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3 章(2 / 2)

他提起厚重的神职红袍,走上了台阶,粉红色的眼睛轻轻颤动着,白色的睫毛像是漂亮的蝴蝶。

我:“……”

不对劲。

他走上台阶,朝我走过来,眼睛弯了下,话音带着些冷淡,“好久不见。”

我点头,与他一起进入了会客的殿内。

“老师在休息。”

喀左尔道。

我坐在沙发上,“以前他这个时候都在学校准备上课了。”

“他的休息时间是比较长的,早上起早一些,可能中午就要休息久一些。”喀左尔站起身,动作优雅地唤来几名神职人员,又看向我,“要吃些点心吗?”

我点头,“正好我也饿了。”

喀左尔笑了下,便和神职人员说了些什么。

很快的,餐车便推了过来,还上了一壶茶水。

喀左尔站起身来,给我倒了一杯茶,我迅速往后倾身。但喀左尔却在俯身的瞬间僵住,他的瞳孔扩散起来,仅仅一秒,他便放下了茶盏。

神职人员离开了。

喀左尔摘下了面纱,他咬了下粉白的唇,望着我道:“你……临时标记了斐瑞。”

我:“……”

这一刻,我意识到一开始的神职人员在面色奇怪什么了。

我耸了下

() 肩膀,并没有回避这个话题,“碰到了些困难,所以出卖了色相,有什么问题吗?”

喀左尔的眼睛望着我,唇动了下,好几秒,他道:“你怎么可以这样?”

他站起身,想说点什么,可是最后只是走了几步。

喀左尔的面皮有了些很淡的汗,他又走了几步,厚重的袍角晃动起来。

他轻声道:“你……你怎么可以这么随便?许老师不会放过你的。”

“他是beta,闻不到吧?”

我有点不确定。

喀左尔咬住唇,有些气恼,“beta只是不敏感,又不是没有鼻子!”他说完,又深呼吸了下,几秒后,他漂亮的面容上又平静了下来。

“算了,许老师只让我……告诉你。”喀左尔垂落眼睛,坐在了我对面,捻起一块糕点小口吃着,“我会配合你,提供你想知道的有关于和家的事。”

我扶着下颌,望向他。

喀左尔没有抬头离我,只是捧着糕点在吃。

他看起来并不喜欢吃东西,似乎只是干巴巴地嚼着糕点,神游似的。喝了茶咽下去后,他便只是擦了擦手,像是吃累了。

我:“……”

我越看越没胃口,连吃的想法都没有了,只是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下,他才抬起眼,却迅速抓住了我的手。

我皱眉,“干什么?”

“你的伤口在流血?”

喀左尔问。

我道:“没事,小伤——啊!”

喀左尔张开唇,直接含住了我的手指,一脸认真地望着我。

我惊叫起来,活见鬼了一样,喊道:“你干什么?”

我服了,这怎么跟媚宅游戏一样,也没什么前戏直接就开始了啊!

喀左尔显然有些震撼于我的震撼,张着唇含糊地说话,偶尔泄出一两缕红,叫我分不清那是血还是他的舌尖。他的舌头轻轻触着我的指尖,话音含糊,“有什么问题吗?”

我迅速抽出手,吓得一个跳跃踩上了沙发,背后紧紧贴着墙。

“有问题!”我紧张道:“你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很吓人!”

骚货装纯,我会陪玩。

纯人装搔,我就会警惕!

尤其是,我现在准备当二五仔,背刺他和许琉灰了。

喀左尔的脸色骤然变了,他像是有些烦躁,又像是有些气恼,到最后,我从他那张纯白的脸上读出了不下五种情绪。

许久,他脸上毫无波澜,道:“没什么。”

我大脑飞速转动起来,最终我得出一个震撼的答案。

他说许琉灰让他配合我,按照他们的关系,该不会是他被许琉灰说了些“别带坏我家孩子”的话之后更恨我和许琉灰了,所以要勾引我吧?

我越想,越觉得越有可能。

不是我用恋爱脑揣测世界,是这个世界就是这么运行的。外环城尽是些骗子走狗,而内环城,泥头车创死

八十个人,里面得有七十九个大情种,大情种们玩惯了权势就喜欢用爱报复人,因为谁也没见过真的爱。

当我想通后,我长舒一口气,放弃了警惕的姿态。

我小心走到他身边,道:“不好意思,我有点激动了,只是我不太习惯……毕竟是血。”

“你很怕吗?”

喀左尔有些困惑。

他又道:“抱歉,我以为你是心情不好,自己割的。所以我觉得这样,会让你心情好点,因为我喜欢这样。”

我:“……啊?”

喀左尔更困惑了,“不是吗?”

我道:“你心情不好会割伤自己吗?”

喀左尔道:“是我很小的时候,学到的。”

我道:“……?啊?”

等下,等下,等下?!

这什么玩意儿L?

我张大了嘴,“从谁那里学的?”

喀左尔的声音小了些,“我的……哥哥。”

我:“……???”

你他吗哪里有哥哥,非要说的话,难道不是许琉灰?!

等下,许琉灰年轻时候会割手?不是?啊?

你们?

这一刻,我大脑空白了。

喀左尔却撩起了袍子,白皙到近乎透明的手臂上,我看见几道更为浅白的痕迹。

他笑了下,道:“我用力治疗仪器,下午就会彻底消失。”

我攥着他的手臂,把他衣服撩了下来,两手按着他的肩膀。

我道:“你怎么看到许……你哥哥这样的?”

喀左尔道:“是被接到教会团聚的时候看到的,他告诉我,他只是在手臂上放出不干净的污秽的血液,会净——”

“可以了。”我道:“别说了。”

喀左尔像是有些害怕,身体有些颤抖,他问道:“这样不对吗?可是没有人说不可以。”

我道:“挺对的,你自己把血放干净,他们就能给你拔毛下锅了。”

喀左尔没有听懂,很显然,一个食欲淡泊的人应该也不怎么吃肉。

我凑近了些,在他耳边道:“你没有不干净,所以不需要放血,你和许琉灰不——”

“你们在聊什么呢?”

一道笑吟吟的声音陡然揷进来。

我迅速松开按着喀左尔的手,后退几步,看过去,许琉灰站在不远处微笑着看我。

我很想说些什么,但是没忍住捂着嘴,背过了身。

……一想到许琉灰少年时期会割手,我不知为何就有点想笑。

看着精神状态这么稳定,以前居然天天自残!

他到底经历什么,怎么改变的!是那场夺到主权的火灾吗?还是年纪大了就成熟了?他会发伤感心情吗?

我脑中不断回想起来旧文明时代的一些歌曲:你的背叛已经伤了我太深,不知是否应不应该太认真,也许你以后会改变自己,但我已决定必须离开你,Imissyou,Imissyoueveryday!只想看看你的脸,想念你!

尼玛,别唱了,再唱感觉许琉灰的统治力和b格掉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