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二周目12(2 / 2)

太子扬手就是一巴掌,骂道: “作死的东西,你跑什么,没规矩的小贱种!楼上的是谁?”

那太监捂着脸,却支支吾吾不敢说,楼上又隐约传来低笑声,太子皱着眉头,扶着栏杆一步步地走上去,越近那声音便越是明显。

太子在摘星楼下就已经听到里面你侬我侬的声音,眼下透过窗缝看到里面的两人搂抱在一起,正是周蘅和楚王。

周蘅坐在楚王的腰上,隔着单薄的衣裳亲着他的小鸽子,水渍将布料染湿,一颗殷红隐隐若现。

楚王原本高洁出尘的面容染上几分媚色,双眸中盛着惹人疼爱的水光,那种难以言说的痒意,他羞耻不已,眉眼间一片隐忍之意。

当周蘅将一枚精致的小夹子夹在他身上后,那种细密连绵的疼痛更是让他难以自拔,忍不住软软道: “阿蘅,这样子好奇怪……”

周蘅已经准备好工具,一边试探,一边爱抚着他的小鸽子,安慰道: “别怕啊,听说很舒服的,我小心点,不会弄伤你的……"

楚王点头,缓缓闭上眼,低声道: “那你来吧。”

太子听得怒不可遏,说好的和楚王之间清清白白呢,老子信你的鬼话!还有,这种玩法又是什么玩法,怎么没见你和我玩过?

他抬腿就是一踹,可惜没能踹开,气得他一边砸门,一边怒骂: “姜梵净!你给我滚出来!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老子知道你在里面!你有本事睡小娘,你有本事开门啊!"

"你快出来!"

周蘅正要做下一步,冷不丁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吓得他连手上的

工具都掉了。妈的,谁把这个瘟神引过来的?太子真的是捉奸专业户,他都捉了几次了?!

楚王一看进来的是太子,立马起身穿衣服,他雪白上青紫交错,斑驳纵横,淫靡浪荡至极。见被人看到,他玉白的脸上一片绯红,一直红到脖颈。

周蘅衣衫都来不及整理,连忙起身去拦住太子,顺便让楚王赶紧走: "你快走!"

楚王当然不愿丢下周蘅,但他也打不过太子,反而被太子挠了几爪,周蘅急得催他道: "你赶紧走!让人知道你来过这里,我们都得完蛋!"

因为周蘅拦在前面,太子又不想伤着他,周蘅连拖带拽,总算让楚王脱身从后门离开。见楚王走远,太子恨声道:"你拦着我干什么?说好的和楚王清清白白呢。"周蘅却厉声反问道: "你来这里干什么?谁让你来的!"

摘星楼一向偏僻,太子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这其实一定有阴谋。太子被他严肃的表情一震,下意识回道:"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周蘅看着他手里的手帕,哪里还不明白为什么,几乎是有些抓狂道:“我让你干什么?看活春宫吗?"

太子很会抓重点,像是要拼谁的声音大一样,怒道:“好啊,还说清白,这下被本宫逮个正着吧。"

周蘅懒得和他再解释,他从地上捡衣服,径直道:“有人想算计你和我,别说这些,赶紧走。”

太子还想说什么,周蘅却突然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让人眼前发昏发花,他脸色一变,问道:"你身上是什么香?"

太子抓着手帕,也是一头雾水: "没有啊,我还想问你身上是什么香,我一进来就觉得奇奇怪怪的。"

周蘅还想说什么,却眼前一黑,意识逐渐消失。

太子见周蘅倒下,下意识上前扶住他,正要问什么,见到周衡的面容,却终是邪念一动,不甘之情占了上风,将他抱到塌上。

半个时辰前。

难得出宫一次,周衡在玉华宫玩腻了,他玩心重,便跟垂拱帝说想出宫去集市逛逛,垂拱帝一向宠爱他,便应了,只让他早些回来。

不过周衡没有去太远,马甲还在宫里,他还是不要走太远,以

免出意外。

集市中都是些布衣平民,做着些小生意,依稀瞧见卖柿饼、馄饨云吞、虾饺之类的小食,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市井生活倒也显得热闹安稳。

周衡东看看西瞅瞅,好不快乐。

一番玩闹后,他坐在一家馄饨小摊,要了一碗馄饨。

周衡用勺子戳了戳碗里挺着圆滚滚肚子的馄饨,汤汁鲜美,让人口齿生津。

一口下肚,滋味儿确实不错。

他正吃着香甜,面前却突然坐下一个人,声线中带着笑意道:“就你一个人吗?怎么不见有人陪你?"

