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2 / 2)

游戏夸张化了很多

现实中被这样对待的话会被弄死的

你等不到被吸干血就升天了

00026 无名 2022/12/03

>>24

就是

让男朋友模拟一下就行了

真那么粗暴绝对受不了

00027 无名 2022/12/03

>>25

但迪奥线真的好香啊

真的好想尝尝这样的男人

只有一次也行啦(?°????????ω°????????`)

00028 无名 2022/12/03

>>24

跟18楼是同一人吧

现充快滚

……

留言充分的展现了什么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看完后,她沉默了更久。

这群色鬼,对攻略剧情完全没有任何帮助。

小灰猫起司悄悄的出现在脚边,“喵喵”的呼唤她的注意力。

“这种时候才回来,你还真的喜欢到处玩啊。”她放下游戏和手机,蹲下来看它慢条斯理的舔爪子。

起司不知道跑到哪里玩了,浑身上下都是泥泞,还沾了树叶和草屑。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之前牠自己出门玩也会弄得脏兮兮的……

都说猫爱清洁,怎么她的这只这么邋遢啊。

“又弄得一身泥……”她无奈的把起司抱进屋里洗澡。

这小东西,让牠洗澡也不乐意。

牠只要一碰水就胡乱扭身,起劲的蹦蹦乱跳的,把脏兮兮的泥水和肥皂的泡沫甩得她满身都是。

“呜哇别挣扎啊,小东西。”她连忙按住起司。

“喵喵!”起司几乎像泥鳅似的滑出她手中,她只好抓住牠的后颈飞快地用花洒把牠冲干净。

好不容易把起司洗干净吹干了,她把满身舒爽的起司放到客厅,小灰猫一下子就满足地缩到牠喜欢的角落。

“等我洗了澡就给你吃饭。”她无奈地看了自己一身水迹说。

想想现在的时间,晚餐也不急。

她愉快的在自己的头上抹泡泡,慢悠悠的哼歌。

“呼……”她很喜欢买附近的武田婆婆的家制入浴剂,真是不错,有股令人安心的薄荷气,每次洗澡都是享受。

肥皂泡沫被冲洗的时候,她莫名其妙又想起游戏的画面——每个唇舌交叠的画面,每一声互相和应似的水声。

那个CG确实很令人脸红心跳。

她按上自己的嘴唇,指尖传来怪异的柔软感。

“接吻……到底是什么感觉呢?”她喃喃自语道。

镜中的毫无疑问是年轻的女性。

刚洗完澡的湿发软软的贴在光滑的肌肤上,水珠流过平滑纤细的颈脖,蓄进锁骨的凹处,又因为放松下来的肩头而继续下溜到尖端摇摇欲坠,滴答滴答的掉落地板。

真色。

下意识的居然这么想了,以男性的角度。

这么多年以来,她大多数日子都二十四小时拟态另一个人,几乎没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就连她都对自己的身体感到一丝不自在与陌生。

——视野变低了,头发变长了,身体也纤细柔软到不可思议,而且还会来姨妈。

这就是女性的身体吗?

更纱边思考着,围上沐巾才走出浴室。

她用毛巾擦着头发就打开冰箱,做起简单的饭菜。

这个偏远的小镇不像东京,没有晚间长亮的便利商店,也没有居酒屋。一到夜晚想吃什么还是只能到附近的小超市买食材,然后自己做饭。

“麻烦死了……”她不由得嘟哝着。

顺便也没忘记给起司倒一把猫粮,看着牠低头吃起来,“要是我能像你一样,光啃干粮都这么开心就好了。”

“喵?”

“吃吧,在夸你呢小东西。”

她摸摸起司的小脑袋,直起身准备食材。

夜晚的田野风很大,切菜的时候能感觉到窗边传来植物的气息。

……咚咚。

有谁在外面敲门。

这么晚了,谁啊?她低头看着满砧板的生菜和湿透的双手,还有刚洗完澡冒着水汽的身体。

“等一会。”式守更纱向外面说,擦干净双手。

乡村的地方很便宜,哪怕是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家底的她,也能轻松租赁下宽倘的两层独户。

她从卧室走下楼梯开门,一眼就看到还喘着气、满脸不安的栗发少年。

“夏目君?”她侧身让他进来,“发生什么事了?”

夏目贵志却摇了摇头,“式守老师,我、我……”

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还没说完,脸色一变,又慌慌张张的跑出去了,后面还追着巨大的独眼妖怪,在山间玩起你追我赶的游戏。

那只妖怪只是看起来可怕,但身上没有沾染血腥,没力量也不危险——

大概是真的在玩吧。

她看了一眼,又心安理得的关上门……开玩笑的。

学生都上门求救了,虽然一脸后悔又不想连累她的样子,但当老师的也不能坐视不管吧。

式守更纱叹了一口气,解下围裙换上了外出的衣服。

按照地上留下的痕迹,他们似乎跑到后山了。

那里妖怪群集,对“看得见”又不懂自保的人来说,虽然没有性命危险,但也算不上很安全。

直接爬上山也太累了,真想用无下限咒术直接缩短距离。

她轻轻喃道,“拟态·五条悟。”

强大的咒力把她包裹,熟悉的感觉袭来——

模拟体质,OK。

模拟无下限术式,OK。

模拟六眼……失败。

式守更纱看向镜中的半成品,白发的高大男人,四肢被强化了,术式也万全,唯独那双眼睛呈现不出冰川宝石般的苍蓝。

她不自觉地摸上自己的眼角,平凡的——属于她自己本来的棕眼睛,正在玄关玻璃镜的倒影里回视她。

虽然本来也只是个冒牌六眼,但花了十年时间去掌握的东西,突然说没就没了,也很难说完全没有任何感觉。

“果然用不了吗……那就没办法了。”她只好认命的解除拟态,慢慢爬起山来。

没了能看透一切咒力流动的六眼,需要精密操作的无下限咒术就变成了能看不能动的摆设——

嘛,其实用是勉强能用。

但控制不了精细的结果,一不小心把山头炸掉就不好了。

式守更纱按着地上的痕迹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