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五十章阿佛洛狄忒坐在她膝头,对她……(1 / 2)

她俩现在的模样实在有点滑稽。

穿宽松连帽衫, 一脸学生气的宋总裁坐在办公桌后,整个人向后仰进办公椅里,一双小交叉叠到前。

她满脸的傲慢与不怀好意, 几乎要从角眉梢溢出来, 看上去坏极了。

相对而言, 许秘书因为要在正规写字楼见她俩的崽儿‘好友录’,没听宋总裁的劝告, 今天在羊『毛』长衣下穿了正装。

浅『色』高领打底衣,配灰黑『色』『毛』呢西装,同『色』的西装长裤, 脚下皮鞋擦得极亮,一副精英派头。

这两个人怎么看怎么颠倒, 高个儿许秘书可怜巴巴的站着,把鞋尖都并拢了, 头恨不能垂到胸里。

小个子宋总裁翘起了二郎腿。

办公桌底脚踏实地的鞋子现在剩一,右腿被她抬起压住左膝,运动鞋尖翘在小腿边,还晃了晃。

看似低头垂、老实巴交的许秘书, 实际在用余光观察对面人, 注意到总裁的运动鞋, 差点破功笑出来。

她立刻把头压得更低,好隐藏对宋总裁小白鞋的嘲笑。

而随着这个动作, 宋姣也把体坐直,她不动声『色』往前拖拽了下办公椅,让自己可以把肘撑在办公桌上。

她搭起指,撑住下巴,装模作样的慨叹。

“不是我说, 许秘书,我让你进公司本来就是看你叔叔的面子,可你干什么都不,端茶倒水也做不好,让我犯难。要不你还是主动辞职吧,也保全咱们两家的情,我是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岗位你能做。”

宋姣这下把剧情背景都给设计了出来,漂亮花瓶许秘书走后门进公司,仰仗着‘叔叔’面子才混了个职位,现在要被忍无可忍宋总裁劝退了。

许今朝立刻抬起头,她的眉『毛』极灵动,这会儿经绝望地垂下,满脸的难以置信:

“您,您给我一次机会……”

宋姣装模作样了:“要不,你去公司门口迎宾?你的外貌条件还是过关的,不用多说话,你说话总得罪人,微笑鞠躬问好就。”

许秘书:“可是外面那么冷,我的脸肯会被冻伤,这是我擦一盒一万块的面霜才养出来的好皮肤,您可怜可怜我,除了这个。”

宋姣的眉『毛』动了动,许今朝发誓她肯也差点没忍住笑。

宋总裁也是很上道的人,立刻接戏:“那你去扫公司的厕所吧,至少这样不会把热茶水倒在键盘上。”

许今朝:“啊,那太脏了,我不可以洗墩布拖地,我的会被磨粗糙,这可是在学校选美比赛里拿过奖的!”

alpha还亮出了自己的双,的确很漂亮,骨节分还修长,美玉琢出来似的莹润,虽然这段时间忙于工作没怎么精心修指甲,天生的资本不会因为主人疏忽就流失。

宋总裁饶有兴致,冲她勾勾指:

“我看不清,你走近点,让我瞧瞧这双值不值得拿奖。”

许秘书哪里能忍自己的美被污蔑不值一个校园奖,立刻上前,小西装外套贴上办公桌,把递给宋总裁瞧。

宋总裁捏住她的掌,又是『摸』又是捏,在那仔细的品鉴,啧啧称奇。

“的确是好皮肤啊,细滑,白腻,『摸』着像没骨头一样软,指也跟玉笋似的。我还是头一次看这么漂亮的,的确不该做粗活。”

许秘书显然认为这是合理的评价,兴高采烈:“我舍友都说我好看。”

宋总裁捉着她,没有撒,而是抬起睛,审视这刚走出象牙塔的爱美小羊羔。

“我到你可以做什么了。”

许秘书眨巴睛,期待问:“我可以做什么呀?我能留在公司了,对吗?”

宋总裁终于『露』出了禽兽真面目,她微笑着:“你可以给我做情人。”

许秘书花容失『色』:“我不要!”

她立刻抽回,要逃命,宋总裁却还捏着秘书的小辫子:“没问题,你可以选择回去写辞呈,就我没说过这些话。”

许秘书不失去工作,她犹豫着哭唧唧:“那给您做情人,又有什么工作内容呢?”

宋总裁把翘起的腿放下,运动鞋蹬住地板,让办公椅往后滑,拍拍自己的腿。

“你负责让我高兴就,来,坐到姐姐腿上来。”

宋姣本以为该到此结束,谁知道许今朝真的忸忸怩怩上前,拢住不存在的裙摆,侧坐到了她腿上。

倒不是真坐,这猫儿又小又轻,alpha怕压到她,是虚虚地压住。

两个人真贴到一起,许今朝可就比宋姣要得多,依偎不到omega怀里去,她就用肘撑住扶,低眉顺目的俯视宋总裁。

“这可是您自己说的。”

许秘书忽然也『露』出个笑容,她美貌脸上不见了那些畏缩与抵触,而是谋算终于得逞的张扬。

她用被宋总裁抚『摸』过的漂亮指,勾起女孩儿的下巴:“我肯能让您……很快乐。”

