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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谢大夫,就知大人身上定是有伤,丝毫不敢耽搁,忙应是躬身退了出去。

入了内,司桓肃去寝间换了衣服出来,屋子里有个两个丫鬟刚端上茶点上来,请顾运用。

顾运直接摇头推开了,等看见司桓肃出来,揉了揉眼睛,对他说:“司桓肃,我困了。”

那两丫鬟被这位姑娘敢于直呼司大人名讳惊了下,再悄悄去看司桓肃,见大人面无波澜,似过浑然不在意,不禁对顾运到底是什么人无比好奇。

怎么在司大人这里格外的不同?

“稍微等片刻。”司桓肃说。

顾运眼皮都耷拉一半了,不满,“等什么啊,我现在就要睡觉。”她转而问丫鬟,“寝屋在哪儿呢,你们领我过去。”

“这……”两丫头脸上出现为难之色,毕竟大人都说稍等,她们不敢违逆,只好看向司桓肃请示。

司桓肃动了动手指头,发话,“你们先下去。”

两丫鬟连忙退了下去。

“你这是做什么?”顾运困惑不解,想了想,恍然大悟说道:“难道我从现在开始就要做你的人质了?威胁我大伯父看,若我伯父不帮你做事,就惩罚我?我连觉都不能睡了?原来你们稽查司的人真的会动用酷刑!”

才走进来的谢无疾刚好听见顾运这几句话,险些没当场喷笑出声来。

下人出声提醒:“大人,谢大夫来了。”

谢无疾背着个药箱,走了进来。

视线落在顾运身上看了几眼。

行过礼,方才问:“大人哪里受伤了,还是身体有何不适,伸出手腕让我把一把。”

司桓肃只说:“先给顾小姐看伤。”

“原来是顾小姐。”谢无疾转向顾运,自是早已经注意到她手掌心上粗糙缠着的布条子。

“小姐请伸出手,让在下检查检查。”谢无疾温和说道。

顾运就把两只手都伸了出去,谢无疾给她解开布条,解到最后一层的时候,因为伤口血肉与布条粘连,一碰,顾运一下把手缩回了回去,喊:“疼!”

就手上这伤,先前就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遍,反复用泡水包上又泡水,现在这包的还是在那农户家包上的。

不包上她手疼得连衣服没法换,鞋子没法穿,饭也没法吃。

但其实包上也不会恢复,因为没用药,还会反复撕裂。

谢无疾忙说:“小姐忍耐些,伤口再不处理怕会更严重。”

顾运知道,可是还是怕疼,做了半天心里建设,终于把手伸了出去,声音颤颤说:“你来吧,我不怕疼。”

说是这么说,等谢无疾把那块布从皮肉上扯下来的时候,顾运还是疼得眼泪珠子都滚了下来。

又怕别人笑话吧,赶紧深吸两口气,怕哭出声音来。

当大夫的人什么病人没见过,什么厉害的伤没见过,特别是他眼前这位大人天天干些抓人审讯的工作。哪个月身上不带点伤,故而‘铁石心肠’得很。

就算脸上神情如何温柔嘴上如何安抚,心里是半天波动没有的。倒是身边这位,脸上的不耐都快要溢出来。

谢无疾心说,脾气总不会是嫌顾小姐怕疼哭鼻子来的吧?不是对顾小姐,那就是不满自己了。

想着心里不免啧啧两声。

伤口重新清洗,涂上上等治疗外伤的药,再次包扎起来,说:“隔天我会过来换次药,伤口切忌沾水。”

除了手心两处,还有胳膊肘膝盖等地方的擦伤碰伤,都给她上了药。

看得谢无疾都哑然了,这么多伤,他们这位大人,不会真的欺负一个小姑娘吧?这心肠得多狠。

看完外伤,又给人把了把脉,最后说:“这几日要好生休息吧,身体有些寒凉,药倒不必吃,我开两张食补的方子,照着吃上半个月就成了。”

一边丫鬟都记了下来,把晚膳方子接过去,准备晚上就准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