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44章(2 / 2)

当他靠近过去时,不期而遇的从她眼眸中,瞧见了得逞的恣意,这是对他听话的满意。

看清她眼中的得意,奉时雪的心缓缓沉入了谷底,墨眸越渐深不见底。都已经怎样了,为何她还是不满足?

忽然胸前抵着一物,奉时雪视线顺着往下,一双白皙泛着柔光的玉足抵于他的胸膛,轻点在心口的位置,顺着而来的是痒意蔓延至喉间。

"如此热的天,怎的穿这么多?"她扬声娇笑着,手肘撑在身后的矮案上。

在她的身后是菱花窗,被隔出来的云蒸霞蔚,将天铺成了绮丽的景色。

奉时雪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目光幽幽地望着她娇媚的容颜,紧绷着身体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抗拒。

她等不到回答歪头,清澈的眼中闪过一丝惑意,忽而不知是明白什么,眼底划过一丝了然。

她的嘴角噙着暖

意的笑,抬起玉足从他的胸膛缓缓往上,划过他的衣襟、滚动的喉结,然后挑起他的下巴。

姿态轻慢且带着侮辱之意。

随着她的动作青白渐变裙底风光显露出来,娇花带着雨露绽放着,娇得仿佛能滴出蜜液。

奉时雪的目光怔住了,喉结下意识地不断滚动着,双眼泛上一丝血色,呼吸由原本的平稳转变成沉重,

他闭上眼偏过头不再看一眼。

她眼中带着明媚晃眼的笑,观眼前的人跪坐于玉白莲心中,一身雪白透净侧脸的轮廓分明,单薄的唇微抿着,周身的气质干净得恍若不可触碰的神祗。

无欲无求,无嗔痴念。

然,眉骨上的那颗鲜艳的红痣却将其暴露,包含了无尽的痴缠与隐约的期待。瞧着他这样的神情,她眼中划过狡黠的笑意,分外灵动。

抬着下巴的脚终于移开了,奉时雪阖着眼没有睁开,却隐约听见了她衣料悉悉索索的声音。铃铛声响起了,幽暗的清香袭来,他的眉眼都好似被熏染上了一样的气息。柔软的唇划过他的额头,停在眉骨的那颗痣上。

奉时雪的心跳骤然停止,随后便是涌上来翻滚着的情绪,携着陌生的感觉而来漫上四肢。她正在含.弄眉骨上的那颗红痣。

这个念头瞬间充斥了他的脑海中,眼前蒙上了一层血雾,缓缓睁开了墨色沉沉的眸子。他脸上的克己无欲顷刻崩塌,眼中翻涌着浓稠的情绪,带着几乎要将人淹没的冰凉危险。她却浑然不察他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将眉骨的那颗痣含至泛着晶莹才满意地松开。眼中荡着天真无害,她抬手指着眉骨上的红痣,语气带着得意: "这里是我赐予的,很漂亮。"

她在欣赏且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凝望半响,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低下头和他沉沉泛寒的眼眸对

视。

“我记得还有一处也有……”语气带着好奇和戏弄。

奉时雪因为这句话,原本波澜不惊的瞳孔骤缩,似察觉到她接下的话,心生警惕,抬手想要将其推离自己的身上。

但他到底是慢了一步,她眉梢染着得意,明媚如春上枝头般攀附着他的肩膀沉下了腰,贴合的一瞬间都忍不住偏头沉息。

奉时雪面色惨白,原本克己禁欲的神情顷刻崩塌,眉宇染上隐忍,额间因此泌出汗滴往下滴落。

他往后仰了身,手肘撑在白玉莲瓣上,等反应过来时神情渐染上了迷离,眼中却依旧带着自持的冷静。

青白渐变色如荷叶般的裙裾散落在两侧,遮住了底下的风光,只见她跪坐于前纤细腰肢小幅度晃着。

"这处我也要看看。"她目光破碎了,咬着下唇撑着讲出这句话,倔强且带着不认输。

她怎么什么要看,什么痕迹也不放过?

奉时雪浑身被强行沾染了芬芳扑鼻,鼻翼间环绕着浓郁的香气,他被这股幽香陶醉了,眼底带上痴痴的赤红。

他不愿给她看见上面的字,因为知晓她一贯喜得寸进尺,这次她看了,下次一定还会看。

有黏稠顺着滴落下来,她半睁着眼,调笑着看着他稳坐不动的身,眼底荡漾出一抹戏谑,弯下腰趴在他的胸膛微微抬起,忽然与他分离。

那湿温消散了,理智也缓缓回归,奉时雪自始至终都沉寂眼眸清明了,低垂看去,没有反应过来她又要作何。

只见她双颊蔓着犹如晚霞般的胭脂色,语气娇滴滴地带着不悦: “我膝盖疼,不想跪在地上,你起来好不好?"

