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059(2 / 2)

唐诗只能边跟瓜瓜吐槽边去林子里摘桃花,桃花倒是挺漂亮的,但空着肚子采摘桃花实在不是什么快乐的事。

仰着头摘了半篮子桃花,唐诗感觉脖子有点酸,她放下篮子,在心里问瓜瓜。

【狗皇帝又没规定我一定要摘多少,这么多够了吧?】

瓜瓜:【恐怕不大够,桃花花瓣很轻的,别看半篮子不少,压紧实了没多少。】

唐诗哀嚎:【那我得摘到什么时候啊?】

瓜瓜知道唐诗犯懒了:【宿主,你要不就在这歇会儿吧。你现在回明月堂也不合适。】

唐诗感觉很莫名其妙:【啥意思?】

瓜瓜:【那舞姬在陪皇帝喝酒。】

唐诗恍然咬牙:【狗皇帝肯定是故意支开我的。好家伙,他一定是早就猜到端惠郡主会安排美人作陪敬酒,怕我坏了他的事才把我支走的。】

瓜瓜:【你为什么会坏他的事?】

唐诗犯了个白眼:【瓜瓜,你莫不是忘了,我算起来也是他的妃子呢。可我是那种人吗?我最多也就看看现场版。】

唐诗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虽然皇帝要宠幸谁,勾搭谁,这全天下都没人能管得着,可天衡帝平时看起来挺正经一人,也是比较要脸的那种皇帝,肯定不好意思当着小老婆的面宠幸舞姬。

她就说嘛,天衡帝可不像那种喜欢桃花酿的人。而且要桃花花瓣多简单,他只需一句话就有人给他送到面前,又何必非要差遣她到林中摘这桃花呢?

既然知道了摘桃花只是个幌子,唐诗也不想白费力气了。

她问瓜瓜:【知道哪里有吃的吗?狗皇帝不知道多久才能完事呢,咱们先去找点吃的,玩一会儿,等他那边完事了咱们再过去。】

瓜瓜:【厨房那边可以吗?】

当然可以,唐诗对两个侍卫说:“侍卫大哥,咱们摘的桃花够多了。皇上正在赴公主和郡主的宴席,不知道多久才会结束,咱

们也先去找点东西吃吧。”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说:“咱们听小俞公公的。”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保护小俞公公,她去哪儿,他们自然要跟到哪儿。

唐诗高兴了,带着两个侍卫在瓜瓜的指引下很快就到了厨房。

别院的厨房很大,占了一个院子,有几十上百人在里面忙忙碌碌,香味扑鼻。

唐诗吸了吸鼻子,感觉更馋了。

一个管事大娘看着他们二人这与厨房格格不入的打扮,连忙殷勤地说:“这位公公,可是贵人在催?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唐诗摆手:“不是的,主子在宴席上喝酒,让咱们到厨房找点东西垫垫肚子。大娘,我都半天没吃东西了,厨房有什么好吃的啊?”

大娘看着唐诗乖巧礼貌的样子,笑了笑说:“等一下啊。”

不一会儿她带着一个十来岁的小丫头端着托盘出来,将唐诗二人领到了隔壁的侧间:“公公,地方简陋,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侧间只有一张瘸了一条腿的桌子,几把很有些年头的椅子,估计是他们平日里吃饭的地方。

唐诗不挑:“劳烦大娘了,这里就很好。”

大娘高兴地将菜一一放下:“厨房那边还在忙,你们要是不够叫我啊。”

桌上一共四道菜,没有平日里在宫里吃的精致,但量很足,一条红烧鱼,一锅炖鸡汤,一道烤羊排,还有一大盘醋溜白菜。

唐诗很满意,招呼两个侍卫坐下,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颐。

等她啃完了一只鸡腿,瓜瓜开口了:【宿主,明月堂有热闹,看不看?】

唐诗放下鸡骨头擦了擦手:【当然要看。】

***

明月堂,天衡帝和驸马、英国公落座,一排美貌的侍女便端着托盘进来,轻手轻脚地将各色美味佳肴放下。

随后又有貌美的歌姬侍女上前给他们倒酒,不巧的是,天衡帝身边的正好是那名跟傅家大小姐长得极为相似的漂亮舞姬。

天衡帝看了一眼。

端惠郡主大大方方地说:“皇上,臣看这姑娘心灵手巧,聪慧懂事,便让她来伺候您。”

天衡帝点点头,没说什么。

端惠郡主把人送到,便以有事要忙为借口出去了。

二人开始喝酒聊天。

英国公非常健谈,他早年去南方游历过,便跟天衡帝和驸马爷讲其了他在南方的见闻,从风土人情到山川河流,花卉植物等,还有各种奇遇。

他讲得很有意思,天衡帝和驸马都听得津津有味。

话题告一段落后,他举杯道:“瞧我,光顾着说话,来,皇上,臣敬您,您今日来,郡主特别高兴。”

他敬完了驸马也开始敬天衡帝。

两人轮番寻着各种理由敬天衡帝酒,旁边漂亮的舞姬更是每次都给天衡帝斟得满满的,很快一壶酒就喝完了,站在门口伺候的侍女马上又拿了一只银壶过来。

舞姬接过银壶,借着斟酒的动作柔弱无骨的身子都快贴天衡帝身上了。

驸马和英国公见天衡帝没有出声制止,两人对视,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皇上这没反对便是默认了。

两人劝酒劝得更起劲儿了。

很快又两壶酒喝完了,天衡帝放下酒杯道:“姑父、驸马,朕去一趟恭房,你们稍候。”

接着他抬起舞姬的下巴,端详了她片刻,脸上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笑容:“给朕继续斟满了,朕今日与姑父和驸马不醉不归!”

