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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刚开学,刚从家拿着生活费出来,褚铭越不敢回家,直接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小单间。过上了没日没夜得二五仔的生活。

那天褚铭越打完了整宿的游戏,眼眶子看人都只发青,刚打算躺床上睡一会儿,单间的门就被敲响了。

敲门的人穿着夏天男人最常穿的一款普普通通的半袖,但是褚铭越还是一眼就认出来这个人是个警察。无论是长相还是气势都散发着一股子“正”。男人望向自己屋子里看没有叠床的被褥和摞成好几摞的泡面就直皱眉,连着看他的眼神都带着不加掩饰的嫌弃。

褚铭越把着门框,把门堵得死死的,不是很想把人放进去,连话说得都不是很客气:“您有事嘛?没事我要睡觉了。”

男人把目光移回到褚铭越的脸上,面色平静得只说了一句话:“想把你档案上的处分消掉吗?”

褚铭越把人给放了进来,褚铭越坐在床上,男人坐在这个屋子里唯一的一把椅子上。男人其实和自己说了很多的话,但是熬了一夜褚铭越的脑子混沌沌地实在是没有办法记得住男人都说了些什么。

最后信息在褚铭越脑子里存留的也就是这么一条:我能帮你把处分消掉,前提是你要帮我办成一件事。

褚铭越听到的重点也就只有那么三个字:消除分。

男人又和他确认了一遍:同意吗?你可以有几天的考虑时间。

褚明越现在最头疼的一件事就是消除分,只要能消除分天大的事情都得往后稍一稍。

至于什么这个任务要绝对保密、历时要一年、可能会有生命危险……等等诸如此类一系列的附加款项在褚铭越这里一律都忽略不计了。

褚铭越是在一周之后出发的,没有接头的人,只有一个不定时不定点地给自己送来揉成一团纸团的任务,也没有人告诉他最终要去向哪里。

总之褚铭越做了一个从北向南足足有四十多个小时的绿皮火车,又辗转了客车、汽车、三轮车,到了一个四处都操着一口南方方言的小镇,四周青山环绕,一眼望不尽。

那一刻褚铭越才意识到,中国可真尼玛的大啊。

褚铭越按照要求住进了一间提前开好房的小旅馆,又一待待了三天。过来一个满脸刀疤的当地人,叼着一根烟,说着蹩脚的普通话。简单的问了问几句话,褚铭越都是按照自己早就背好的答案磕磕绊绊地回答着。

男人收了褚铭越身上的手机,在褚铭越的头上扣了个黑色的塑料袋子,推进了一个汽油味道刺鼻的废旧面包车里。被蒙着脑子放在后备箱里颠簸的一路,褚铭越已经记不得具体有多久了,只记得很长很长、长到褚铭越以为自己要被偷渡到了外国。车停下来的时候,褚铭越狼狈地杵着长着苔藓的石头直接就吐了。

吐完了褚铭越的头又一次地被蒙上了,那一刻的褚铭越心底终于涌上了几分的后悔:早知道当初就该仔细听听那个男人说的都是些什么!

这里在一个比那个村落更加荒凉的地方,严密宛如监狱一样的铁门横亘在山间,大门的后面是一个守卫森严的地方,人进去需要好几道工序了,是一个大型又隐秘的基地。守在基地门口的保安带着头盔,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鼻子在外面,除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