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舍五入下来,可不就是同那些傻乎乎被人利用而不知的儒生们有了同样的目标与想法?

如此种种者,于赵高的偷换概念等行为之下,自然是可以攀咬的原本与此毫不相干的公子扶苏。

负责审理及审讯的蒙毅对此自然是怒意十足的,但立身端正的君子之所以是君子,和小人最大的不同便是小人或许会想着将其中的一些不利事项掩埋,可是君子却会将所有的一切呈递到皇帝陛下眼前,任凭其判决。

更不必说,赵高虽然是有心攀咬,将长公子给拉下水。可蒙毅等愿不愿意上钩是一回事,这位中车府令能不能够扛得住那诸多种种的刑罚,又是另一回事。

秦法本就严明,那些铁鹰锐士们离开军营再就业,所掌握的刑讯手段更是非同凡响。加上江辞在那黑冰台的牢狱里,无聊之际同相关人员交流的种种来自于后世的手段......

比如笑刑、老虎凳啥的,可谓是极大丰富了黑冰台牢狱里,并不匮乏的残酷刑罚。

非常有幸的,前中车府令赵高做为实验品,有幸一一体验一番,并对此给出好评。

如此一番折腾下来,赵高自然是不敢再随意攀咬。而是老老实实的,将一切事情交代。

这是最终的证词。

做为一个能力强大且相当负责任的文官,在此过程中,除了以高超的文采及严谨的态度将最终的证词一一核对并且呈递以外,蒙毅同样不曾忘记将过程记述,送到皇帝陛下跟前。

恰如同蒙毅所预料到的一般,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并没有因为赵高的肆意攀咬而见怪的长公子身上。只不过......

“朕如果不曾记错的话,赵高同胡亥之间,关系似乎不错?往来密切?”

高高在上的帝王嗤笑,以指尖叩过桌案,继而发出意味不明的言语。

蒙毅老实称是,隐隐然之间似是有些不解,又似是于心头闪现过某种不可能的可能。眼观鼻鼻观心,静候着皇帝陛下的吩咐。

“罢了,朕需要知道,赵高同胡亥之间,是不是有何勾结。”

眼睑垂下的帝王如是言,在那勾结二字之上加强了重音。原本侍立在下首的蒙毅闻弦歌而知雅意,自是领命。

胡亥这位十八公子同赵高之间究竟有没有勾结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皇帝陛下对这位十八公子的处置态度。

只不过这中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蒙毅有些不解。

继而将念头转动,想到那可以称作是变量的江辞。隐隐然直觉,这其中定是有什么他所不知晓的关联。

只是很可惜,忙着画世界地图、磨指南针的江辞并不能够给这位上卿大人以解答。

什么,你问小江同学为什么又跑去磨指南针?

这......你总不能把人家关在屋子里一直画图吧?

虽然闲着也是闲着,在世界上只有一个大秦这样宏伟目标的激励之下,小江同学决定从零开始学画图争取把脑海中的世界地图给描摹、画下来。但总归还是要有那么一点点的休息时间的嘛!

然后江辞便想到了星辰大海,想到了司南,想到了罗盘,想到了指南针。

叫小江同学自行捣鼓出航海罗盘什么的,无疑是相当的为难。

毕竟你不能对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现代人抱有太多的希望,特别是在手中没有手机没有千度这样的辅助工具的时候。

甚至可以说,江辞能有那么个磨指南针的心,便是相当了不起相当不错。

谢天谢地感谢九年义务教育阶段的小实验还没有被全然的忘光,在经过一系列并不怎么艰苦的艰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