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6 章(1 / 2)

她的唇很艳,像是涂了口脂。可不该,她身子骨娇贵,这碰不得那碰不得。

一碰就痒,一抹就不舒服。

她很少涂脂抹粉,每每见着都淡雅极致,除非是什么特殊日子,才会抹上一点粉膏提亮气色。

他还记得,自己少时跟随父亲去她家中拜访。那日是个不错的午后,金陵城主与他父亲在书房谈论政事,他被侍女带着去后院见她。

或许是因为提前有了通知,小姑娘站在院子里一角等他。那时她还只有十五,却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身姿纤细,肤若凝脂,唇不点而红。

只可惜一双黛眉微微蹙起,一眼看过去满脸的不开心。为什么不开心,只有那么一个原因,是因为见了他。

因不喜欢他,便抗拒与他见面。也是因为不喜欢他,连规整衣物都不愿。穿着一身身淡粉长裙,头上发髻简单到像是没有。

她就站在哪里,没有任何欢喜。

那日,跨越千里来见她的喜悦在瞬间冲淡。都说女子为悦己者容,那她便是不喜他。谢靖远还记得那日自己的心情,如迎头浇下一盆凉水,凉的他无法言说。

好在不久之后,他得知是她身子骨娇贵。市面上那些胭脂水粉粗糙,里头也不知道带了些什么东西,让她一碰就痒便不怎么打扮。

不是故意针对他...可现在这算什么,娇媚的红唇,楚楚可怜的视线,看他时抗拒的神情。

就连那张红唇中吐出来的字眼,也是让他滚。谢靖远再不愿承认,也不得不承认。

玉荷就是单纯的不喜欢他。

对其他男人,她...客气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