周衡抬眼一看,哟,这不是老阴,不对,燕王殿下吗?

燕王还是那么个清淡如仙的姿容,他像雪堆出来一样的白,面上一丝血气也无,像是宣纸上一笔一画勾勒出的缥缈形象。

因为两人身处闹市,不宜暴露身份,周衡也没给他请安,只是像是认识的人一样寒暄道: “本来想找你三哥哥,但你三哥哥在宫里排曲。后来又想着找你七弟弟,但你七弟弟因为崔家的事正伤心着,没有一起来避暑。我也只能一人出来玩。"

周衡惆怅叹息,一副很遗憾的样子。

听完周衡的话,燕王却嗔怪道: “你思来想去,把我所有的兄弟们都想扒拉了个遍,怎么就没想过来找我呢?"

周衡故作为难道:“你这一天天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我怎么好意思来叨扰你呢?”

燕王笑道: "怎么就是叨扰了,我一直很喜欢你呢,可你却一直不来找我,我这次便只能舍下脸皮来找你。"

说着,他又指指侍从拿的食盒,温柔道:“我给你带来了糖蒸酥酪,你吃吗?”

周衡一副想吃但又不敢吃的模样,为难道: “可是姐姐不让我吃你们的东西,她总是害怕。”直说,我怕又被你毒死。

见他想拒绝,燕王叹道: "这可是宫里的点心,可惜你没这个口服。"

周衡本来想拒绝,但看着燕王那副“我知道你是害怕”的模样,突然就燃起胜负欲,说道: “那我要吃。"

燕王笑意愈发明显,示意侍从把酥酪端上来,依旧是看着周衡吃,他自己却不吃。周衡捏着银杏叶茶匙,慢慢尝着,

问道:"你为什么只看着我吃,自己却不吃?"燕王微微敛着眉,一副隐忍至极的模样,苦恼道: “我小时候吃多了糖,牙疼。”听他这样说,周衡直接凑到他面前,说: “是吗?那我给你看看。”他慢慢靠近,直至鼻尖相对才停止向前的趋势。

燕王看着周衡逐渐逼近的脸,只见他鸦翅般浓密蜷曲的睫毛轻轻抖动着,眼底那点细碎的光芒晃得人目眩神迷,他下意识地张开嘴。

周衡抬起他的下巴,虚着眼,手指在他口中故意搅动几下,搅得唇齿间水渍声不断。他真的是要给燕王看牙吗?呵,他会看什么牙,无非就是想戏弄燕王一下。

完后,周衡抽出手指,直接一勺酥酪喂到他嘴里,笑道: “以毒攻毒,多吃点糖就好了。”燕王吞下口中的香甜,无奈道: "你这样,晚上我牙该更疼了。"周衡笑道:“我就是要你疼。”

他还想说些什么,这时,马甲断线的信号传给他,他脸色一变,站起身就要去救场。这时,他身后却传来燕王的声音。

"来不及了。"

周衡转头,只见燕王脸上带着那种看似温和却凉薄的笑容,被那种笑容注视着,仿佛是一支毒蛇吐着信子冰凉冷酷地觊觎着自己的猎物,让人不适。

★大大

垂拱帝今晚宴上被军情叫走,右卫大将军魏岩来报说,匈奴又有异动,今年可能还要出兵。讨论了一个时辰军情后,两人渐显疲态,便打算出去走走。

这玉华宫的鹿苑的鹿长得实在是好,垂拱帝近日喝鹿血感觉卓有成效,魏岩便提出也想讨一碗鹿血试试成效。

君臣暧昧地互相对视一眼,男人之间的默契尽在不言之中。两人便去鹿苑看了看母鹿,又让侍卫割了鹿血。

给太子望风的太监看到垂拱帝,腿都吓软了,他抬腿就要跑,却被眼尖的魏岩一把拉住: “站住,你是哪家的奴才,跑什么?"

垂拱帝认出这是太子的奴才,又转眼看了看不远处的摘星楼,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正要上去,那太监急得想去拉垂拱帝,骇得脸都白了,哆哆嗦嗦道: “陛下,奴才求求您,别进去……"

一个凛冽的耳光直接甩在那太监脸上,打得他头晕耳鸣,口吐鲜血,挣挫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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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来拉扯朕!"

垂拱帝扬手就是一巴掌,瞳孔中戾气横生,带着不可言喻的杀戮之气。他抬头望向摘星楼,脸色逐渐可怕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不会日攻,绝对不会日攻!这是我个人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