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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想着若是喊有人杀人,怕是无人敢出来管,只能大喊有偷狗贼,前屋后院谁家没被偷狗贼偷过,他们都赶出来抓偷狗的,这才将他们吓跑了。”

冷长清偷狗贼一名,也由此在小双这里落下了。

“原来如此,因为我的事,真是让你受委屈了。”秦葶往小双身上又靠了靠。

“委屈倒算不上,但是我真的没想到,那位竟然是皇帝,”小双一撇嘴,每日都在为自己从前给他气受而后悔,“自打他让我入宫问关于你的事,而后就将我放在偷狗贼的家里,吃穿倒是比从前都好,就是见不着你,我每日都担心。”

两个姑娘在一起说说心里话,似乎能将一切不安与阴霾都驱散一般,不觉心情也都跟着放松了下来,“我也记挂着你,你知道吗,我在行宫这段日子,我认识了一个姑娘,她的名字叫谷雨,跟我也很是要好,每次见着她,我都想到你。”

“你交了新朋友了?”闻言,小双身子挺的笔直,两只眼珠子瞪大了瞧她。

秦葶点头,“是啊。”

“那你跟我要好,还是跟她更要好?”小双又是一副质问的神态语气。

秦葶笑起来,鼻尖儿眼圈还带着方才哭过的红意,“自然是跟你最要好,我与她相好,一个是因为她人不错,更重要的是她有几分像你。”

“这还差不多。”说罢,小双满意的笑了,两个人的头又贴在一处。

这场面就似从前在村里别出无二。

尚未展颜多久,南殿的门又复而打开,自外步入两个宫人,见着墙角的二人,上去面无表情的将小双拉开。

见此架势,二人自要挣扎着不肯走,可到底两个人也不是太监的对手,秦葶眼巴巴看着小双被人架走。

“你们干什么啊,你们带她去哪里啊!”秦葶忙从地上爬起来抓握住小双的手,小双怕极了,一直不断的唤她的名字。

直到出了门,秦葶被人拦下,眼见着小双被人带着越走越远,还能听到小双唤她的名字。

她急的在原地直跺脚,想着该不会是何呈奕见她将该说的都说了就要将小双杀掉。

......

日光西移,于傍晚时天又阴沉起来,云层压的很低,空气中漫着潮湿的气息,似过不久,便又有雨雪降临。

自小双在南殿被带走后,秦葶一直窝在二人先前齐坐的墙角处,内室的地上还躺着那只被打碎的花盆,绿叶萎靡,将活不久。

秦葶的脚踝处被碎瓷片划过,上面有血渍透过白袜已经干涸,颜色已然成了暗红,伤口上的疼痛这才慢慢显出,但秦葶不想去管。

殿内未燃灯,她独坐此处,将自己抱成一个团,望着窗外风吹的树影出神。

她不知接下来等着她的将会是什么。

她只隐隐觉着,她似闯了很大的祸事,将她认识的每一个人都牵连其中。

自责,愧疚。

甚至想,或许她本来就不该逃,至少不该以这样的方式。

正对面前的殿门被打开,一道修长笔挺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