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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了让自己不影响进度,积极做了很多准备,中学前几年拿遍所有能拿的奖项,一直排到了高二开学,安排好自己的一切才过来。

······

这没法和解。

这些都是他一步步的经历,他的决策,他念念不忘的人。

至少现在他没办法给方渡燃一个满意的答案。

他只想要保护方渡燃,可以跟这个愿意让自己标记的少年一直在一起。

至于那些眷念有没有变成至死不渝的爱情,他一向行事严谨,没有确切的答案,没有思考过的事情,他答不出来。

这不该出现在十七岁的问题,如今就横在眼前。

郁月城不会撒谎,对方渡燃一向认真,也不希望在这种事上拿花言巧语来糊弄过去。

方渡燃于他而言,应该是用最坦诚的心意去对待的。

郁月城离开的时候,方渡燃已经睡了过去。

睡得特别地沉。

大伯说他身体需要一段很长地深度睡眠自行调节恢复,期间很难叫醒。这跟他被改写的基因有关,人工信息素里面有大量的古老两栖动物和未知成分的干预,导致他在睡眠中进行的自我修复效率最高。

这光是听起来,就像那些冬眠和受伤就要睡着养伤的大型动物。

方渡燃这样安静躺在被窝里的样子也很像。

把他抱进来的时候,郁月城忘了给他吹头发,暖气让屋子里暖乎乎的,在浴室里就已经干了一大半。

郁月城确定他睡着之后,走过去俯下身摸了摸他脑袋后面的头发,还是有点潮湿。然后将他放在被褥外面的手臂放进去,重新盖好被子。

尽管已经知道这些小事情对方渡燃而言,在数据上看,已经构不成什么头疼脑热。

但是郁月城总是没办法把他当成一个各项指数都超脱正常范围的异类来看,当做一个实验品来看就更不行了。

他眼里,方渡燃还是冷了要加衣,洗完澡要吹头发,碰他的时候要轻一点,不要吵醒他的。

他眼里的方渡燃还是个普通的有血有肉,会疼会冷的少年。

不是什么强悍地什么也不需要的。

只不过,方渡燃今天说得最多的也是“我不需要”。

带着冷香的信息素离开房间,没日没夜让方渡燃享受了整整八天的薄荷味香味,淡下去了。

幽静深远的山谷离他越来越远,沁人心脾的信息素是不是快消失了?

方渡燃在睡梦中,在被窝里,无意识地蜷起空落落的手指。

·

“小燃怎么样?”郁闻礼看见郁月城从楼上走下来,关切道。

“睡着了。”郁月城说:“睡得很沉。”

“你没陪他?”郁闻礼说完看看手表,再对一遍这几天不离手的记录本:“看来他的易感期彻底结束了。”

“戒断治疗什么时候开始?”郁月城问。

郁闻礼提到这个就露出愁容:“理想时间是在他下一次易感期爆发之前,但现在他的易感期絮乱,说不准下一次是在什么时候。”

郁月城沉着脸问他:“来得及吗。”

“来不及。”郁闻礼说。

面对上小侄子投来的目光,他直言:“这没有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