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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如珍见大家陪自个儿听戏,坐一下午也乏了,便?挥挥手放人离去。

宴散之后?,众人三?三?两两离去,各回各处。

窦姀一回到院里,便?关了门,在床榻躺下。她此时浑身疲倦,腹又撑着,连晚膳都不?想吃了。

窦姀心烦,不?断地想:怎么样才能结束这一切?

她快待不?下去了,每次碰上他,想躲却?又无?处可躲。

即便?自己?躲得了一日两日,还能躲一年两年么?一个屋檐下,总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她好?怕窦平宴再?做出什?么出格之事,尤其是当着家里人的面?。

要不?......还是赶紧找门尚且过得去的亲事,嫁了?

只要嫁了,离开这个家,就再?也不?用与他相处,他也碰不?了自己?。每每被?他触碰、抱住、抚摸、甚至亲吻时,窦姀都觉得恶心到要遭天谴。

她正琢磨对策之际,忽然又听到屋外芝兰的声音:“二爷您来了......”

随后?,敲门声接踵而来。

窦姀腾得一下坐起,不?愿去开门,恨不?得躲在屋里一辈子,可这门叩叩叩一阵,却?敲个没完。她挣扎了好?一番,终于迫不?得已起身开门:“你还来做什?么?”

这抗拒的态度明显到不?能再?明显了。

她厌烦他了。

小时候总是盼着弟弟来。弟弟来时,她还能高兴一整日。可连窦姀自己?都没想到,有朝一日会不?愿见、害怕见,把?他拒之门外。

这种不?耐,窦平宴倒也不?介意?,反而淡淡笑道:

“我知道阿姐烦我了。阿姐再?陪我做一事,做完我便?不?来找你,再?放你缓个把?月,可好??”

原来他还清楚她烦呢。

窦姀心里冷笑。

她垂着眼眸,连头也不?抬:“什?么事?”

窦平宴轻轻说?道:“那些纸灯笼,我们再?做几盏好?不?好??”

窦姀闻言,终于抬起头。

正值夕阳垂落之际,红艳艳的晚霞漫天一片。他带着笑站在木门前,唇微微勾着,手上提了染纸和一垒细竹条。余晖落在他绀青的衣肩上,金芒潋滟,流影斑驳。

窦姀觉得,这不?是缓一段时日就能缓过来的。

可他频频来找,尤其是这一阵,实在心烦又煎熬,她有时巴不?能搬出去。

几番纠结下,窦姀还是觉得,不?就做几盏纸灯笼,能放自己?舒心一段时日,倒也无?可厚非。

见她点头,窦平宴一下就欢喜了,牵上她的手进屋,这中间不?免被?人挣了下。

他也不?急,走进屋里后?,把?染纸有条不?紊地平铺于桌面?。窦姀屋里常备着笔墨,以便?不?时之需,就在方柜上,他一下便?看见了,取来。

窦平宴刚想书写题字,落笔前想起什?么,忽然看向她:“这些纸灯是要在仲秋放的,以表花好?月圆人长久,光我一人写怎么够?阿姐该跟我一起才是。”

说?完,已经把?她拉到身前,试图握上她的手去拿笔。

窦姀冷声说?不?要,“我们写这诗做什?么?牛头不?对马嘴的,又不?是有情人,更不?会长久!”

说?着便?挣开他的手。

窦姀还没甩开,又被?他拽了回来。

她被?圈着,后?腰顺势抵在了桌沿上,两边手腕被?他一起掌在身后?,按到桌上。以一个稍稍后?倾的身姿,被?他挟在身前。

只见窦平宴眼眸霎时黯淡,脸已经没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