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章(2 / 2)

[劳模]:在哪里扎根,就在哪里卷死别人!

[TopKiller]:永远比在场的角色武力值高出一点。】

雪名阵:“……!”

这面板,这数值,这技能……

没有异能,却有着极其诱人的裸面板,上帝关上了一扇门,却给黑泽阵开了另一扇窗。

然而,再多的窗户到了雪名阵这里也抵不上一句“在哪里扎根,就在哪里卷死别人”的描述——这不得立刻把琴酒挖进细胞房里扎根?

他当即对着麦克风饱含感情到:“伏特加,帮你的大哥解脱吧。”

伏特加:“……”

伏特加在银发杀手眼角余光扎来的不可置信的目光以及杀气中缩头缩脑,怂了吧唧地摸出一双手铐:“大、大哥,其实也还好,忍忍就习惯了……”

手铐咔嚓轻响,大哥顺利落网。

完美小弟长舒一口气,恍惚片刻后忽然信心爆棚:“我居然亲手铐住了大哥?……哈哈,我亲手抓住了大哥诶!!说不定击溃黑衣组织的未来,真的会由我来缔造!”

琴酒:“……”

这么蠢的人,居然是卧底?

这么蠢的卧底,他居然没有察觉?

他是不是被降智了?

吃瓜吃得津津有味的少年太宰终于舍得从林间走出来,欣赏着琴酒的神情:“怎么不是呢?”

“?什么怎么不是。”信天翁等人也从各自的埋伏处走出来,困惑不解。

“‘我是不是被降智了?’”少年太宰压着音色演出琴酒的内心戏,饶有兴致,“怎么不是呢?别动队的大家应该都很少有人意识到吧,雪名先生也是有‘技能’的。”

“??”惊呆了,在场的人完全没在意琴酒在看到越来越多的“自己人”后变得越发难看的脸色,连忙摸出手机检查警视厅APP。

警视厅大楼重建后不久,APP也进行了一次大幅度的更新。原本在别动队名单中的雪名阵挪到了APP首页,填在“厅长:”的空格后。

虽然没有详情简介,但因为字体放大了不少的缘故,众人意识到,这个字体的颜色有那么一咪咪的不对,似乎是可以点开看详情简介的……?

嚯,雪名先生的详情?!

众人不约而同地先后点开,一张面板弹出来:

【雪名阵(真名:???)

身份:横滨警视厅厅长·???

武力:???

智力:78

技能:

[公允的交易]:神明自愿割舍全知全能,???次的切片后,实力十不存一。公允因此裁断,所有对虚弱的神明怀有敌意者,将在算计神明时获得‘渎神之

罪’debuff,智力数值降低20%】

众人:“……”

起猛了,居然看见雪名阵是神明的描述。哈哈!

关上手机,再看一次:“…………”

……不是吧。真的假的?

而且,“虚弱”的神明??哪家虚弱的神明面板数值还跟着一串“???”?!这个神明虚弱的就只有智商吧,而且他们严重怀疑,雪名阵完全是为了方便摸鱼,自己把自己割成这数值的!

冷血则旁边算,智力数值降低20%相当于什么效果。大概是将乱步先生降级成大阪黑鸡,诸伏警官降级成伏特加……看起来削减数值不多,实则哐哐降级!

难怪,难怪森先生和C先生一遇上雪名阵就跟石乐志一样,也难怪之前乱步先生说什么,‘就像敌人的未来一样清晰可见’……

Season&狸,那是在扛着20%的降智debuff,坚持奋斗在搞事的第一线上啊,谁看了不感叹一声身残志坚!

信天翁几乎都要同情Season&狸的军师了,尤其是想起自投罗网的果戈里:对方,一定愁得头发都要掉光了吧?哈哈:“走咯,送Gin酱搬家!”

…………

因为各自手头上的工作,波本和苏格兰这两位老同事并未参加围剿,但看到雪名阵在群里的通告后,仍是排除一切万难,第一时间赶回了警视厅。

Gin在途中还尝试过逃逸,奈何左右两边各坐着一名预言系异能的顶尖杀手,一路上净听赤井秀一在前座焦头烂额地跟宫野明美解释:“我的确是诸星大,那个‘白井秀水’根本不存在——明美,你看到我的脸还不相信吗?”

