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3 章 情人节(2 / 2)

他别过脸:“晚点我让人给你送衣服过来,你在这儿坐会儿。”

“算了。”傅星戎捡起沙发上的衣服,“我回家换得了,省得麻烦。”

衬衫完全穿不了了,白衬衫上一大片的污渍,穿上直接贴身上了,他拿过那件西装外套套上,没那么衣不蔽体。

黑色西装真空上阵,空落落的贴身,胸膛那一块V领露出锁骨,头发撩拨两下,浑身透露着浪荡不羁的气息,十分惹眼。

莫名的,黎徊宴感觉他的气质和这身打扮非常搭。

“你就这样出去?”

傅星戎低头看看,没觉不妥:“该遮的不都遮住了?”

黎徊宴:“……”

这根本不是遮不遮的问题。

遮了比没遮还性感。

傅星戎扫了眼他扣得严严实实的衣领,鼻间哼着笑音说了句“老古董”。

黎徊宴抬起眼。

傅星戎:“来吧,多看两眼,不收你钱。”

黎徊宴走到了他面前,反手从兜里掏出了钱包,在他眼皮子底下打开皮夹子,抽出几张百元大钞,塞到他V领衣襟处。

钞票刮蹭过胸膛皮肤,带过痒意。

“收下吧。”清越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小费。”

傅星戎轻眯了下眸子,“黎总还满意吗?”

他指尖夹着那几张钞票,唇边荡开笑,食指对折了一下,手绕过黎徊宴侧眼,下巴越过他肩头,姿态强硬地半环着他,把那几张钞票一点点塞进了黎徊宴裤子后边的口袋。

“都说了,不收你钱。”

“小费也一样。”

*

“傅哥,你就走了吗?”

跑车窗户半开,风刮起了他的头发,傅星戎支着脑袋等着红绿灯,“嗯”了声,电话那头黎初霁声音低落:“我还想请你晚上吃个饭呢,刚才还好有你解围。”

“不用,不饿。”傅星戎道,说完又想到今天七夕——

七夕,靠。

电话那头黎初霁提到了一个饭店,傅

() 星戎醍醐灌顶(),

(),

突然想到了原著里一个剧情。

七夕节,季沃枫晚上要陪黎徊宴过,黎初霁得知后,在公司魂不守舍,不小心把咖啡撒到了黎徊宴身上,以至于这场晚饭黎徊宴迟到了,而季沃枫以为自己被鸽了,转而约了黎初霁。

“……傅哥,傅哥?你在听吗?”

“嗯,在听。”

“那里粤菜味道很不错,我刚好订了位置,傅哥,要不一起去吃吧。”

“不了,我不饿。”

跑车开出红绿灯几百米,一个调头转了方向。

情人节饭店订座爆满,没提前预约晚上基本都订不到位子,傅星戎在停车场找到了黎徊宴的车,他就想确定一个事。

忠叔在驾驶座上打盹,车后座没人。

傅星戎敲了两下车窗。

“傅先生。”忠叔惊讶的看着他,“你也来这儿吃饭?”

“黎总呢?”

“在里面呢。”

“跟季沃枫吃饭?”

忠叔听他语气,没油腔滑调的,平淡得诡异,跟翻版黎徊宴一样儿,反而让人觉得不适应,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就说是,还是不是。”傅星戎问。

忠叔:“这……我不太清楚。”

傅星戎明白了。

靠。

他给黎徊宴借衣服,那是让他来和季沃枫吃饭的?

今天什么日子?七夕情人节,黎徊宴穿着他衣服跑来跟季沃枫吃饭。

生气他倒没多生气,多少有点郁闷。

他又不是来撮合他们俩的。

人家在这儿当牛郎织女,他搁这儿当桥呢。

傅星戎心情十分操蛋。

在忠叔担心傅星戎杀进饭店时,傅星戎转头走了。

一声轰鸣,银色跑车驶出了停车场。

忠叔想这事儿要不要跟黎徊宴说,之前傅星戎拿了车钥匙的事儿,他又被黎徊宴给敲打过一回,满打满算,在傅星戎这件事上,他都猜错两回了。

等到黎徊宴吃完饭出来,他还是试探性的给提了。

“黎总,傅先生来找过你。”

后车座上,黎徊宴听到忠叔这句话,阖着的眼帘一顿,问:“什么时候?”

“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前,你刚进去没多久。”忠叔道,“他问我……你是不是在跟季总吃饭。”

小区路灯亮着,车子行驶进停车场。

黎徊宴让忠叔离开了,他上了电梯,按了楼层,“叮”——电梯门往两边敞开,他迈了出去,走到自己门前,开门时又停顿了下,转头看了眼邻居。

片刻后,他放下手,走到邻居家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隐隐有乐声,这么晚了,隔音再好,也能听到点动静,傅星戎还没睡,他再次敲了两下门。

没过多久,房门“咔哒”一声开了,“谁啊?”

