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沉:【好馋啊。】

系统:【他不是给你钱了?明天去最贵的酒楼吃!】

薛沉:【不是一码事。我得争取一下上桌的资格。】

系统:【怎么就没有资格上桌呢?一会儿你吃饭的时候趴地上吃?】

薛沉:【……有病吧你。】

胡生看得出来薛沉有点不高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自己琢磨着,给宫九说了几句好话:“那些朝廷里的鹰犬各个难缠,又极其讲究面子排场,九少爷还不知道要交际到什么时候。公子若是累了,用过饭后就先休息吧,等九少爷回来,我去把账簿拿来就是。”

宫九不止不带他去吃席,还让他加班工作!

擦完头发后,胡生抱着他来到饭桌这边,薛沉神色恹恹,优雅得体地吃吃吃吃,吃的差不多了以后一边喝汤一边吃萝卜糕,晚饭结束后,他让胡生把酒留下,趁人不注意,将里面的酒全都倒掉,换成了另一只壶里的白水,假装成喝酒的样子,继续吃茶饼。

系统:【这也行?】

薛沉:【不是你说的,只要别人觉得我符合人设就行吗?你就说同步率涨没涨吧。】

系统:【……涨了,同步率+1。】

宫九回来已是深夜,看到这边还亮着灯,便直接过来了。

看到端坐在桌边,因烛光黯淡而稍显模糊的单薄身影,恍惚中好像看到了远在王府中的兄长。

“你在等我?”宫九挑眉,走进了屋里。

他原本打算放下账簿就离开,看到神情沉静的青年后改变了主意,直接过来坐到他的对面。

薛沉淡淡地说:“我在吃东西。”

宫九看着他吃,也跟着拿了一块茶饼。

这茶饼是用面粉制成的,混着茶油、桂花、饴糖、芝麻烘烤而成,个头小小的,芳醇酥香。

他原本没想让薛沉知道太多,看到薛沉如此有上进心,权衡完利弊,确定没什么要紧的,开口说道:“来时你应该看到了,不久之前,这附近出现了蝗灾。”

“我知道。”

“总有人想借着灾年捞上一笔,欺上瞒下,中饱私囊。”

薛沉问:“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宫九抬眸与他对视,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我也想要这笔钱。”

他拿出几本账簿,放在桌上,推到薛沉那边:“这是隆兴府衙近几年的钱粮收支,最下面的是隆兴府的人口数目,我要你尽快将账目查清,我也会派人去核实真正的人口数量。”

薛沉拿过账簿,翻看了几页:“拿到钱之后呢?”

“太平王掌管天下兵马,轻易不能得罪。我打着太平王世子的名义来到这里,也不好做的太过分,免得惹人起疑心。我会想办法把钱财作为粮饷送到军中,从里面取出不起眼的一小部分,收进自己的口袋里。”他目光变得锐利:“你能不能把账目做平?”

比想象中收敛很多,薛沉还以为这坑爹玩意会把钱全都卷走,再找个倒霉替罪羊出来背锅呢。

薛沉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能。”

宫九满意地说:“很好。”

薛沉喝掉杯子里的水:“还有事吗?”

宫九对有能力的下属很宽容:“没事了,我……”

“没事就过来帮我按一按腰吧。”薛沉说,“胡生的手劲大,内力浅,虽然很尽心,但没有你按的舒服。坐了几天马车,身子都要散架了。”

宫九:“……”

薛沉笑笑:“麻烦你抱我过去。”

宫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