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2 / 2)

你怎么了?”

姚美人笑着摇头:“我没事,倒是你,还不快回去收拾东西,不要漏了什么。”

周嫔终于慢半拍地意识到她是确定伴驾去秋狩,姚美人却是不一定。

如此一来,她的兴高采烈就有点扎人心了。

周嫔有点不自在地收了笑,她小声嘟囔:“事情还没有定论,未必没有你。”

姚美人打断了她:

“好了,没事,你能伴驾是件高兴事,别为我破坏了心情。”

她说得没有一点犹疑,很是坚定和温柔,让人能轻易察觉到她说的都是真心话。

周嫔抿唇,她没有高兴,反而觉得郁闷起来。

姚美人越好,她越替姚美人打抱不平。

姚美人却是没再关注她,她转头往一个方向看去,眸底神色渐渐深了下来。

秋鸣一回宫,就告诉众人,要秋狩伴驾一事,闻乐苑的宫人眼睛一亮,立即忙碌起来,绥锦也笑着道:“幸好奴婢昨日将骑装做了出来,没耽误事儿L。”

时瑾初早在闻乐苑暴露了消息,绥锦不敢对外透露,却是早早替邰谙窈做了准备。

秋鸣忍不住地笑:“还有三日时间呢,尚衣局那边也一定会有准备的。”

当晚,御前传来消息,闻乐苑侍寝。

浅淡的月色才落在树梢,圣驾就到了闻乐苑。

彼时,邰谙窈正在梳妆,时瑾初直接进了内殿,邰谙窈偏过头,她嗔圆了杏眸:“您怎么也不让人通传一声?”

她沐浴后,刚擦了香膏,还未来得及涂抹粉黛,青丝还有点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偏她生得白皙,欺霜赛雪,未施粉黛也早是盎然春色,外间昏暗,殿内早点了灯烛,烛火在她脸颊染上些许绯色,也映在她杏眸中,平白给她添了些许风情。

她入宫时,只抬了个箱子,里面东西少,这梳妆台上全是时瑾初后来给她赏的东西,琳琅地居然也摆满了一匣子。

她正伸手摸发簪,时瑾初按住她,没让她起身行礼,他顺着看向匣子。

时瑾初的视线第一时间落在她指尖,她一双手纤长细腻,指端透了点粉色,如今落在匣子中,叫一匣子的首饰都有点黯然失色,也变得寒酸起来。

时瑾初松了手,拢过她的青丝,挑眉问:

“怎么就这几样东西?”

邰谙窈抬脸,从铜镜中和他对视,她杏眸仿佛藏了点纳闷:“那不应该问皇上么。”

都是他赏下的,若是他觉得少了,那必然是他吝啬。

时瑾初被堵得噎住,他掐了掐某人后颈的软肉,短促地冷呵:“杳杳就是这么讨赏的?”

四周宫人立刻有眼力见地退下。

邰谙窈手指一颤,许是赧然,她不自禁地垂下眼眸,烛火给她添了些许颜色,偏她还轻抬下颌:

“如果是呢,那您是给还是不给?”

时瑾初没回答她,而是问了她:

“用过晚膳了么?”

邰谙窈呼吸一轻。()

有人握住她的手,没让她再拿什么发簪:“没有必要。”

█想看屋里的星星的《娘娘总是体弱多病》吗?请记住[]的域名[()]█『来[]_看最新章节_完整章节』()

梳得再好,待会也要乱的。

邰谙窈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不禁有点脸热,她轻恼了时瑾初一眼:“您自己用过了,便来折腾嫔妾。”

时瑾初不认这话:

“朕也没。”

本来是想和她一起的。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有人俯身,勾住她的腰肢,和她商量:“晚一点,也不迟。”

这岂是商量?

邰谙窈跌坐他身上,他坐在软塌上,于是,她不得不分开双腿,裙裾被蹭得往上,露出一截白洁的小腿,紧贴着他而坐。

她坐得不稳,有人代劳地扶住她的腰,邰谙窈身体一僵,这般不雅的姿势,叫她臊得脸颊绯红。

她也不知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只知道从那日御书房开始,他好似从中得了乐趣,不吝啬于其他手段叫她失态,他不紧不慢,慢条斯理,甚至会低头呈口舌,生疏却缓慢,越发叫人难以自禁,邰谙窈觉得她浑身都在颤抖。

情深处,她余光瞥见他下颌水渍,臊意和浪潮刹那间席卷全身,叫她身体倏地一紧又蓦然瘫软,再控制不住地呜咽出声。

这一日的晚膳,闻乐苑吃得格外晚。

某人衣衫整齐,只有她稍许凌乱,若非空气中的旖旎和她脸上潮红,殿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邰谙窈许久都提不起力气。

她趴在某人怀中,有人问她:

“不饿了?”

邰谙窈不理他,时不时地抽噎一声,杏眸稍红,实在是可怜。

时瑾初让宫人都退下,他俯身亲她,声音也低下来:

“还没缓过来?”

她浑身一颤,咬声:“……闭嘴。”

见她真恼了,时瑾初隐约低笑了一声:“伺候你,还伺候得出错了?”

邰谙窈紧闭着眼,不想回忆,偏某人怪是厚颜,还在一直提。

她没忍住:“您怎么一点也不害臊。”

时瑾初好像停顿了一下,又好像没有,片刻,他若无其事地拉起一直闷在他怀中的人:

“殿内没人。”

“起来,别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