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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看出了她眼底的忐忑和担忧。

只是男人的脸色并没有因为小姑娘那惴惴不安而变得柔情似水,反而是渐渐沉了下去。

那是他身为太子的,不容质疑的自傲。

他胸口蓦地有些发闷,像是压上一块石头。

他放在心上如此疼爱的姑娘,却信不过他。

太子未出言,反而转头沉声道:“进。”

江太医侯了好一会儿,此刻听见吩咐这才敢进殿请安。

太子淡淡起身,喉咙间本想嘱咐的话像是被什么堵塞了一样,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没再说什么走了。

沈灵书便知他这是生气了。

挫败之际,她得琢磨琢磨,既然陆执自负傲气,那她换个路子了。

如今已是十月初,那么留给她的时间还有五个月。

这五个月内,她要把萧后泼过来的脏水甩回去,再酝酿一场意外。

时间说多也多,说少也少。

只是她想快一点解决然后离开,因为和他接触的每一天,都让她觉得无比恶心。

江太医诊脉后,又重新换上了药膏缠好纱布。

午后凌霄送来了玉骨生肌粉,仔细嘱咐了采茵如何使用。

沈灵书顿顿按时吃饭,喝药,晚上天刚擦了黑便散了帷幔。

是想恢复体力,早日康复,也是不想再见那人。

如此接下来几天后,沈灵书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也可以下地了。

这日天气甚好,澄明的天空呈现着瓦蓝色,秋色宜人。

沈灵书待会儿要去栖凤宫给皇后请安。

本该是赐婚的圣旨下了后便去请安,只是她一直病着,如今病好了,论宫规她要去一趟。

她今日着了一身鹅黄色绣玉兰曳地长裙,腰间束着月白色襟带,衬托得她身量纤纤。

菱花镜中的少女桃花面,芙蓉眉,肤白如雪,一颦一笑间皆透着娇媚动人。

病容褪去,那个大邺第一美人的容貌又还于她身上。

沈灵书一双漂亮的眼眸看不出神色,只道:“梳寻常发髻即可。”

采茵的手很灵巧,很快便弄好了一个温婉又不甚出挑的流云髻,鬓边簪着一支赤金缠丝东珠钗,是昨日太子新赏赐的。

沈灵书低头拽了拽襟带,便带着采茵出门了。

她方才病愈,太子为她准备了软轿,出门时除了县主位分的随侍宫女,又添了些太子近卫。

轿撵顺着廊桥穿过御花园,一路上免不得被人瞧见,这太子是如何宠着这位未来的太子妃。

沈灵书却不在意这些虚名,只以手支颐,闭目养神,思忖着待会要说的话。

轿撵在栖凤宫门前稳稳落定,院内书槐在门前立着,见到这阵仗,脸上不禁闪过一丝恼怒,不情愿扭了扭身子,弯下膝盖又很快抬起:“县主安、好。”

拖上的尾音显示着她讥讽,不屑。

沈灵书脸上挂着淡淡笑意,问道:“娘娘可在宫里?”

书槐眼底划过一抹精光,“娘娘早起时头风发作,此刻正在歇息,劳烦县主您等等。”

说着,没有丝毫让她进殿等的准备。

沈灵书抿唇,杏眸染上一抹凉意。

她这“新媳妇”还没进门呢,婆母就开始叫站规矩了。

只可惜她们不是婆媳,而是世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