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章 086(2 / 2)

要是别墅有后院什么的,搞不好叶栩为了躲开他们能翻墙出去。

经过沙发上两人的时候,叶栩说了一句“我晚上再回来”,然后就像身后有人追似地迅速出了门。

看着叶栩急匆匆离开的背影,阮龄有些哭笑不得。

叶栩以后在他们俩面前,不会都这么别扭了吧?

阮龄看向叶景池:“都怪你突然要亲我,叶栩都被吓跑了。”

至于这个吻原本是由她开始的,当然是被她直接忽略了。

叶景池的神色也有些无奈。

不过他还是温声道:“小栩今后应该会慢慢习惯的。”

阮龄:“习惯什么?”

叶景池笑了笑,突然飞速在她的唇角落下了一个吻。

蜻蜓点水过后,叶景池微笑:“习惯这样。”

阮龄瞪他。

叶景池镇定自若道:“以后在客厅,我会注意分寸。不过这样的程度,小栩他还是应该学会接受。”

阮龄:“……”

蛋糕还没吃完。

刚刚阮龄喂了叶景池蛋糕,他还没给出评价。

阮龄问他:“你觉得如何?”

叶景池微微沉吟片刻:“还可以。”

想了想,阮龄问:“你是不是不喜欢吃太甜的东西?”

回想一下,她好像是没怎么见过叶景池吃甜品。

叶景池如实道:“不算喜欢吃,但也算不上讨厌。”

阮龄“唔”了一声,这个答案倒是很符合她对叶景池的预期。

不过她又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看着叶景池:“那之前那次……就是叶栩第一次从食堂带的马卡龙,你为什么偷吃了一个?”

其实阮龄当时就觉得很奇怪,只是那个时候她和叶景池也不怎么熟,就没问。

后来时间一久,阮龄就把这件事情抛在脑后了。

现在叶景池陪她一起吃蛋糕,她才又想起来。

() 听阮龄这么问,叶景池也是一怔。

叶景池微微拢了拢眉心。

见他这副表情,阮龄更加好奇地看着他。

直到叶景池状似若无其事地开口:“我也忘记了。”

阮龄盯着叶景池。

叶景池面不改色道:“怎么了?”

阮龄指出:“你很可疑。”

叶景池的记忆力一向那么好,那件事情又非常的不符合常理,怎么就偏偏不记得了?

思索了一下,阮龄眉心微蹙:“你不会以为是我买的,不放心,才拿了一颗去试毒吧?”

毕竟在她之前,叶家这父子俩都不像是会买甜品的人。

叶景池失笑:“你怎么会这么想?”

阮龄扬眉:“那个时候你对我冷冷淡淡的,谁知道你心里是不是一直在防备我。”

叶景池失语了一瞬,而后忽然轻笑。

阮龄莫名:“你笑什么?”

叶景池的语气平静:“我想起来,我以前听人说过的一句话。”

阮龄眉心微动:“什么话?”

叶景池慢条斯理道:“我听说很多人一旦恋爱,就会喜欢开始翻旧帐。”

他的眼底带着浅浅笑意:“你说,你这算不算是在翻旧帐?”

阮龄:“……”

他这么一说的话,好像是有一点。

沉默片刻,阮龄理直气壮地看着叶景池:“我就是要翻旧帐,怎么了,不可以吗?有什么问题?”

叶景池笑叹一声,回答她连珠炮式的提问:“没怎么,可以,没问题。”

阮龄轻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过了几秒,她又问:“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当时为什么要偷吃?”

叶景池:“……”

看来,今天她是一定要刨根究底了。

叶景池的眼底浮现出些许的无奈。

略微回忆了一下后,他温声道:“那天我下班回家之后,看到冰箱里多了一盒马卡龙。上面有小栩他们中学的校徽,他平常又不会吃,我就猜到是小栩带给你的。”

阮龄:“然后呢?”

叶景池:“小栩很多年都没有往家里带过东西了,我有些好奇,就顺便尝了一个。”

阮龄眨眼:“就这样?”

叶景池笑:“嗯,就这样。”

事实上,叶景池也有些记不太清,自己当初究竟是抱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去尝了那一颗马卡龙。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是叶景池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家里除了他和叶栩之外,又额外地多了一个人。

也是他第一次察觉到,叶栩和阮龄之间的关系,似乎和最初的时候相比发生了些变化。

这些回忆让叶景池略微有些恍惚。

回过神时,阮龄正狐疑地看着他,看样子对他的解释并不满意。

她微皱着眉头的样子也依旧好看,让她的一双眼睛显得极为灵动。

叶景池心中微动。

接着,他忽然倾身,在她微蹙的眉心间落下一个吻。

阮龄一怔,一时间忘了继续质疑他。

叶景池淡笑道:“好了,旧帐也翻好了,是不是该我了?()”

阮龄怔然:“该你什么?∨[()]∨『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

叶景池气定神闲道:“该我翻旧帐了。”

阮龄扬起眉梢:“我有什么可被你翻的旧账?”

