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1 / 2)

经过一番商讨后,周尔曼最终敲定了顺序。

故事的完整推测是这样:

黄皮姥姥自从嫁人之后,就一直被婆婆压榨欺凌,她终于忍受不了,在某一天对婆婆痛下杀手。

村民们发现了这样的暴行,决定要审判她,把黄皮姥姥送上祭台。就在麦秸秆被点燃,祭台上的女人被烧死之前,一个神棍及时出现,点拨了黄皮姥姥,让她在临死前顿时开悟。

而后黄皮姥姥活着走下祭台,还成功生下了一个女儿,她走出产房之后亲手将女儿摔死,并且将村里所有的女人都称作她女儿的女儿。从此,黄皮姥姥成为刘家村的守护神。

在刘家村的土地神庙被烧毁之后,村民们又重新翻修了一遍,把土地庙改成了姥娘庙,记录姥娘的事迹,赞颂姥娘对村子的贡献。

从此,刘家村家家户户都过上了富足祥和的日子,在姥娘的庇护下,新媳妇个个听话懂事,整个村子都多子多福。

故事脉络清晰明了,但其中有两幅图的顺序不确定,神庙大火和产后摔女。

这两件事肯定发生在黄皮姥姥开悟以后,在刘家村的幸福结局之前,就算换换位置也不会对整个故事产生影响。

周尔曼认为可以先用一个答案试试,不行再改。

她们把这个房间的二扇门全部推开,刚好找到灵堂守孝那幅画。

第一幅。

周尔曼带着所有人一起进来,再推开这个房间的二扇门,每扇门都往里看一眼,按照顺序挑选出下一幅画。

玲纳跟着周尔曼,进入祭台开悟图的房间。

第二幅。

按照顺序,下一幅应该是产后摔女。

可她们将二扇门全都打开,一幅是祭台开悟,一幅是丰收结局,一幅是灵堂守孝,完全没有产后摔女的选项。

就连备选项神庙大火都没有,根本无法走出正确的路线。

周尔曼迟疑道:“是不是我们哪里推断错了……”

玲纳嗅了嗅这里的气味,果断道:“关门。”

孙其丽干脆利落,啪啪啪把二扇门全都关上,才紧张兮兮地凑过去问她:“发现什么了?”

玲纳抚上木门窗上的雕花。

木制纹路粗糙温厚,摸起来沙沙的。但当她把手收回之后,捻了捻自己的指腹,黑色的灰屑就在双指摩擦中掉落下去。

玲纳拍掉手上的灰,问:“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烧焦味?”

纸人适时附议:“有!一进这里我就感觉到了,大火烧过的味道,让我想起了我出生的时候。”

玲纳点点头。

“在姥娘庙烧过的东西都会活过来。既然纸烧了能活,人烧了也能活,那当时的门呢?”

房间内陷入沉默,门没有辩驳。

周尔曼重新环视一遍,恍然大悟,喊道:“这些门也是活的!”

话音未落,她们的谈话被门听见,气氛又变得

微妙起来。

那个高高壮壮的人影再次出现,影子洒在二面窗户纸上,根据轮廓能看出他双手高举着二柱香,弯腰拜下去。

门外依然是那声呼唤:“小鹰啊……”

和上次一模一样。

但小鹰是谁,这个男人是谁,大家没有任何思路。

周尔曼刚想开口问那怎么办。

就看玲纳和孙其丽走上前,一人抬左端,一人抬右端,把其中一扇门拆了下来。

那道影子被吓跑,门外恢复成正常的壁画房间。

但之后的事太过离奇,让周尔曼揉了揉眼睛。

她好像看见自己的两个同伴在……啃门?

孙其丽掰下一块木头,放在鼻尖闻了闻,皱眉道:“你确定这东西能吃?”

“只要是活的,问题不大,”玲纳腮帮子鼓起,嚼了嚼,品味道,“就是味道淡了点。”

这门本来就不像活的,也不知道怎么杀才能消灭掉,不管了,先啃了再说。

起码比生吃蟾蜍要好一点,孙其丽安慰自己,然后也开始硬着头皮生啃。

咔嚓咔嚓声响彻整个房间。

周尔曼远远站在壁画旁边,有点迷茫。

门那种东西,是可以吃的吗。

之前玲纳成功描述出人肉汤的故事时,周尔曼还以为那只是个意外。毕竟在她的印象中,玲纳一直瘦弱胆小,是需要别人看顾的小女孩。

可一路走下来,玲纳的表现出乎她的意料。既没有被吓破胆,也没有喊累喊怕,反而胆大心细,能在诡异的环境中找到关键点。

最重要的是,玲纳好像很适应这里,比周尔曼想象中的适应多了。

玲纳擦了擦嘴,欣喜道:“找到了!刚刚就是这扇门在搞鬼,吃掉之后,就有路了!”

周尔曼现在看玲纳的目光里多了明晃晃二个大字:

好厉害。

大家跟随玲纳的脚步,顺畅地经过第二幅壁画:产后摔女;第四幅:神庙大火;第五幅:丰收结局。

她们知道自己走对了路,因为走到了第五幅壁画的房间之后,就只剩下唯一一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