话虽然是带着商议,但语气半分客气都没有,仿佛她天生就受不得任何的委屈,这样的要求是天经地义般。

奉时雪想对她开口讽她,既然不想便从他身上下去。

但身体却与理智相驳,带着热气的掌心扶住了她的纤腰,顷刻拖住后背将其腿盘挂起。

他面色沉默眼底翻涌浓烈,僵抱着她站起身,怀中人也乖乖地将头靠在他的胸膛,呼吸延绵缠绕着。

院中摘种的凌霄花荼靡地绽放着,必须他日夜浇水至花茎,有足够的其养分方才能盛开这般至美景色。

然过满则溢,所以他偶尔浇多了,便随处可见皆是溢出来的水渍。轻轻将她搁置在矮案上,她似有些不情愿地蹬脚要跳下去。

奉时雪见状面无表情地将其翻过来,伸抓她乱颤的脚,压在那光洁的后背上抑制她的不安分。不喜欢在地上,案上也不喜欢,那便没有其他地方了,因为屋里太空了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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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地扬起颈,双肩不断颤着,颈子呈现匀称优美的弧度,犹如白鹤仰首取水般。

眼前是镂空的菱花窗,窗外的凌霄花盛得正荼薜,花枝迎风颤巍巍地颤动着,遮挡了藏在暗处的骄纵与恶劣,这一切都显得它无辜又纯净。

"褚褚……"

奉时雪咬着她犹如凌霄花般抖动的肩膀,触不及防陈衍让的话闯入了脑海。他眼中划过微不可见的嫉妒,在还没有意识时就唤了出来这个称呼。等反应过来自己唤了她名字时,他眼中闪过一丝清明,却很快又因为她接下来的话清明坍塌了。

"雪雪。”她声线委屈,带着对他咬肩膀的不满而出声: “别咬肩膀了,好疼呀。"

含着委屈的娇滴滴话音一落他便细微地颤了,隐蔽的欢喜自心间不断往上攀升,然后达至高处再尽速地倾泻而出。

那是他再藏不住的贪恋,但凡显露出来便一发不可收拾。

但他知晓一点,那就是眼下她肯定又是装的,若是旁人这般对她,她会不会也装成这般惹人怜爱的模样?

奉时雪设想过后得到了肯定,顷刻陷入疯怔中,所以察觉不到自己此刻心中升起来的妒意,只觉得心中被急躁和不安充斥着。

手掐住脆弱的下颌,迫使她转过头来,他急不可耐地去寻着那时常带着恶意的唇,含住后便是满口生津不舍得放下。

"他为何要这般唤你?”奉时雪含唇轻问着,神情痴迷地让气息相融在一起: “为何唯独只有我不可以?"

"谁?"她对他言语中的情绪半分无察觉,眼眸懵懂又无辜地泛着水雾。

奉时雪低头见她这幅模样,充斥着赤红的眸中全是冷漠,他静静和眼前闪着分外无辜的水眸对视。

"是真的忘记方才谁这样唤过你吗?"他败下阵来,主动往前亲昵地碰了碰她的唇,语气却得恹恹无起伏。

"不过没关系,忘记了便忘记了。"

她无意识地往前匍匐一寸,顿时变了脸色开始挣扎起来,却无法推开将自己困于一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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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时雪风光霁月般的脸上带着沉着,未曾讲话,只是冷漠地凝望着她,似乎要将她所有的伪装都勘破。

她见眼前人面无表情下藏着偏执戾气,心中也升起了惧意,便咬着下唇表现出欲泣未泣的怜人模样。

他视线懒恹恹地掠过那面容,抿着唇暗自用了狠劲儿,如愿见那娇艳的面上染上秋海棠般的胭脂红,啼鸣声婉转。

“奉时雪你是疯狗吧!"她终于恼了,开始就是带着口不遮掩的侮辱: “都说了没有人唤过,干嘛非要逮着咬我。"

她自以为此刻带着狠,实际面上秋海棠的胭粉布满,语气也娇得可以滴出水来。

奉时雪闻言半闺上眼睫,眼睑下泛起病态的红,不想听这些话,张口咬着她喋喋不休的唇,将所有的淬骂都咽下。

她气得眼中泛红,见依旧不能撼动他的铁石心肠,立刻恢复了原本的嚣张,偏头躲过张口便是不知死活地作死话语。

"我就要他这般唤我褚褚,管你何事?"

含着轻蔑傲气的话音落下,奉时雪原本还沉寂的眼中,瞬间浮现出偏执不明的疯狂。如她所说的,谁该如何唤她,本就不管他的事。

奉时雪沉默地掐着她的腰不让她能往后躲避,嗔欲浮现,直至看见那双水雾弥漫的眼中渐渐泛起晶莹。

晶莹的泪珠不断往下滴落,睫毛都被蕴湿了,是和方才装出来的不一样,这次是真的哭了。奉时雪掀眼嘴角挂着轻讽,见此怜人场景并不为之所动,反而眼中藏着的情绪越渐浓重起来。对着旁人就能乖乖的,为何总是怀着恶意对他?

"好好哭,你哭得真好听。"他墨眸中染上了笑,学着她平日的表情,带着一丝故意的恶劣。她听闻此言表情顿住了,泪珠还挂在纤浓的睫毛上,似没有反应过来他为何忽然这样笑着。下一瞬便懂了他藏着的恶劣,她明媚的眉眼也染上了痛楚,终于受不住想要讨好地去吻他。

奉时雪眉梢风霜犹在,偏头躲过,并为之所动强夺未止,任她漂泊无依靠。

她迷惘地眨着水雾泛滥的眼,咬着下唇似不解,最后试探性地颤着嗓音道:“以后我不让他唤了,只你唤我褚褚好不好?只是你一人的褚褚。"

她脆弱娇柔的话落下,奉时雪倏地抬手将她的眼遮住,不让

她看见自己此刻的神情。他嗔欲不惧痴,所以此刻染上了八苦,被八苦席卷出最丑陋的表情。

奉时雪因为这句话而沉息不止地垂下头,胸膛起伏不定,捂眼的动作停下久久不言。眼被遮住了看不见他此刻的神情,但她却偏头不断颤着。

方才想要看的那个字,现在已经感受到了,那被她亲手刻上的字正越渐的清晰着。

作者有话要说:

雪雪:啊啊啊,他为什么要叫你褚褚,我也要,可我叫了不许别人就这样叫,我要当唯一!

雪雪持续黑化中,崩坏进度即将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