反正她一向伶牙俐齿,她倒是要看看,叶景池能说出什么来。

叶景池不语。

只是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掠过她的左手手指。

阮龄:“……”

她好像知道叶景池要说什么了。

叶景池缓声开口:“之前,你答应过我一件事。”

……

说起来,叶景池的确是提起过好几次婚戒的事情。

只是阮龄一直没当回事,于是每每都敷衍过去。

一是她喜欢夸张的首饰,大多数结婚对戒和钻戒相比都比较素净,很难戳中她的审美。

二是在阮龄的心里,她和叶景池的这段婚姻是迟早要结束的,又何必用心挑选戒指呢?

不过现在,阮龄的心态已经有了些变化。

虽然其实她内心深处还是没那么地确认,自己会和叶景池一直走下去。

但起码,和叶景池离婚的这件事,在阮龄的计划表里从“一定会做的事”那一栏里,挪到了“待定”那里。

想了想,阮龄说:“那……我们有时间去挑一挑?”

叶景池不动声色地看她。

阮龄难得有些心虚。

她记得叶景池第一次问她的时候,她就是这么回答的:有时间看看。

然后这个算不上约定的约定,就和无数句“有空再约”、“有空请你吃饭”一样,再也没有了兑现的迹象。

和叶景池对上眼神,阮龄清了清嗓子:“这次是真的,等有空我们一起去挑,不过今天不行。”

她看着叶景池,放慢了语速:“今天腿好酸,走不动。”

……

叶景池的眸色一深,喉结也细微地咽动了一下。

只是,刚才他承诺了不在客厅对她动手动脚,他想说的事情也还没说完。

叶景池压下心中的燥热。

片刻,他沉声开口:“我记得,你说不喜欢太素净的首饰。”

阮龄点头:“是啊。”

她不明就里地看着叶景池拿出手机,找出一张照片。

叶景池将手机递给她:“这样的,你喜欢吗?”

图片里是一对戒指,只是一眼看过去,要比常见的婚戒特别许多。

尤其是女款的那一枚,华丽得刚刚好,设计特别却又不会让人觉得过于繁复。

叶景池的手指滑动,又给她看了几对婚戒。

每一对都让人眼前一亮,风格有些类似,却又不会给人大同小

() 异之感。

阮龄看得眼前一亮:“这是哪个牌子的?”

她偶尔也会逛各种首饰,但很少能看到这么合她心意的戒指。

见她的反应,叶景池就知道她很喜欢。

叶景池含笑道:“是一个华裔设计师设计的。只是他常年定居国外,想找他定制首饰需要有人介绍,通常还要预约半年以上。”

阮龄等他继续说下去。

叶景池:“不过最近他难得回国。我托人联系到了他,你若是喜欢,我们就找他定制一对婚戒。”

阮龄眨了一下眼睛:“什么时候?”

叶景池:“这位设计师最近一个月都在国内,你什么时候方便,我就让裴特助约个时间。”

阮龄想了想,说:“那要不就下个星期吧?我看看我的时间——”

她翻了翻备忘录,把约了客人的日期刨去。

阮龄:“剩下的这几天我应该都可以。”

叶景池颔首:“好,那我让裴特助帮忙约一下时间。下午可以吗?这样你可以晚些起。”

“行啊。”阮龄说,“不过工作日的下午,你不用上班吗?”

她下周的周六日都已经约了客人,所以空余的时间就只剩下了周中。

叶景池温和道:“放心,我会提前安排好时间。”

阮龄看着他。

叶景池:“怎么?”

阮龄是真的有些好奇:“你就从来没有想过……让我配合你的时间?”

按理说,叶景池才是他们两个中更难空出时间的那个,更何况之前阮龄也见识过他加班的强度。

前世阮龄和某一任男朋友分手,就是因为对方总是工作忙要加班,两人的约会时间总是要根据对方的日程安排调整。

虽然要加班这个理由听起来很正当,但阮龄不喜欢自己的计划总被打乱的感觉。

于是对方第三次提出要更改约会时间的时候,阮龄就果断和那一任男朋友提了分手。

当时周围的朋友们都觉得她的要求有些太高,男方的朋友甚至还特意来劝她,说是男人忙事业很正常,她应该体谅。

阮龄给出的回答是:男人的事业重要,女人的就不重要吗?

不过,虽然阮龄并没有被周围人的意见动摇,但她也因此得出了一个结论——

或许像她这样的人,其实并不适合谈恋爱,也不适合结婚。

可叶景池好像从来没有对她提出过类似的要求。

闻言,叶景池没有过多犹豫,就回答她:“没有。”

阮龄更好奇了:“为什么?”

叶景池微笑:“我都已经被你拒绝了两次,现在你好不容易同意,我哪里还敢要求什么时间?”

阮龄:“……”

她怎么觉得,这个男人是在故意卖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