明美抽气:“好过分,为什么要开这么恶劣的玩笑?为什么要说秀水不存在?你的脸,明明是易容过吧,组织里谁不知道你被贝尔摩德收为了弟子?”

少年太宰像只瓜田里的猹,猹猹祟祟地从座椅靠背上探出一双眼睛,兴致勃勃地看热闹。

赤井秀一:“易容很容易被破坏,你捏我的脸,能扯坏吗?”

明美:“拜托你不要这样,赤井先生……贝尔摩德之前都说了,她的易容术最近融合了我母亲的生物科技,已经不会轻易被损坏了……我的心是属于秀水的,你、你放弃吧。”

赤井秀一窒息:“……”

贝尔摩德,故意的吧?那家伙,这样暗害他能有什么好处呢?

走投无路之下,赤井秀一想起坐在面包车后排的宿敌:“Gin能证明。莱伊也好,诸星大也好,从头到尾都是我,跟那个什么白井秀水没有任何关系。”

Gin:“……”

他冷漠闭眼,拒绝掺入这种愚蠢戏码。

对于赤井秀一这个曾试图抓捕自己的老鼠,Gin只想掏出伯.莱塔一枪把对方毙了,谁要做赤井秀一的爱情保镖?

冷酷的Gin冷酷地被带进别动队,冷酷地扫过那些迅速移动的办公桌,冷酷地被塞进细胞房。

“……”队员们都惊呆了,纷纷探头来看,“不愧是杀手出身,真镇定!”()

波本和苏格兰也在细胞房旁边跟着啧啧赞叹,给予前同事最高待遇的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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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n是只有冷酷这一种表情吗?”

“有别的,就是咱们还不配。”

“谁配呢?伏特加吗?”

“哈哈,怎么会有人被伏特加捉住啊!笑死人了。”

Gin:“……”

·

伏特加,一款平平无奇的坑大哥小天才,嘚瑟数日后,听闻噩耗:“什么?大哥接受思想教育后一点改观没有?”

雪名阵并非没见过这种情况,不甚在意:“如果接受教育的人意志足够坚定的话,寥寥几次人生的确不会产生什么影响,多经历几百世就够了。”

时间的厚度足以令神明忘却自己的名姓,也足以磨去一切棱角。

比起关心Gin酱的心理健康,他更在意——L&P的第一本合订刊,终于发表了!

这几日走在街上都能听见人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那本《万雅集》里,收录了横滨各大势力的大佬们的著作!”

“我就是冲着港口黑手党的文章买的,原本是想那堆五大三粗、只知道打打杀杀的人能写出什么好文章?骂战要发什么我都构思好了,没想到……”

“开玩笑,这《万雅集》的前言,可是那位夏目漱石先生写的,能入选的文章能差得了?”

“不是,就我一个人觉得离谱吗?横滨是什么文学宝地吗?随随便便什么人出来写几笔,都这么牛?靠,那文科生考大学还拜什么神庙,去横滨旅游得了。”

“呵,我只在意第二卷什么时候能出。这些大佬们写得还是连载,不会只是一时兴起吧?万一断更怎么办?别的作者咱们还能骂骂,他们……”

“……靠,是啊,不会真栽坑里了吧?”

“你们是不是从来不看扉页?人家出版社社长都亲自出来背书了,说只要开坑,一定写到完结,而且日更三千,定时定量,保管有粮。”

“?底、底气这么足的吗?这种话也敢说?难道有人断更,L&P的社长还真敢冲去催稿去?”

“说不定呢,他可是能找到夏目漱石先生帮忙写扉页的,万一也是哪位大佬呢?”

