闷头喝酒,没有觥筹交错,也没有劲歌热舞,跟应黎想象的酒吧夜生活还是有些差距,过了一会儿L,他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宋即墨看了看他:“想回去了?”

应黎摇头:“不是,我随便问问的。”

“觉得无聊?”宋即墨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是不是跟你想的不太一样?”

应黎:“有点。”

一旁的谢闻时直接说:“好无聊啊……”

沈尧没理他,问应黎:“下面有舞池,很热闹,去吗?”

宋即墨:“你想上明天的新闻?”

倒也是,被人拍到了指不定要编排出什么新闻来,沈尧起身:“那我看看这儿L有什么能玩的东西。”

一般包厢里都会有些助兴的道具什么的,他拉开柜子,果然在找到了一个装骰子的小盒子,问大家:“摇骰子会吗?”

() 谢闻时高高举了一下手:“这个我会!()”

“?()?[()”

宋即墨下巴稍微昂了昂,“怎么玩?”

沈尧:“一般都是比大小。”

宋即墨点头:“可以啊,有输有赢,也要有惩罚吧。”

“这里还有一个真心话大冒险的册子。”沈尧翻了一下说,“这样吧,点数最大的人可以给点数最小的人指定一个真心话或者大冒险怎么样?”

沈尧又问角落里的两个人:“你们俩玩不玩。”

边桥一如既往地不参与:“你们玩就行。”

那你来干什么,话到嘴边,沈尧又生生憋了回去,问祁邪:“队长来吗?”

忽明忽暗的灯光下,祁邪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那我先来试试,五、五、六,十六点!”谢闻时摇了两下,揭开骰盅一看,声音兴奋,“OhMyGod!我今天运气爆棚啊!”

沈尧不屑一顾:“呵,运气而已,在实力面前不值一提。”

谢闻时不服:“你厉害你来。”

应黎捧着杯子静静地看着他们,时而莞尔一笑,薄而轻巧的耳朵红红的,安静又招人。

沈尧心下微动,把骰子让给他:“你先来。”

“啊?”应黎愣了一下说,“我不会。”

沈尧当然知道应黎不会,连酒吧都没来过的人怎么会玩骰子,他刚想说教他,可有人比他反应更快。

宋即墨从座位上起身,长腿一跨就坐到了应黎旁边,两个人的腿几乎挨到一起。

“我教你。”

应黎放下杯子:“行。”

宋即墨给他演示了一遍:“把骰子放进去,倒扣过来,然后握住这个地方。”

他的动作很快,掀开骰盅,二颗骰子竟然垂直叠了起来。

应黎瞪大了眼睛:“哇,好厉害,我以为电视上演的都是特效呢,有什么技巧吗?”

宋即墨似乎被他惊讶的神情取悦到了,笑了下说:“技巧当然有,而且很简单,你晃动骰盅的时候,尽量让骰子贴着杯底运动,越靠近底部运动半径越大,离心力也就越大,但是当两个骰子并列排放的时候状态不稳定,只有排成一列的时候才会保持稳定,所以骰子就会立起来了。”*

宋即墨很会玩骰子,沈尧紧迫感一下就起来了:“牛啊宋老师,不过我们比的是点数大小,不是立骰子。”

跟谁不会似的,瞎显摆。

宋即墨瞥了他一眼,垂眸继续跟应黎说话,语气轻柔:“你不要让骰子掉下来就行,其他的就看你运气了。”

两人的距离越拉越近,应黎神色认真,但仍旧不知道该怎么下手,宋即墨索性握住他的手带着他摇,稍一低头,就能看见一大片雪白的侧颈和锁骨,应黎的睫毛也长,笑起来会一颤一颤的。

两只手叠握在一起,宋即墨的另一只胳膊撑在应黎身侧,看姿势就像把应黎圈在怀里一样。

沈尧眯了眯眼睛,直

() 觉告诉他宋即墨在占应黎的便宜,毫不客气地拍了一下宋即墨的肩膀,吊儿L郎当地说:“宋老师这么厉害也教教我呗。”()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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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黎全神贯注地摇着手里的骰子,问宋即墨:“可以了吗?”

