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0(2 / 2)

娄念灵力紊乱时,荀锦尧素来不好帮他从中调理,好在他二人刚被软禁在飞鸿宗的十天前,屋内就有了煞罔布下用以降温与调节灵力的小型阵法,如今并未拆除,再一次派上用场。

梁弘毅被招呼来帮忙,面上表情始终有些嫌弃,拧了条湿毛巾过来,站在床边看荀锦尧触发小型阵法与收拾床边事物的一连串动作麻溜利索,明显非是头一次作为,才能这般熟悉习惯。

他不知晓两人背后的实际遭遇,稍作打量,才发现屋内布置太过齐全……或说是颇具有针对性,一面递过去手里毛巾,随口问了句:“你二人……不,你是什么时候带他过来的?”

荀锦尧拿着那块毛巾,动作微顿,随之不显异常道:“我也记不大清楚,但想来该有了十日左右的时间,师兄这般问我,难道不曾听师尊提及过吗?”

荀锦尧之所以这么问,是有继续试探的用意。

几日前,梁弘毅曾与数名飞鸿宗弟子上后山来寻九尾妖狐族走失的小狐狸,那会荀锦尧便想过,梁弘毅当了莫凌许多年的亲传弟子,若说最了解莫凌的人物,梁弘毅当算得其中之一。

因此毫无疑问,煞罔夺舍后,表露在外的莫凌形象,对于梁弘毅势必要拉开适当距离。

荀锦尧话落之后,屋内沉寂一瞬,接着梁弘毅便阴沉着脸色,说道:“提及过又怎样,你二人的事情,我可懒得往心里记。”

哦……这是没听说过,却又不想失了亲传大弟子脸面的意思。

荀锦尧心中料定,垂着眼睛,手背搁在娄念的颈侧试了温度,很是快速却轻柔地抚了下对方发烫的脸颊才移开手。

大抵是他无意之举里爱惜的意味太过分明,梁弘毅看在眼里,蹙着眉毛,抢他一步开了口:“当初,你当真是怨恨于苍焰魔尊,才陷害他到这地步?”

荀锦尧从床边起身往角落的橱柜走,抬手拉开镂空的柜门:“不然呢?除此以外,师兄当是如何?”

梁弘毅没吱声,坐在床边一张椅子,看荀锦尧端了只小碗走近,往里头一望,一猜便知是汤药。

这时候他若上手去碰碗边沿,便能知晓汤药已冷。

按道理来说,一般并不会等药冷却完了再用,可十日前那会,无论荀锦尧还是煞罔一介没安好心的混蛋,都将娄念灵力紊乱的糟糕处境看在眼里,着实悬着一条心,生怕哪儿没顾上,真给人弄死了。

打那以后,为求保险起见,每日一早他们总要在屋里备着一份汤药防备万一,若是娄念当时没喝,几个时辰后便要倒掉,换上一份新的。算作应急之举,用在当下正为合适。

梁弘毅往后收了收腿,开口之后语含嘲讽:“我只希望你不是一时心血来潮,头回谈情说爱的小娘子似的,谋害人性命,还要反复念及你二人那段惹人发笑的旧情。”

“……”嘴可真毒。

荀锦尧斜他一眼,懒得理他,手上将娄念扶正了身子,对方便于昏睡之中无意识地挨靠过来,招得人喜欢又心疼。

梁弘毅拧着眉毛,越看越觉得诡异,几乎要起一身鸡皮疙瘩,一推椅子就要起身:“你起开,我来喂他。”

“?”这事情是真不能交给他,或说是交给他他做不来。

荀锦尧无奈道:“还是别了,你可能不知道……总之是我习惯些,我来就好。”

他搂人紧了些,顺着看见娄念紧闭的双眼,不经意想起娄念不久前还故意吊着他,说今日一整天都不肯给他再亲亲,再看这会,想必他真要去亲,娄念不知道也没话说……

好在荀锦尧着实没有这些个缺德的点子,只是抱着试探的心理,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