社长办公室里,雪名阵同样好奇地询问太宰治:“你是怎么找到夏目先生的?绫辻先生一直想和夏目先生见面,说他找猫找了很久……”

想和夏目先生见面与找猫有何干系?雪名阵困惑的同时拎起窝在太宰治腿上的三花猫:“这猫掉毛,别让他沾你的黑衣服。”

三花猫,AKA夏目漱石耷拉下半月眼,猫嘴砸吧了一下,吃到一嘴醋。

太宰治瞥了眼雪名阵,在对方以拈猫毛为由伸手揩油前淡淡道:“你手上那只猫就是夏目先生。”

他为了寻找一份可能性,俯瞰观察了那么多世界,总该有所得

() 。谁在什么时刻可能做出什么样的事、什么样的反应(),他都能轻易预料的七七八八——只要雪名阵不掺和。

“新刊的数据、资料都在赤井助理那里?()_[()]?『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想要什么问助理。我在原世界有点事务要处理,有什么话午休再说。”太宰治像个拿“我在南美洲有些钻石流通买卖需要处理”打发小娇妻的事业型霸总,“无聊的话自己和猫玩。”

——更像了。

小娇……大娇夫乐呵呵地拎着猫依言出门,毫不讲理地霸占了赤井助理的办公室,将赤井助理赶去和波本助理公用办公桌后,祭出猫咪办公桌。

“……”桌上的猫咪秒变小胡须绅士,“有话直说。”

雪名阵很好奇:“治是怎么说服你的?”

夏目漱石面无表情:“没有说服。”

那能叫说服吗?直接找上门说“我的手里有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书],夏目老师应该也不想看见哪一方世界因两本[书]的碰撞而毁灭的惨局吧”,这分明是威胁!是强迫!是架道德的高地!

雪名阵倒不是很意外,毕竟太宰治曾做出为了逼出狙击手,将异能小说直接往碎纸机里怼的事,但这能怪治吗?不能!

雪名阵的恋爱滤镜八百丈:应该怪森先生。

这最优解的行事风格,明摆着是森先生教的,那小猫阴沉的性格,明显也是森先生养出来的。你看他插手的少年太宰,多么活泼,多么开朗……唉,他可怜的治。

夏目漱石实在忍受不了雪名阵这表情,主动岔开话题:“我回答了你的问题,那么雪名先生能否回答我一个问题呢?”

他其实原本想问,你大费周章折腾警视厅究竟为了什么,但在经历过太宰治的威胁、看过雪名阵与太宰治相处的氛围后,基本已经勘破了大半,这个问题提出来就有些没意义了。

于是他改换了一个新的问题:“你们的手上,都拿着对方需要的那一份拼图碎片,为什么都不交给彼此呢?”

雪名阵微微一愣:“夏目先生何有此问?”

“猫的眼睛,可是能看见无形之物的啊。”夏目漱石撑着手杖,单手调整了下头顶的礼帽。

他能察觉到,这两人似乎都知道些什么事,想要告知对方,但又迟疑着收回……更细的却品不出来,只能好奇地提问。

雪名阵略作沉吟:“可能是……知晓对方更希望自己补全这份拼图吧。”

夏目漱石压低帽檐:“你是指,那位社长先生曾在某个时刻突破人类的界限,与神并肩的事实吗?”

“俯瞰观察整个世界……用另一个更加简洁明了的词来概括,那就是全知全能啊。”

夏目漱石曾见过别动队队员头顶含带着“规则”的办公桌,看过吉维尔头顶的毛绒耳罩,更多的线索,都在一步步将他引向某个结论:别动队的队长、不,现在是警视厅厅长,其实是行走于人间的神明。

“人类之于神明,如同蝼蚁之于人类。人类或许会在孤独下将身边的蝼蚁视为朋友、家人,但怎么可能将蝼蚁视为能够产生欲望的爱人呢?”

夏目漱石微微垂首:“你——在干嘛?”

雪名阵举着那款mini小的猫咪办公桌,端端正正卡在正在深沉分析的夏目漱石脑袋上,压扁了礼帽:“?分析得很好,给你戴个小皇冠。”

夏目漱石:“………………”

@#¥!@#拿走啊!!他完全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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