哐当一声,骰盅倒扣到桌上,宋即墨松开他的手:“打开吧。”

“十五点。”

应黎扭过头看他,镜片折射出清透细碎的光,轻盈的,带着酒香的呼吸拂过他的脖颈。

宋即墨心跳乱了一拍,喉咙紧了紧:“不错,自己试试。”

应黎学着他的样子又试两把,一次十二点,一次十一点,运气都还不错。

“那我开始了。”

正式开始的时候应黎气势倒是很足,单手扣在桌子上,打开一看,一个二,两个一,加起来才四点。

“不会是我垫底吧。”应黎不好意思地挠了下头发,看样子有些懊恼。

沈尧忍不住牵了牵唇:“你这手气也太背了吧,看我的。”

他一顿操作猛如虎,摇出了十七点,神气得不行,他就是在这种地方混出来的,摇骰子还真没几个人能摇过他。

沈尧视线扫了一圈:“下一个谁来?”

宋即墨揭开袖口,把袖子挽到了手肘:“我先来。”

沈尧靠在沙发上,老神在在,除非在场有人能摇出十八点,不然他就是第一了,然后他就能顺理成章地问应黎问题了,虽然还没想好怎么问,但喜上眉梢,压都压不住。

结果下一秒他就被打脸了,宋即墨居然摇了一个十八点,还故作谦虚地说:“承让了。”

沈尧脸有点疼,宋即墨会玩,他倒不是很不意外,但比较出乎他预料的是祁邪,也摇了十八个点,一个个的真是深藏不露啊。

谢闻时直接傻眼:“好牛!”

应黎也惊呆了:“你们都好厉害。”

“应黎四点,是最小的。”沈尧沉着脸看了眼宋即墨和祁邪,“你们俩都是十八,一人问一个?”

祁邪没什么表情地开口,声音冷倦:“选什么?”

应黎抿了一下唇:“真心话吧。”

祁邪不假思索地问:“交过女朋友吗?”

话音刚落,他们都齐刷刷看着应黎,扑朔迷离的灯光的投射到每个人的脸上,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很好奇。

沈尧不知道怎么的,心跳莫名被一点点提了起来,应黎应该不是同性恋吧,长这么好看肯定有不少女生追吧,他要是有女朋友,肯定是个二十四孝好男友。

大学的时候他们宿舍有哥们儿L谈恋爱,能冒着大雨去给女朋友送伞,每天接送上下课,做什么都甘之如饴。

说实话还挺浪漫的,但一想到应黎也可能为女朋友做过这些事,他就有些不舒服。

祁邪死死盯着应黎的唇,目光幽暗。

宋即墨漫不经心地玩着桌上的骰子。

应黎舔了舔嘴唇,诚实地摇头说:“没有。”

沈尧松了口气。

祁邪神色稍霁:“还没谈过恋爱?”

沈尧敲了敲桌子:“这问题重复了吧,没交过女朋友当然就是没谈过恋爱啊,难不成还能交个男朋友?”

男朋友?

好像也不是不行啊。

是他先入为主给应黎定了性向,没准人家就喜欢男生呢?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古怪起来,各有各的心思。

应黎倒是不觉得有什么,直接说:“没谈过。”

沈尧愈发好奇了,问出了大家都想问的问题:“为什么没谈啊?”

应黎笑了笑说:“学习,没时间谈。”

上学期间确实有不少女生跟他表过白,但他没那个心思,在感情方面他就是一张白纸。

沈尧也笑了笑:“挺好的……”

没谈过就好。

祁邪重新靠到沙发上,抿着唇不说话,但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问完了?我该问了?”宋即墨偏头问他,“还是真心话?”

应黎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木草香,点头:“嗯,真心话。”

宋即墨嘴角渐渐抿起,眼眸带笑,一如既往地温和,问出的问题却极具侵略性。

“上一次自.渎是在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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