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章(2 / 2)

这天,贺总那位姓祁的朋友牵线组

局(),在祁总的私人酒庄谈一笔生意。

看到自己?()_[()]?『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这位祁总一双多情的桃花眼笑得迷人:“小岑,好久没看到你了,你们贺总今天居然把你带过来了,我还以为我们再也不会见面,除了以后在你们的——”

婚礼现场几个字没有说出口。

祁寻砚接收到好友冰冷的眼神。

岑霁见祁总话说一半,不由得疑惑。

在他和贺总的什么?

还有,什么叫“我以为我们再也不会见面”?

但岑霁只是礼貌颔首问了声好,什么也没多说,他们这些人说话本来就是像打哑谜一样。

今天又纷纷扬扬飘起了雪。

岑霁便在贺总他们谈事的时候自己去外面看雪。

中途去洗手间,听到有人打电话,应该是捂着手机,声音很低,可还是传到了岑霁的耳朵里。

“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把祁寻砚那个混蛋拿下,让他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把我当弟弟!”

然后转过头,看到洗手间里还有人。

两相对视,都十分尴尬。

对方是个长得十分耀眼夺目的美少年,岑霁看着有些眼熟,搜索脑海中的资料库,想起他是祁家接过来自家已故友人家的小孩。

以前来剑术馆找过祁总。

看到自己,也认出来,“恶狠狠”威胁道:“我知道你是贺崇凛的人,不管你刚才听没听到,建议你不要多管闲事。”

岑霁:“……”

他本来也没打算多管闲事。

几乎是一秒就猜出了他们之间是怎么回事,岑霁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离开洗手间。

只暗自祈祷祁总今晚好过。

可是,祁总怎样不知道。

等晚点饭局结束,岑霁跟随贺总离开,发现贺总不太对劲。

明明是很冷的天气,外面还飘着雪,贺总的额头却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脸色极其不自然,本就深邃的眼眸里染着浓重的情绪,看起来更加幽深。

呼吸比平时要重,像在强行克制着什么。

岑霁第一反应是贺总喝多了,可很快发现并不是这样。

贺总酒量很好,一般都会控制,不会多喝,最多像上次那样微醺,不会是今天这种状态。

小郑问贺总是回公司还是主宅。

就听贺总用极度压抑的低哑嗓音说道:“去南湖。”

小郑于是调转车头。

岑霁从副驾驶座上不断转过头看贺总,很是担心他的状况。

等到了南湖别墅,岑霁扶着贺总走到屋子里,让小郑先下班回去。

小郑担忧地问:“那你一会儿怎么回家?”

岑霁看看时间:“我等贺总缓一缓自己打车或者坐地铁回去,还来得及,你明天早上再来接贺总去公司。”

小郑点头:“行,那我先下班了,岑助理你一会儿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等小郑离开

() 。()

岑霁把贺总扶到沙发上坐下,打开屋子里的暖气。

?江有熊提醒您《豪门文里的助理也会修罗场吗?》第一时间在[]更新,记住[()]?『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

然后准备去厨房看看冰箱里还有没有剩余的东西,看能不能给贺总煮点醒酒茶之类的。

尽管他知道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八成一会儿还是要去小区外面的商店看看。

正要离开,手被一把拉住。

“岑助理。”

岑霁转过身,不期然对上贺总一双染着浓重情绪的眼睛,在巨大玻璃长窗背景的映衬下,漆黑幽邃得像蛰伏在黑夜里的猛兽盯上了猎物一样。

岑霁被这个想法惊骇了一下。

转瞬就意识到不对。

贺总的脸太红了,额头上渗出的汗珠更加细密,已经打湿了他散落在额前的几缕碎发,让他看起来和平日里的疏冷矜雅判若两人。

抓着自己的手也烫得吓人。

手心传递着灼热的烫意,岑霁被贺总抓着手,挣开也不是,不挣开也不是,只能说了句:“贺总,我去给您准备醒酒茶。”

“我没喝醉。”贺总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这句话,握着自己手的力道更紧。

岑霁纳闷。

没喝醉为什么会这样?

一般喝醉酒的人都说自己没醉。

这时,手机响起信息提示音。

岑霁腾出另一只手拿出来查看,发现是祁总发给他的。

[小岑,你还在崇凛身边吗?他今天误喝了我的酒,里面被不小心掺了点别的东西,可能今晚比较难熬,你要是还在他身边,麻烦你帮帮他,帮忙照看一下。]

[抱歉抱歉,今天是我的过失,改天向崇凛赔罪。]

掺了别的东西?

