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2 章 你又要求偶?(1 / 2)

鲨鱼剥皮后,鱼肉扔进海里,落下水的一瞬间,海面下的鱼闻到腥味争相游过来,海面如沸腾一般,海珠撩水洗下手,拿起船尾的渔网抖开撒下去,停顿几息就收网。

“我来。”韩霁随手将刀递给身侧的人,他接过渔网缠在手臂上,一个用力,沉重的渔网出了水,清透的海水从网眼里流出,阳光落在水上,宛如光阴倾泻。

一网十来条海鱼,择出渔网倒船板上,鱼尾扑通着拍打船板,船板上噼啪响。

“西望,你们在广南的日子挺惬意啊,你适应得挺好。”一个堂兄从海上收回视线,说:“我该多出来走走,跳出长安四处看看。”

“早跟你们说别像只斗鸡一样在笼子里啄这个扑那个,供他人取乐下注的东西罢了,不合心意没价值了就被舍弃了。”韩安庆出声。

其他人苦笑。

韩霁不搭腔,他见鲨鱼皮剥得差不多了,便说:“快晌午了,回吧。”

虎鲸群也已经离开了,没人知道它们去了哪里,海珠琢磨着过些日子她要出船在这边的海域探探底,带老龟下海熟悉下环境。

船帆升起,楼船返航,海珠站在船帆落下的阴影里,头顶落下两片松子壳,不用抬头也知道是鸟在捣乱。

鸟见她像是没发现,又嗑颗松子探头吐松子壳,松子壳下落时被风吹进海里,它不服气,继续嗑松子往下吐。

船头落了一片松子壳,韩霁踩着松子壳走过去,坐在海珠身边跟她说话,两人都不搭理二楼的鸟。

“你去陪他们,别来我这儿。”海珠往一旁挪了挪。

“新婚头一天不陪妻子陪兄弟,鸟都要笑我是傻子。”

“什么?”鸟立马接话,它展翅飞下来,问:“鸟笑你?”

“没跟你说话。”韩霁嫌弃它多嘴多舌。

“渴了。”鸟呸掉松子壳,吃了太多干的,嗓子又不舒服了。

韩霁叹一声,又起身去底仓给它舀水,“给,喝吧。”

“鸟想吃蒸苹果。”鹦鹉又提要求。

“船上没有,回家了给你蒸。”头顶又落了松子壳,海珠抬头,长命和风平一晃而过。

“明珠,有人偷吃你的松子。”冬珠探头喊。

鸟扑棱着翅膀嗖嗖飞了上去,没一会儿,住舱里响起人鸟的口舌之争,一直到船靠岸了才消停。

鲨鱼皮捆作一捆提下船,鱼装桶里提回去,人都下船了,韩霁指定个守卫去把船上的鱼血鱼肉冲洗干净。

“少将军,那群大鱼吃人吗?”侍卫长忧心地问,“今早它们在岛附近徘徊,不少渔民不敢出海打渔。”

“不吃人,人掉海里遇见虎鲸还能获救,但也不准打它们的主意,它们记仇。”海珠开口。

“不敢,哪敢啊,它们一个甩尾船就毁了,躲都来不及。”侍卫长说。

“不用害怕它们,之前虎鲸群在永宁码头那边活动,跟当地的渔民相处融洽。”韩

霁出声。

“海珠,

快跟上。”鹦鹉飞回来喊,

它都飞远了才发现有人掉队了。

侍卫的目光又移到鸟身上,等人跟鸟走没影了,码头上值守的侍卫窃窃私语:“少将军的夫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看着是人不是妖啊,养着会说话的鸟,出嫁还有会唱曲子的虎鲸相送,是人吧?”

“应该是人吧?”

“都在鬼扯什么?前两年一起去深海剿匪就有她,她比常人善水罢了。”走来的人用刀背敲人,说:“敢冒险就有奇遇,不理解就看个乐呵,再让我听见你们胡说八道,都去军营挨军棍。”

“是,沈参将。”背地里议论的人一哄而散。

来人正是沈遂,他如今负责岛上的安全事宜,管辖各处值守的守卫,闲来无事就在岛上各处转。

到了饭点,他回家点个卯,家里无事,他跑去将军府蹭饭。

此时将军府里的主人和客人都在后厨,韩安庆和穆大夫坐在树下翻看书页,其他人穿着一身沾了鱼血的衣裳在处理鲨鱼皮,这是韩安庆跟海珠要求的,自己动手做的饭吃着才香。

“堂兄,舀瓢水来冲一下。”韩霁喊。

鲨鱼皮在沸水里煮了两滚,粗糙的皮烫绽,用刀刮去上面如沙砾的东西,洗净就得到一张光滑的鱼皮,韧性极强。

“鱼皮里的鱼肉也要刮干净,鱼肉不能吃。”海珠嘱咐。

“好嘞。”

“呦,你们在收拾啊?几时能吃上饭?”沈遂走进来,说:“鲨鱼皮能吃?”

“能吃,我找到记载了。”穆大夫松口气,他捧着医书说:“古籍有记载,鲨鱼皮是味珍贵的补药,对患有胃病、肺病之人有益,对年老人有益,可补骨,妇人食之有美容之效。”

“那我今天可多吃点。”侯夫人笑了。

“可惜了,我去年扔了好多鲨鱼。”话落,海珠发现有不少人看她,她解释说:“也是虎鲸捕来的,不是我猎杀的。”

“刚刚我在码头还听人议论你是人是妖。”沈遂大笑。

“不瞒你说,我们昨晚也有这种猜测,我们没见过虎鲸,它们好似还挺通人性,还跟弟妹有交情,实在是太有冲击性了。”韩霁堂兄笑着摇头。

“没见识。”房顶上的鸟猛不丁出声。

“对对对,我没见识。”人不跟鸟一般见识,他觉得还挺有意思,说:“广南人杰地灵,鹦鹉都比别处的聪明。”

鸟高兴了,它得意道:“鸟叫明珠。”

“你去看看苹果可蒸好了。”韩霁支开它,说:“嗓子哑了就少说点话。”

海珠担心它一顿猛吃又吃撑了,开口道:“苹果能吃了喊我,我跟你分吃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