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2 / 2)

宫里的阿哥们,这般年纪,该知道地不该知道地都已经知晓地差不多,阿哥所再小,也是有内外院之分地,三哥必然不会这般不懂规矩,那么这不知矩地,只能另有其人了。

“咳咳………”胤祉又呛了口水:“初来乍到,一时不慎也在情理之中嘛!四弟你这话也太重了些。”

胤禛闻言不赞同地皱了皱眉。

“没想到,三阿哥小小年纪,还挺会怜香惜玉的?”门外,张若霖凑上前,几乎闷笑着开口道。

轻咳了两声,胤礽脚步不由放重了些许。里头聊地正欢的两小只当即闭上了嘴巴。

“太子二哥!”

“太子殿下!”

“好了,都是自己人,不必多礼。”许是方才说人闲话之故,两人这会儿面色都有些不自然,胤礽只当没瞧见,含笑着坐到了软塌另一侧,伸手接过宫人送上来的茶水:

“怎么这会儿过来了,上书房课业结束了?”

“两位太傅恰好今日身子有些不适,这才教我们早早回去……”至于两人又是怎么一路晃荡到这里的,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对了,二哥今日不用去汗阿玛那里了?”有赖良好的记忆力,自今年初,胤礽上书房课业便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如今更是大半时间都跟在康熙身旁,为日后正式参政做准备。

对两

人有此问,胤礽并不意外,只含笑着觑了一眼一旁的张若霖。

“若霖过两日便要回乡应试,这两几日孤恰好得闲,便想着一道探讨一番学问。()”

“能得太子殿下指点,实乃若霖之幸………?()?[()]『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张若霖起身微微躬身道。

“若霖学问如何,旁人不知,孤还能不晓得,这话大可不必再说了。”

手中折扇随意指了指软塌另一侧,张若霖一礼后很快落座。

这般熟捻地动作很快引起了胤祉两人的注意。

“应试?可是童试不是要等到明年二月吗?张公子这般早便要回去?”自诩为风雅之仕,胤祉对这些还是很清楚地,这会儿不免有些惊讶道。

胤礽闻言轻笑一声:

“你方才说的童子试,若霖去岁便已经去过了。他啊,还是徽州的魁首。此次回乡,为的是今年八月的乡试。”

“好厉害!”胤祉两人下意识看了来人一眼。十三岁的秀才,还是魁首,不拘到哪里都要称一句青年才俊。

不愧是二哥身边的人。

三阿哥如是感慨道,而且,自以为瞧不到的地方,胤祉偷偷觑了对方一眼。青衣儒袖,眉目温而不怯,雅而不凝,加上一张十足俊逸的面容。难怪走在二哥身边,风采还能丝毫不落。

原来不是草包美人啊……

作为资深颜狗加自诩风雅的胤?几乎立时便将对方引为可交之人:

“徽州,去岁南下之时本阿哥也是去过的,最是文采风流之地。在这种地方仍能取中魁首,张公子果真不俗。”

“对了,早前听说你手书很是不错,本阿哥那儿还有一本颜真卿的真迹………”

世上最难地,莫过于应付上位者的热情,一直到走出秋桐苑,张若霖面上挂着地笑意方才缓缓落了下去,旋即长长地虚了口气。

这教一旁的胤礽不由有些好笑:

“让若霖见笑了,三弟素来便喜交文人才子,不过因着常居深宫之故,难能遇上得眼之辈。”

“不过今日这般热情,想来也是若霖过于合人眼缘之故………”

听出对方口中的打趣之意,张若霖难得不够优雅地翻了个白眼。

“殿下还是莫要拿若霖来取笑了,对了,听说此次徽州府主考乃是礼部侍郎文大人………”

说到这位文大人,饶是自信如张若霖,这会儿都不由有些咂舌。常言道越是聪明的学生便越不会喜欢思维僵化的传道者。聪明如他小叔张廷玉,都在这方面吃过不小的亏。几次折戟会试。反倒是他父亲,凭着浑厚的记忆和不怎么变通的脑瓜子在这方面近乎所向披靡。

“这些年,应试内容确实愈发僵化了许多………”

一路上,胤礽若有所思道。因着小伙伴之故,胤礽这些日子也是有关注过科考内容。越是天下承平,主教化的内容所占篇幅只会越发地大。然而事实上………想到去岁所见的江南之景,胤仍下意识皱了皱眉。

“前些日子孤随汗阿玛读

() 了些传教士带来的书籍,其中有一门“科学”令孤颇为在意………”()

“蛮夷之邦,亦不乏真知灼见。”

?本作者花开缓缓归提醒您《[清]太子殿下他,飞升了》第一时间在.?更新最新章节,记住[()]?『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

张若霖轻叹了口气。

作为亲近之人,胤礽所说这些张若霖自然也是看过的。不仅看过,作为思维逻辑能力少有能同胤礽接上轨道之人,两人之间就其中问题早已经探讨过不止一回了。

可以说越是钻研,越能知晓其中妙处,同时滋长而生的,还有说不出的忌惮之意。

两人对视一眼,很快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翌日,自藏书阁离开,胤礽手上还多了一份从康熙二十年至今的科举考卷。

深夜,乾清宫仍是灯火通明。

四处燃烧着的烛火已经换过了一轮儿,然而御案之上,大半个时辰已经过去,康熙手中的折子却是迟迟没有再动过一页。

一旁的梁九功见状不免忧心道:

“万岁爷,时辰已经不早了,明儿陛下您还有早朝呢………”

话音落,诺大的乾清宫内仍是一片寂静。御案之上,康熙目光沉沉地盯着桌案一角处地一方宣纸。

眸光中是少有的愠怒之色。

“万……万岁爷………”认出那是早前太子爷带过来的,梁九功下意识抖了抖身上溢出的冷汗:

“陛下您可是在为太子殿下之事烦心?殿下虽自小聪明,然处事经验到底少了些,一时不成熟之举也未必是坏事。左不过,还有还有陛下您在后头撑着呢。”

还以为对方是在为早前太子殿下口中科举之事烦心,梁九功强忍着颤意开口道。

然而良久过去,只见御案之人面上怒意非但没有减少,眸中的阴雨反倒愈发浓厚了许多。

乌沉沉地,好似即刻便要宣泄一般。康熙素来是个情绪稳定的君主,自三蕃之乱过后。梁九功哪里还见过这个,再瞥见对方眼中一闪而逝的冷然之色,这会儿几乎要晕厥过去。

“万………万岁爷?”

良久,就在可怜的梁公公几欲晕厥之时,方才听上首之人突然开口道:

“前几日朕命你送去毓庆宫的宫女,太子殿下可曾有过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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