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 章 缝缝补补、拳打脚踢!(1 / 2)

流哥醒的时候,感觉脸上毛茸茸地似乎压了些什么。

一手抬起,发现居然是那个倒霉玩偶的屁股正正怼在自己脸上,不由心头火起,抄起它胖乎乎的尾巴就往屏风的另一侧丢去——

另一侧正打着呼噜泡的我:“唔噗!”

梦里的我明明正在左亲一口发呆散猫猫,右亲一口蛋花眼哭哭散喵时,头顶突然有一只越变越大、越来越近,恍如泰山压顶的咪咪猪从而降......唔噗。

梦和现实重合了,我被咪咪猪砸醒了。

“睡到这么晚,看来某人不用上班了。”

如此冰冷的话语,看来流哥心情不大好。

不会是因为半夜我和咪咪猪抢床位无果,偷偷把玩偶放在他身上的缘故吧。

我也想睡咪咪猪怀里的,可惜它太软和Q弹了,仿佛加了个厚厚的床垫,认床的我左右琢磨睡不着;可屏风另一边那位不软和Q弹的,我又不敢睡......

只好让咪咪猪去找他的原型主人了,嘿嘿。

“我是老板嘛,想早起就早起,不拘什么时间的。”

我心虚地摸摸鼻子,然后火速收拾好出门落实一下我昨晚计划好的招工事宜。

好在招聘很顺利,签好了契书带人到店里熟悉一下环境,过两天就可以培训上岗、以干代训了。

不过今天就不在店里长待,流哥难得回来......我不得好好抓住机会,狠狠“使用”一下这位高端劳动力呀。

回去的时候本想带一杯新品杏仁奶苏玉麒麟,他应该还未尝过;但思及其对枣椰蜜糖一类口感口味食物的态度,料想也不会喜欢杏仁豆腐这类甜品的改良升级款饮料,我还是老老实实揣了几包新到的茶底回去了。

一进家门,我和膝盖下压着咪咪猪、嘴里衔着针线的流哥视线撞了个正着。

我:痴呆.jpg

红线使散白皙近瓷近玉的肤色更加明晰起来,而悬于红线一端的细针正垂在空中,随着他回头的动作正不断摇晃、摇晃。

幅度越来越小,继而悬停。

动若催眠师钟表的摆,静如深水垂钓的钩。

明明是没有钩的饵食,我怎么觉得会被钓上岸呢。

散宝手中还拿着其他颜色的针线,色与咪咪猪相近。

玩偶的肚肚被载成了坐垫与靠背部分,猫猫头刚好够人枕在脑后;爪爪成了扶手,而短jiojio依旧耷在两侧做了个分开的造型,正与环绕过小半周的胖尾巴相合,皆被散宝一针一线地固定好了。

红绳与毛球铃铛依旧显眼,看起来他正在处理这部分的改装问题。

拿起红线悬垂的针,“最后的收尾工作了,再把它脖子上的挂绳加固一下就好。”流哥道。

指尖引着针,针引着红线,穿行翻飞不怠,“这东西太占地方,给你改个沙发。”流哥继续道。

我:OWO(围过去左转右转)

“教令院还开缝纫课吗?()”

流哥默了默,暂时没有搭理我。

等最后一针载好,这才收拾了线团站起身走过来。

他伸手点了点我的神之眼,“这么快就忘了谁给你做的?都说金鱼的记忆只有七秒,你也不遑多让。⑦()_[()]⑦『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

我摸了摸包裹着神之眼边框柔软的月华缎珞子,哈特软软。

散:“那地方若真是开设了你所说的,倒是比许多无谓无聊无意义的课程的实际得多。”

唔,看来男大散宝也深受水课之苦。不对,他肯定不是那种会坐着听水课的好宝宝吧。

散:“我倒是很乐意把你打包送去那关着进修一下,不然也不至于连领子开线了也不知道补。”

我:嗯?

低头抻着领口一看,果然飘飞着两根不羁的线头,纵显流浪风采。

我:“也许这是一种时尚品味?”

流哥的眉头跳了跳:“璃沙郊外有个年久失修的桥头,上不能行人,下不能遮雨。我建议你立刻搬去那里。那里比较能够彰显你的时尚品味。”

“咳咳,倒也不必。”我给自己找着台阶下,“这种时尚对于提瓦特还是为时过早。”

流哥又选了针线,“过来。”

我小步移着,却被猫猫一把拽过去:“这个颜色好像同你的衣服差不多。”说罢便径自帮我缝起领子来。

离得很近,气息很近。

流哥身上还是那种冰冰凉凉、早晨带雾的风吹过荒野的草叶味,以及一捧霜露将滴未滴的潮气。

我上扬视线,看他垂下的眼睫。

有点紧张,不由吞咽了下口水。

流哥显然察觉到了。

“怎么,是怕这种细小的尖锐之物刺伤你吗?”

“说不定哦,也许我会那么做。”

戏谑的语气。显然察觉的方向有点偏。

他手上的动作停下,转而用针屁股挨了挨我的脖子。

冰冰的一点,金属的触感,不会扎伤人,但动脉要紧之处轻轻滑动描摹的触感足以让人感到丝缕威胁。

其实有点痒。

我低下头,努力缩起了脖子。

流哥见状总结评价:“...呵,胆小鬼。”

半秒后收起笑,

“...你挤出来的双下巴夹住针了。”

哼哼,说谁胆小,到底是我略胜一成。

我再接再厉:“站着缝好累,换个姿势吧。”

猫猫无语,但还是配合我:“...你想要什么姿势?”

“友情提醒一下,久坐不利于凡人的胃肠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