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二更】我先生。...)(2 / 2)

也就是给她写了几封情,还是找人代,也就是有事没事来她家晃悠。

被他打过以后,谢正好些年见了她就躲得远远的。

严均成不置可否,并不为自己的小心眼而羞愧,似乎还引以为荣。

第二天,郑晚收到了来自何太太的邀约。

何太太擅长交际,为人又真心,郑晚很快就跟她熟识起来。本来郑晚是打算带思韵一起过去的,但思韵现在也有了自己的交际圈,每天也很忙,一大清早严煜跟邓莫宁就过来接了她出去玩。

何太太跟她约在东城的一家私人会所。

除了她们两个人以外,还有何太太认识的两个朋。

那次年会时,郑晚跟她们都见过,都是很好相处的人。

几个女人之间聊聊天,喝喝茶,时间过得还挺快,尤其是当何太太建议打牌之后。

才过两轮,何清源跟严均成就来了。

另外两个太太幽幽感叹:“老何跟严总今天下班可真早。像我家那位,不到晚上十点,根本回不来,人比人就该死呢!”

何太太打出一张牌,大笑,“我这也是沾了小晚的光。老何什么德行你们不清楚啊?他就该跟高尔夫结婚,要么忙工作,要么得空了就要去打高尔夫。”

严均成笑而不语,拖过一张椅子在郑晚身旁坐下。

他低声问她,“赢了还是输了?”

郑晚同样低声回,“输啦。”

她在打牌这方面还算是手,也就是过年期间,家里真缺人了才会让她上桌。

严均成失笑,见她要打一张牌,他伸手,握住她,制止,用指腹点了点另一张牌,嗓音低沉,“打这张牌。”

何清源求饶:“咱们不就是在高尔夫球场认识的吗?老婆,你想想,那也是我们的纪念地。”

“呸。”何太太笑骂,“今天肯定是老严拖你过来的吧?你说你跟老严认识这么多年,怎么他的优点就半点没熏陶到你呢?”

“咱们是老夫老妻,结婚多少年了?”何清源理直气壮地说,“他俩还属于蜜月期,能比吗?做人不要攀比,这样不好。”

另外两个太太也揶揄,“就是,比什么呢?人家是婚,你比得过来吗?”

郑晚被他们打,也有些不好意思。

严均成对此类揶揄充耳不闻,依然凑在她身旁,耐心教她出牌。

”老何,过来教我。”何太太唤道。

何清源:“”

他摇头,“我可不会这个。你输了回家又要找我麻烦。”

“骗鬼。”另一个太太说,“你跟严总关系好得穿一条裤子,严总会,你不会?”

郑晚也好奇地偏头严均成。

他神情认真,似乎在考虑下一步该出什么牌。

察觉到她的视线,他笑了声,握住她的手打另一张牌,“我确实也不会。”

何清源大声说:“我作证,老严也是头一回。”

“不是吧?”

何清源感叹:“奇怪什么,也不想想他是什么脑子,他一圈就知道怎么打了。

“”

何太太微笑道:“我不信,他们两个都是手,打牌最怕碰到手,不是有一句话吗,乱拳打死老师傅。”

郑晚抿唇笑。

严均成是典型的绝不让外人赚到自家一分钱,两人窃窃私语,他的手碰她的,她的手拦他的,可谓是蜜里调油。

包厢里其他人默契对视,只能包容一一谁叫人家是昨天才领证的婚夫妻呢?

到了晚饭时间,牌局也就散了。

郑晚起身去洗手间。

过了差不多十分钟她还没回,严均成走出包厢去寻她。

走过一条长廊,他到了她。

郑晚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殷恺,殷恺是陈牧的大学学长,他年长陈牧两岁,当时两人一拍即合,理念也相同便成为了合伙人,开了一家公司。殷恺是技术型人才,对经营公司做生意并不擅长,因此,当陈牧走后,这公司就成为了一盘散沙,殷恺夫妻俩都是很厚道的人,在出事以后还多分了她一些钱。

之后,殷恺也没呆在南城,而是去了别的城市发展。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快四年了。

“真的是忙坏了。”殷恺起来憔悴了许多,“思韵也快中考了吧?哎,她可能都不记得我了,上回见她,还在念小学呢,可可天天在家里念叨她思韵姐姐。”

郑晚笑了笑,正想说些什么,余光却瞥见严均成朝这边走来。

殷恺也顺着她的视线回头,却见一个陌生男人逆光过来,身姿高峻挺拔,如松如柏,气势惊鸿。

郑晚绕过他,亲密无间地挽上严均成的手,笑着介绍道:“学长,这是我先生。”

原本蹙眉的严均成却为这个称呼失神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