舞姬柔柔一笑,娇滴滴地说:“是,皇上。”

天衡帝进了恭房脸上的笑容就荡然无存了,他接过广全递来的帕子,狠狠擦了擦刚才捏过舞姬下巴的手,眼底戾气纵横,语气冰冷:“小俞呢?”

广全愣了一下:“还没回,应该还在摘桃花吧。”

天衡帝可不觉得唐诗会老老实实一直在那摘桃花。今天别院人很多,虽说有两个侍卫跟着,他还是有些不放心:“派人去将她找回来,低调点,不要惊动了端惠。”

广全连忙应是。

天衡帝掸了掸衣服,总还是感觉身上带着一股甜得腻人的脂粉味。这时候他就有些怀念唐诗了,她身上很少抹这么浓烈的脂粉,气味很淡,舒适宜人,很容易让他暴躁的情绪平复下来。

天衡帝直接将外衣脱了下来,丢给广全:“拿出去扔了。”

广全立即将这衣服递给了外面的侍卫,又取过一套备用的衣服给天衡帝穿上。

侍卫将天衡帝不要的那件衣服拿了出去,明月堂外伺候的仆从见了连忙要上前接那衣服:“是贵人的衣服需要清理吗?”

侍卫摆手:“不用。”

拒绝了奴仆的热情的帮忙,侍卫拿着衣服就走了。

他一走,那奴仆连忙去找端惠郡主和嘉欣公主禀告这事。

端惠郡主惊喜地站了起来:“真的?你可看清楚了?”

那奴仆一脸喜色地保证:“郡主,奴婢不会看错的,那就是皇上穿着进明月堂的那件衣服。”

赏了这仆人,端惠郡主和嘉欣公主一脸喜色,既然都换衣服了,那说明这事多半了成了。两人站起来准备去明月堂外面伺候着,免得万一有不知趣的人过去打扰了皇帝的雅兴,把好事变成坏事。

两人来到明月堂外便看到正厅的门关着,里面传来了暧昧的声音,听得人面红耳赤的。

端惠郡主和嘉欣公主虽都已经成婚多年,不是那种不知事的女子,可还是架不住屋里的动静太大,两人都不大好意思,正准备退到院子外等着里面完事便看到天衡帝从另一边的游廊中走了过来。

二人皆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皇上在这儿,那正厅里的是谁?

两人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很不好的预感,嘉欣公主脸色铁青直接冲过去推开门,便看到里头两男一女赤身裸、体的。

嘉欣公主气疯了,抄起桌上的银壶就往

二人身上砸去:“本宫打死你们这不要脸的玩意儿……”

***

咳咳咳……

唐诗看完这个八卦,喝水都呛着了,她使劲儿拍了拍胸口,问:

【瓜瓜,你没搞错,真的是嘉欣公主的驸马、英国公和那舞姬二人行,而不是皇帝?】

瓜瓜:【当然是真的,嘉欣公主都进去捉奸了,这还能有假啊?】

唐诗纳闷了:【怎么会呢?嘉欣公主和端惠郡主明摆着是想效仿平阳公主,送个绝色美人给皇帝。驸马和英国公应该是都知情,还在帮着促成这事,他们就是精.虫上脑也不至于去动准备送给皇帝的女人吧。】

瓜瓜:【那我就不知道了。】

这可是惊天大瓜啊。

唐诗有点后悔自己贪吃错过了这么精彩的一幕。不过现在才刚开始,根据她的经验,这种撕逼大戏后面还有不少剧情,她赶紧放下筷子招呼两个侍卫提起篮子就往明月堂跑。

快到明月堂时,路上赏花的行人多了起来。

唐诗一边小心地在人群中穿梭,一边忍不住问瓜瓜:【怎么样,他们还在打吗?】

瓜瓜:【端惠郡主看到驸马、英国公和那舞姬赤条条的抱在一起,也气炸了。不过她要沉得住气很多,上前拉住了发疯的嘉欣公主。】

本来在赏花的官员贵妇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啥?驸马和英国公共御一女?还被端惠郡主他们给抓了个正着?

端惠郡主跟嘉欣公主可是皇室中极为霸道的女子,听说英国公和驸马身边连只母蚊子都没有,今天姑侄俩喝醉了,闹出这等事,那可就有意思了。

暗地里跟端惠郡主、嘉欣公主不合的贵妇连忙往明月堂赶,就准备去吃第一手瓜。

那些原本还忌讳端惠郡主和嘉欣公主权势的,眼看那么多人都往明月堂跑了,正所谓法不责众,他们也干脆调转方向,直奔明月楼,形成了一支浩浩荡荡的吃瓜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