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二只备胎21(2 / 2)

齐景澄咬了一下舌尖, 他看着微光下的青年, 忽然有种气馁的错觉。

他想放弃, 想告诉谢慈,对,我确实不是原来的齐景澄,但我也可以成为他。我可以像他那么爱你,可以永远与你相敬如宾,哪怕你视我为淤泥也好,你在天边,只要我抬头能够看到你就好。

可这样放弃的念头,哪怕只是刚刚生出,灵魂中的撕扯感便开始叫他痛不欲生。

那是一种骨血分离的痛感,像是上帝在惩罚最恶毒的罪人,用水银灌入他的头顶,剥下他的皮囊。

齐景澄一瞬间甚至产生一种自己就要这样狼狈的死在妻子的面前的错觉。

眼前出现了血色的影子,世界像是渲染上一层血色,只有眼前的妻子,依旧清雅、温柔,那眼眶下投出的一小片阴影,是不可摧折的美。

于是神志被迷惑,他几乎是虔诚的低头,吻上青年的唇。

温凉的触觉,有些咸味,大概是对方的泪水。

齐景澄轻轻舔·舐了一下对方的唇肉,温驯的像一只依恋主人的狗。

他此时正耸着身体,乞求主人的爱怜。

尖锐的齿如同罚钉一般嵌入齐景澄的嘴唇,腥咸味弥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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