陌生的男音,门内探出了一个

() 脑袋。

魏览看到这深夜来客,

“我操”了声,

见鬼了,在这儿看到了黎徊宴。

黎徊宴皱了下眉,侧头看到了旁边的星星挂坠。

“傅星戎呢?”他问。

门一打开,里面乐声更大了。

“噢,噢噢,找傅哥啊,进来吧,他在洗手间呢。”魏览打开门,寻思傅星戎怎么还把黎徊宴也给招来了。

这房间里几人都是玩咖,大家来傅星戎家里聚聚,一块儿过节,吵闹得很,画风跟妖魔鬼怪洞窟有得一比,桌上摆了一堆吃的,今晚兄弟局,没有女人。

四人清出一块地,坐一块打牌呢,看到黎徊宴的那一刻,你看我我看你,脸上写着“我操”两个字。

于是,等傅星戎从洗手间里出来,一眼就看到沙发上多了个人。

嗯?

他退回去重新出来了一遍,人还在。

“等你呢傅哥。”魏览把牌一扔,“快点来接班,我受不了他们了,我这手臭的……啧,我先吃两口。”

傅星戎看向黎徊宴,魏览扔下牌,勾着他肩膀低声问他:“你怎么还约了他啊?”

傅星戎反应过来他指谁:“不行?你不是说人越多越嗨?”

魏览:“……”黎徊宴坐在旁边,他只觉得凉飕飕的。

傅星戎接了魏览的班,在沙发上坐下,旁边就是黎徊宴,趁着别人洗牌的功夫,他低声问黎徊宴:“你怎么来了?”

“忠叔说你找我。”黎徊宴说。

傅星戎:“哦,没什么事儿。”

黎徊宴:“没什么事儿你特意跑过去。”

“我闲的,不行?”傅星戎语气懒洋洋的不着调,没什么劲儿,又让人觉得有点刺挠。

黎徊宴顿了顿,说:“行。”

傅星戎整理着手上的牌,他打牌期间,黎徊宴就垂着眼在旁边看着,也不出声,他随手给黎徊宴拎了一罐啤酒,“你要无聊就回去,把门一关,没人知道你住我隔壁。”

黎徊宴:“你……”

“嗯?”

“没什么。”

黎徊宴接了他那罐啤酒。

啧,说话要么说完,要么不说,开了个头又不说,是怎么回事儿?

让人抓心挠肺呢。

“黎老板,你要不要来玩两局?”傅星戎对角那人道。

黎徊宴:“不玩,你们玩。”

“人黎总哪爱玩这个,唉黎总,情人节你也一个人过啊?”另一人旁敲侧击道。

“这不废话呢。”傅星戎扔下一对三,“你情人节还能半个人过?”

打了两轮,傅星戎扔下牌,说去透口气,他碰了碰黎徊宴的手臂,低声道:“你跟我来。”

两人从客厅走到另一处回廊尽头里的洗手间,傅星戎把门关上了,“把衣服脱了。”

黎徊宴:“什么?”

“衣服脱了。”傅星戎一撩眼皮子,道,“还我。”

黎徊宴没动,只看着他,也没说话。

客厅音响乐声作响,隔音差点都是扰民,也亏得这里隔音好,他们音乐声也没开太大,但卫生间这边还是能听得见。

里面一安静下来,那隐隐约约的声音就更清晰了。

傅星戎上前一步,直接上手解他西装扣子,黎徊宴往后躲开,手臂挡住他的手,两人肢体碰撞了几回,手臂互相挟持着对方。

傅星戎:“你脱不脱?”

“你发什么疯?”

黎徊宴压低嗓音道。

“你说我发什么疯?”

“傅星戎!”

“别以为你叫我名字我就怕了!”

“放手。”

“不放!要放也你先放。”

“你别脱我衣服。”

“我脱我自己的,怎么了?”

“……”

两人在浴室里几经交手,黎徊宴往后退去,后腰一下撞到了花洒的开关上,头顶花洒水流喷洒出来,冷不丁的冷水让两人都一个激灵。

黎徊宴狼狈得也有点火大了。

“你有完没完?”

“没完!”傅星戎道,“你穿我衣服跟那姓季的渣男去吃饭,这事儿完不了。”他是真看不上季沃枫,“晚饭好吃吗?怎么着,吃饱喝足想起我了?”

“你在胡说什么?”

傅星戎捋了把湿透的头发,水落在他光洁的脸庞上,在灯光下皮肤都似透着光,他道:“我胡没胡说你心里清楚。”

“谁告诉你我在那儿的?”

“怎么?怀疑我跟踪你?”

“我没有这么说。”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

“把衣服还我,不然你今天别想出这个门。”

“傅星戎,你偏要这样?”

傅星戎一扯唇角,那被水打湿的红唇上下翻飞,话密集得人插不上话,“我怎样了?什么样了?啊?来,你说说,我听着,我要回我自己衣服,过分吗?你才过唔……”

他所有话语顿时湮灭在了唇缝中。

黎徊宴捧着他的脸,撞上了他的唇,沉沉地撞下来,傅星戎唇上一疼,随后麻木,他眸底只余下黎徊宴近在尺只的脸庞,睫毛微颤。

唇上接触不过三秒左右,黎徊宴别过头,张开嘴呼吸了一口气。

这与其说是一个吻,不如说是一种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