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章 092 章(2 / 2)

维克哈姆神色惊讶,“福尔摩斯先生,您不亲自送她回去吗?”

福尔摩斯摇头,“

我有要紧的事情要做,对了,麦考夫最近在忙什么?”

麦考夫在忙什么?

维克哈姆忍不住撇了撇嘴,心想老板除了忙国家大事,就是忙着在杜兰小姐面前捞你啊,奈何你是榆木脑袋不开窍啊!

维克哈姆觉得自己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跟福尔摩斯说:“福尔摩斯先生,杜兰小姐是你带回贝克街养伤的,现在她要离开回牛津街,嘴上不说,心里也肯定是希望你能亲自送她的。”

福尔摩斯一怔,似笑非笑地看了维克哈姆一眼,问道:“你是在教我做事?”

维克哈姆:“……”

维克哈姆不敢,但想到平时杜兰小姐什么事情都念着他们,出去玩也不忘记给他们带点小礼物的那份心意,维克哈姆豁出去了。

维克哈姆挺了挺胸,大胆开麦,“福尔摩斯先生,作为一名合格的绅士,理应有始有终。”

福尔摩斯扬了扬眉,被他拿在手里的雪茄被点燃,猛抽了几口雪茄之后,将雪茄塞给维克哈姆,然后大步流星地走进楼里。

阿加莎已经到了三楼的公寓,她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本来就打算离开牛津街的。

她的物件并不多,稍微收拾,就已经收拾好。

福尔摩斯上来的时候,阿加莎正在向哈德森太太道别。

哈德森太太有点不放心,但阿加莎要走,她也不能勉强,于是拉着她,事无巨细地叮嘱她一些事情。

福尔摩斯看得有些莞尔,“哈德森太太,贝克街到牛津街步行只要一刻钟,你要是想阿加莎,随时可以去看她。”

哈德森太太瞪了福尔摩斯一眼,将阿加莎放在门边的行李塞给他,一副懒得搭理他的模样。

阿加莎忍不住笑,拉着哈德森太太的手,声音有点爱娇,“哈德森太太,我们肯定会常见面的。”

哈德森太太于是不再耽误阿加莎和福尔摩斯的时间。

福尔摩斯将人送回牛津街公寓,阿加莎的公寓在三楼,一室一厅,被布置得简洁又不失温馨。

阿加莎让他将小行李袋放在沙发旁,慢慢地走进厨房去倒了两杯水出来。

出来的时候发现福尔摩斯站在客厅的窗户前,他正靠着窗户打量楼下的人和景物,眉头微皱着,仿佛遇上了什么难题。

阿加莎没有走近他,只是将两杯水放在厨房跟餐桌之间的吧台前,安静地打量他。

福尔摩斯察觉到阿加莎的视线,回头,有些奇怪,“怎么了?”

阿加莎指向吧台上的水杯:“喝水吗?”

福尔摩斯走过去,将杯子里的水喝了大半,阿加莎还在打量着他。

他将杯子往旁边的吧台一放,有些莞尔,“在看什么?”

阿加莎瞅着福尔摩斯,笑了,“就看看没有心的人,心里在想什么?”

福尔摩斯想说些什么来辩解,让她别多心。

可是不等他说什么,阿加莎又问:“跟华生医生秘密商量好了吗?”

福尔摩斯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反问道:你说什么?

出门前贝克街二楼公寓爆炸了?()_[((),你不让我进去看,肯定有问题。不是你在公寓里做实验操作失误导致的,是有人故意炸了你的公寓。”

阿加莎一只手扶着吧台,她没有看向福尔摩斯,只是垂着那长长的睫毛,轻声说道:“虽然我认为老卡特赖特经过了小树林的事情之后,会蛰伏一段时间,那并不意味着他身后的势力选择蛰伏。如果是造神,他们就会神化他们所做的事情,但凡从中阻挠的人,都不会有好结果。妨碍他们心中正义的人,并不只有我,还有你。”

福尔摩斯觉得有点危险。

阿加莎太聪明了,好像什么事情都瞒不了她。

好像解释很徒劳,但福尔摩斯还是试图解释,“跟老卡特赖特的事情未必有关系。”

阿加莎步步紧逼:“那你是承认自己或许遇上危险了?”

福尔摩斯:“……”

说实话,并不是那么想承认。

阿加莎看着他,转身走向客厅,可她大概忘了右脚踝上的伤,伤口因为猛然使力而感到疼痛,她倒吸了一口气,脚下顿时踉跄不稳。

福尔摩斯见状,连忙伸手扶她,却被她顺势拉倒,两人倒在沙发上。

姿势不太雅观,他在下,阿加莎在上。

而且因为害怕阿加莎会不小心碰到脚踝的伤口,又害怕她的头会碰上旁边的茶几,他一只手将阿加莎的脑袋往他怀里按,一只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腰身……两人现在就是紧贴着,该相贴的和不该相贴的,都贴得严丝合缝。

阿加莎从他的怀里抬头,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盯着他,忽然笑了。

她并不打算从他身上移开,双手交叠在他的胸前,“夏洛克,你是懦夫吗?”

窗外的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变得乌云密布,风雨欲来。

室内变得昏暗,而那股淡淡的花香又开始笼罩着他。

福尔摩斯想起了许久以前的一个梦,梦里只有他和阿加莎,在那个梦里,他也是这样被花香笼罩着,行尽各种荒唐事。

他的眸色变深,望着阿加莎,低沉的声音有些微哑:“我怎么是懦夫了?”

“你崇尚冷静理智,视感情为负担。你心里喜欢我,在意我,却不敢承认面对。”

阿加莎微笑着从福尔摩斯的怀里爬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着说:“所以你是懦夫。”

福尔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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