她们离得近极了,宋姣曾无数次在心底称赞许今朝的外貌,那骨相极佳、凌厉如刀的面容,因为内里居住着一个高道德的美丽灵魂,而中和出良善如水的温柔。

她一度以为许今朝就是这样,就该像片开满田野的花儿,山巅冰雪融流的溪水,带着自由的香气与清爽。

可这张脸染上渴求与欲|望,却骤然变了模样。

并不像曾经的[许今朝]那样可憎,反而激出了奇异诱人的美,整个人的气质摇骤变,原本的纯净高洁、不可染指,仿佛都化作了泡沫被冲刷走,留下一个欲与美的女神。

阿佛洛狄忒坐在膝头,对她微笑。

光芒闪烁的美艳面容近在咫尺,属于神的温柔眷顾停留在她下颌。

宋姣忽然说不出话了,为前人前所未见的模样。

真是……可真是离奇。

许今朝笑起来,她得意于自己的机智,让自己在这场戏中最后占据了上风,成为赢家。

她的嗓音还带沙哑,笑着便偏开头,捂住嘴巴咳嗽,喉咙扯动下还越咳越了。

许今朝慌忙站起,背对着宋姣,不让她看见自己失态。

宋姣昨天见识过alpha一句话都说不出的凄惨模样,今天把她带来,随包里就备上了小包的润喉茶。

宋姣起去给许今朝泡茶,有点后悔陪对方演戏,引得许今朝刚好一点又咳嗽起来。

——虽然是她自己赢了之后得意忘形,才笑到连呛带咳。

茶水泡好需要时间,还得等着降温,宋姣把茶壶和杯子放到窗前的小桌上,转看许今朝。

许今朝终于缓住了咳嗽,她从衣袋里取出润喉含片,塞进嘴巴含着。

宋姣哼道:“什么叫乐极生悲啊。”

含片在许今朝口腔里慢慢融开,散出一股清凉往下走,缓和咽喉处的丝丝胀痛。

她对宋姣笑,走到茶桌旁,率先坐进小沙发里。

宋姣趁着还没忙碌起来,打算偷闲多跟许今朝相处一会儿,也坐到了她对面。

许今朝含了会儿喉糖,觉得好多了,喉咙上下滚了滚,开口道:“真不错,好友录的确走上正轨了。”

宋姣喜欢她神『色』真诚的称赞,她道:“你太拼命了,喉咙不舒服时候就该停一停,现在声音像砂纸似的,难听。”

她一贯会有这种辛辣不悦耳的比喻,对待许今朝其实经算非常温和了。

许今朝知道宋姣是心疼自己嗓子,她丝毫不在意声音难听的评价,为隐含其中的关切而高兴。

“没办法,我是团队里领头的人,我们目前做的工作,对家来说其实比较困难,我总得冲锋在最前头,把路开辟出来,也让他们看得见希望才。”

许今朝说的是真心话,万物通十几个人跟着她,除了自己,哪怕是秦令月,都不一对未来的前景有非常确的认知与把控力。

她选择要做起这个项目,就得承担住责任,对所有信赖她的合伙人,更对自己负责。

许今朝不能快速讲话,她慢慢道:“这是个开头,我们的后路难着呢,不提最近两是指望不上盈利,往后要面对的风险更多。”

那些激扬鼓舞的话不假,因为远前程的确存在,她从一开始就灌输的价值观也不假,任何事情都是一体两面,最丰厚的宝藏藏在最危险的海域里。

宋姣问她:“坚持得住吧?”

“然,”许今朝冲她眨,“那么多人都把万物通骗子,可我非要把骗局变成真的不可。”

在小许今朝起初学画的时候,由于她的化课成绩也一直非常不错,班主任老师曾对她的父母劝,孩子还这么小,就要走艺术吗?

许今朝妈妈『摸』着她的头,告诉老师:“我们今朝有天赋,也喜欢画画,如果不在这个龄就学起,她以后才真会后悔。”

许今朝或许不及宋姣的天才,也绝对是聪人,一边投入量精力学画,一边维持着很不错的学习成绩。

类似的问话在中学时也有一次,那次回绝班主任的是许今朝自己。

“因为我能在美术上更成功啊,如果专注学习,我或许会成为万分之一优秀的人,可如果专注美术,我能成为千万分之一。”

她如愿进入自己向往的学府,被泰斗级的人物收做徒弟,这其实也是磨难的开始。

时的许今朝很幸运,没有过多的杂念在脑子里,她的家境足够她为了自己的目标去奋斗,需要做的就是吃苦,耐住寂寞。

许今朝然也不愿从父母那里要钱,她努力接活赚画材钱生活费,给杂志社和其他地方供稿,同时也没放下自己在艺术上的追求。

边放弃者不胜枚举,有些是天赋不足,有些是毅力不足,有些是实在背运。

或许天时地利人和,许今朝在国外深造时送选的作品,拿下了那国际赛的青艺术家奖。

她这才真正崭『露』头角,开始小有名气。

来此之前发生的事情,还是许今朝头一次遇到这类困境,立时把她的脚绊住,陷进泥潭里无法走出。

论吃苦受累,论事业,许今朝绝不是娇气缺乏自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