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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燕非江身上。

近乎是有点蚊蝇般的轻嗯,尾音小小的,燕长观费了点劲才确定他确实是回应自己了。

“又不是第一次了。”燕长观垂眼,“怎么还像防贼一样防着我?”

锦声没说话。

他闷不吭声,雪白的脸颊覆上一层云雾似的绯红,自顾自褪着衣物,检查水的温度。

“你很反常。”燕长观见锦声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忽的轻轻笑了一声,低暧暧地问他,“你是不是做什么梦了?”

锦声手一颤,试探温度的指尖微微蜷缩起来。

他张口,想叫燕长观不要说了,但燕长观显然不懂避嫌,也没什么常人的羞耻心,说完这句后甚至还问他,是不是弄裤子上了。

玻璃门上霎时多出一道水痕。

锦声不断往玻璃门上泼水,告诉燕长观自己很不高兴,见门外人不说话,他吸了吸白里透红的鼻子,半响才憋出一句,“……你真的好烦。”

“所以真的弄裤子上了?”

燕长观不依不饶,烦得要死,小锦鲤不想再搭理他了,匆匆忙忙洗干净后,他穿上衣服,把浴室门一开。

瞬间,缠绕着香喷喷的雾气扑面而来,燕长观烦人的声音一顿,眼前少年用湿漉漉的指尖拉着门把手,浑身水汽,如同刚出笼的蒸饺,清纯漂亮,又含带着玫瑰刺。

“那你这么懂,你难道也这样啦?”

小锦鲤睁着圆润的眼,克制着羞耻,用刚出浴室的软音凶燕长观。

燕长观却是觉得他好香。

他靠这么近,浑身的香味都无所遁形,仿佛正被自己抱在怀里,贴着皮肤用鼻尖轻嗅。

燕长观喉结滚了滚,未语。

他没说的是,他昨夜真的做了这样的梦。

否则他今天不会起这么早,这个点还不是两人平时吃早餐的时间。

锦声见燕长观不说话,霎时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燕长观不正经,他不能也这样不正经。

于是小锦鲤便往外走了去。

……

小锦鲤以为昨夜的梦是意外,以为是天气太热了所以自己才做这些梦的。

怎料第二个夜晚他再次做了这种梦。

早上醒来的时候小锦鲤又是直奔浴室,白净精致的脸蛋满是隐隐的崩溃,洗了澡后他便定身开始听佛歌。

这回燕长观没再侃他。

第三个清晨。

锦声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他觉得这不是自己的问题了。

他以前从来不会做这种梦的,而且听人说这种梦都有幻想对象……可是他的梦里,他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梦里什么都看不清,他的大脑也是迷茫的,只有清早时看到脏了的裤子,才知道自己昨晚做了不该做的梦。

锦声轻轻攥紧那几张杀伤力最强的符纸,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再试一个晚上。

如果今晚他再……再这样,那肯定就是燕非江搞的鬼。

睡前,小锦鲤拽着燕长观的手,让他给自己念清心咒或者佛经。

燕长观皱起眉,轻啧一声,“我是天师不是和尚。”

“拜托。”锦声双手合十,软软看着燕长观,瘪了下嘴,“试试这样我还会不会做梦。”

“你是不是想找女朋友了?”燕长观忽然问。

锦声愣了一下,慢慢放下合十的手,认真说,“没有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