岑霁望着这几个字。

忽然,耳边回荡起白天在洗手间听到的那个少年的话。

该不会是……

岑霁的脸轰一下子烧起来,再望向贺总,终于明白他今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可是、可是——

自己要怎么帮他啊。

岑霁这时候觉得不止贺总的手发烫了,自己的手也跟着发烫。

他飞速在脑海里思索应对措施。

第一反应是,要不把贺总弄到浴室里给他冲个凉水澡。

可这么冷的天气,即使贺总体质再好,冲冷水澡的话也一定会感冒。

可不冲的话,看贺总难耐的样子,忍下去一定会很难受。

这个时候,岑霁后悔让小郑直接走了,要是早点发现贺总不是醉酒而是中药,当即就该让小郑把车开到医院。

不过现在,赶到医院应该还来得及吧?

想到这里,岑霁把自己的手从贺总手心中费力抽开,准备打电话让小郑回来,把贺总送到医院去。

刚拨通电话,就听贺总艰难开口:“太晚了,不用麻烦他,我没喝太多,忍一忍就好了。”

岑霁听贺总这样说,很是纠结。

另一头,小郑疑惑问道:

() “岑助理,你有什么事吗?外面雪下得有点大,我得专注看路,你要是没什么事,我晚点回去再回你电话?”

好吧。

岑霁怕大雪的天气出什么状况,便让小郑路上注意安全,尽快挂掉了电话。

等放下手机,岑霁看一眼贺总,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冷水澡不能冲,医院贺总也不愿意去,难道贺总真就打算这样忍下去?

看贺总难耐地扯着领带,岑霁走过去把暖气温度调低了一些,然后去到浴室用干净的毛巾浸了冷水拧干。

发烧的时候人的身体是发烫的,敷冷毛巾能够物理散热。

贺总现在的情况,用这种方式应该也能缓一缓吧?

这样想着,岑霁从浴室里出来,回到沙发前。

“贺总,我用冷毛巾帮您擦一擦,说不定会好受些。”

“嗯,辛苦岑助理了。”难为贺总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存一丝理智,说出道谢的话。

岑霁帮他擦去额头上细密的汗水,又帮他敷了敷脸。

毛巾下移,脸微微一红。

贺总的领带还松松散散地挂在脖子上,但衬衫扣子已经被扯掉了好几个,露出大半精壮的胸膛。

上次在自家浴室把贺总看光的画面骤然浮上脑海。

岑霁耳根更热,毛巾擦拭到脖颈处就不敢下移了,只去浴室重新用冷水浸湿拧干,再从额头往下擦拭。

这就让贺崇凛难受极了。

本来他自己还能忍一忍。

结果岑助理弄得他不上不下,脖颈以上是凉的,下面快要热到爆炸。

偏偏对方动作细致温柔,像猫爪子一样,撩拨得他浑身难耐。

有那么一瞬间,贺崇凛快要溃散的视线盯着离自己很近的人。

鼻尖浮动着淡淡的柑橘清香,柔和的灯影下,这张肖想已久的脸庞上浮动着的绯丽红晕异常清晰。

他恨不得当即就把对方压在身下。

可这样的话,一切都会功亏一溃。

他忍了这么久,不能毁于这一时。

年会现场他都能忍下来,这种程度不算什么。

岑霁擦着擦着就觉得眼前男人注视着自己的眼神不太对劲,视线浓烈得让他脑海里一瞬间涌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贺总该不会想对自己?

不会不会……

自己是男人。

贺总是无性恋。

就算贺总这会儿被药弄得谷欠火焚身,不至于对自己身边的助理下手。

岑霁晃掉脑海中离谱的念头,专注着手中的动作。

忽然,贺总抓住自己的手腕。

岑霁纳闷,正要问贺总怎么了,就看到他从沙发上起身,身形不稳地去了浴室。

担心贺总哪里不舒服,岑霁反应了几秒后连忙追过去。

并再次劝道不行他叫车送贺总去医院,里面却并没有应答。

过了会儿,听到浴室传来淅沥淅沥的水声,隔着磨砂质感的门,能看到里面逐渐升腾起来的雾气。

夹杂在淅沥水声里粗重的喘息也隐隐预约浮荡到耳中。

岑霁愣了愣,随后明白过来里面发生了什么。

耳朵迅速烧得通红。

他站在浴室门前,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好半晌,拖着僵硬的脚步去到贺总的衣帽间,帮他找了换洗的衣服和厚睡衣。

这样,等贺总出来的时候,就能立刻穿上保暖的衣服,避免感冒。

然后自己就可以下班回家。

可是,半个小时过后,贺总没有出来的迹象。

一个小时过后,还是没什么动静。

一个半小时后,浴室的灯还亮着。

眼看着时间越来越晚,岑霁在呼呼吹动的暖风下困意袭来,不知不觉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他迷迷糊糊地想。

怎么这么久啊。

贺总不会要在浴室待一整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