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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宾们坐在另一边,夫人们在前头听戏的听戏,应酬的应酬,大人们竟都无暇理会这里小姑娘们的争端,姜姑娘见无人来管,又更不客气些:“秦家两位姐姐当真是好教养,旁人说话,你们竟不理睬。”

这话却不能不答了,秦家姐妹与昭贵妃是姑表姐妹,论起教养,根子都是杨家,秦贞娘才要出口,便被秦芬给按住。

秦芬将姜姑娘仔细看一遍,因身份有别,她只戴得珍珠钗环,穿织花缎子,浑身上下并无金饰,这时在一众姑娘之间,颇显黯淡。

按照秦芬从前的性子,见她这样可怜,便也轻轻放过了,今日一则是连着秦贞娘的面子,二则是连着昭贵妃的名声,她却不好退让,只淡淡说一句:“姜姑娘请自重,你是主,我们是客,算规矩算礼法,你只怕不该与我们这样说话。”@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众人都知道秦家五姑娘是个再厚道不过的人了,从不会口出恶言的,这时听见秦芬言语锋利起来,知道她有些恼了,都互相递个眼神,不敢说话。

秦贞娘却知道自家五妹外柔内刚,当初七八岁上到绛草轩,就能有理有据地把三姐辩得无话可说,如今年岁渐长,口齿只有更伶俐的,这时见她一句话便说得姜姑娘面上通红,不由得微微而笑。

姐妹俩到底是在人家作客,要是把姜姑娘晾着下不来台,也太难看了,秦贞娘开口,轻轻嗔一句:“五妹,你这样心直口快,可别叫旁人笑话了去。”

知礼的姑娘们都知道,今日是姜姑娘挑衅在先,秦家姐妹不过是稍作还击,如今能轻轻放过已是宽容,哪有人不长眼去笑话她们。

有那伶俐的便赶紧想个话题来说:“好了,我们看戏吧,今儿请的这昆曲班子,可是如今京中的大热门呢,也就姜阁老有这样的面子,能把他们的红角儿都请了来。”

另一个便赶紧附和:“这都是为了刑部尚书杨大人呐,他在苏州做了多年的官,爱听昆曲,哪能不请了这江南雨来,这戏班子,名字起得倒还不算俗呢。”

这两位姑娘一唱一和,已将话头揭了过去,可是说的话入了姜姑娘的耳朵,却越发叫人不痛快。

他们杨家算什么东西,仗着一个美貌女儿在宫里做贵妃,凭着裙带往上爬,就是后族也没他们这样得意!他们自己得意也便罢了,连带着秦家这样的庸碌之辈也鸡犬升天,当真是滑稽!

几年前那秦夫人在自家娘亲面前,可是大气都不敢喘的,如今时移世易,自家娘亲头上连支金簪也不能戴,她却在前头和杨夫人作了上宾贵客了,哪有这样的道理!

“哦,我竟不知今日是为了杨大人才请的这昆曲班,嗯,他是国之栋梁,自然是配得起的。”姜姑娘说着,话锋一变,“可是两位秦姑娘骄横跋扈,凭的又是什么?是凭四姑娘迷了我二哥的心,还是凭五姑娘说了个锦衣卫指挥使的亲事?”

这话一连扫了姐妹两个的面子,隐隐还指秦贞娘闺誉不清,秦芬听了,心下大怒,冷笑一声:“姜姑娘请慎言!当初秦姜两家婚事,一则是天子金口赐婚,二则是姜公子锲而不舍,你若来问我们,还不如去问皇上和你哥哥!”

姜姑娘一噎,心道这秦五好伶俐的口齿,她知道自己提起秦贞娘婚事带上了皇帝已是不妥,赶紧不提前话,转而来问秦芬:“五姑娘何必这样咄咄逼人,都是闺中女儿,谁又比谁高贵了?”

她这话说得便叫人难答,论地位,秦家是官身,她才是个平民女儿,可是若秦芬提起这一条,就难免叫人说个傲慢,前头的好名声,只怕要折损一些了。

秦芬自然有话好答,才要开口,却听见一个懒懒的声音道:“秦姑娘是本指挥使的未婚妻,以后便是三品的诰命,姜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