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27章(2 / 2)

女人冰凉的指1尖往1下滑弄:

“你的1身1体,比以往还要兴1奋呢。”

“是因为知道会被人看到吗?”

灰雪别过脸闭紧双眸,面色1羞1红,反抗又反抗不了,只能细声哀求她的主人:

“不要这样...很羞1耻......”

一切口头上的违愿挣扎,在深处达到情动神迷时,就只能成为子虚乌有。

女人1抚1向她细白纤瘦的小1腿,越蹲越下。

就当灰雪快要彻底溺毙在湖潭时,一横寒凉的银制品忽然凌厉地刮上了她的肌肤。

急速往上划去抵在灰雪喉间的尖锐物,几度气颤地压进她颈部的皮肉,而眼前女人的面色已然大改,指着手中刚刚从灰雪藏在靴子里抽出的餐刀,神情陡然急转肃穆阴桀,双眸像刀子一样,狰狞扭曲到要把她活生生分尸。

灰雪在惊愕中抽回神智,害怕地感受到颈间的银刀正竭力克制着自己最后一丝底线,可她突然如鲠在喉,面对沈听澜完全说不出任何可以狡辩的话。

她以为沈听澜会勃然大怒,自己的死忌就刻在这般荒唐的情爱之中,可满脸丑陋病态的女人不断睁大眼睛端详着她,一直看着,最后突然咧开嘴角,失声笑出来。

她总是那样,喜怒无常、阴森又疯癫、比起暴力带来的肉体伤害,精神折磨所赋予的囚锢又何尝不是让人痛不欲生。

每天伴在一个疯子身边,承受她的精神凌辱,强制性的感情与欢快,这真的是所谓的爱吗?

沈听澜笑到酸软逐渐移开了手,眼角还沾着泪花,她低下头,笑声渐失,再次抬起头的瞬间又迅速平复了情绪,转而变成了难过、惜憾的语态。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灰雪。”

“这些日子以来,你对我的迎合,都只是为了换取我的信任。”

女人弯下姿态,展现出柔弱悲惨的一面,好似早已看穿灰雪对她的爱抱着目的,而她是无辜又可怜且爱而不得的被抛弃者。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

她落寞地摇头,独自惨笑,“也许殉情是另一种歌颂爱情的美妙方式吧。”

灰雪怔愣地看着沈听澜将餐刀含入嘴里,末了伸出舌头轻割开一道划痕,浓烈的血腥味滚滚泻出,而她毫不在意疼痛,拽住灰雪深深吻上。

令人恶寒的鲜血在吻中疯狂散开,胃里的混杂物滚翻涌到灰雪想要呕吐,沈听澜拽住她的头发扯开距离,灰雪吃疼皱起眉,喉咙抖动却失去了发出痛叫的力气。

气息滚烈,两人的唇沿都还沾着污秽的血流,沈听澜怜惜地抚摸她的脸庞,眉心紧蹙,在永远得不到的回应中盲目挣扎,“你知道我最难过的是什么吗,灰雪?”

“我为我爱的人杀人,而我爱的人却想杀我。”

沈听澜忽然全身倾倒在灰雪身上,竭尽全力抱紧她,像无数个桎梏,企图囚禁灰雪的所有,贪婪的想要挽留住一个死人的心。

“我不能死啊!灰雪!”

“我要是死了,谁来保护你呢?我的灰雪!”

女人的神经质与灰雪的平静对比之下天差地别,她无力地睁着眼,身躯就快要被女人紧压到骨折歪曲。

她麻然地说:“我们就不应该相遇。”

早在一开始的那天,就注定了这是场无穷无尽的折磨。

胜者会疯,输者会死。

“我不信、我不信你不爱我!灰雪!!”

沈听澜激动得咆哮,抱着灰雪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手中的刀柄越发握紧,灰雪的呼吸越来越壅塞,就快要透不过气,她无力地抓着女人的背脊,“可你对我造成的伤害是无可厚非的事实。”

像是从未得到过关怀无助的孩子,沈听澜着急得快要哭诉,“那是因为我不懂爱、你教我!你教我好不好!?”

“你要我可怜你的状况去爱你,那么谁又来同情我!?”

“谁来把我本该有的生命还给我!?”

她不明白,有些人单是活着就无比痛苦,烙下的伤害一辈子也不可能愈合。

“我想死啊!我说我想死啊贝丽尔!!”

她歇斯底里的朝女人吼叫,眼泪止不住润红了眼眶,沈听澜怔忡万分,措手不及地捂住她的嘴,“不要灰雪、不要说这种话......”

“我让你走,我让你走......!”

女人立即退开身松开怀抱,颤抖着手泪滴不断从脸颊滑下,为灰雪解开手上的束缚,口语已然因为哽咽而模糊不清,“对不起、对不起灰雪......”

得到解放,灰雪双臂脱力垂了下来,沈听澜慌乱的把她的衣服全数掖紧,一直重复:“你快走、对不起、灰雪......”

黑夜太暗,灰雪看不清女人的脸色,她抱着疼痛的身躯,躇踌地迈开步伐想要逃走。

巷子很深,外头街市的灯火即将近在咫尺,灰雪忙乱的加快速度,走到半途心中像是犹豫什么,刚想要回头的前一秒。

后方突然就一棍子砸来。

将她整个人击晕在了地面。

(本书来自:龙凤互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