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五十章(1 / 2)

“没有用~,没有用~哈哈哈哈哈哈!所谓神明就是如此无用的东西吗?!”

刀锋裹挟着迫人的威压迎面而来,最终一刀砍往天际破空的气流转瞬剿碎整片云层,一刀竖跨大海断海分浪引起海啸阵阵。

身具无下限术式,任何攻击离他越近越是会保持相对静止的五条悟从容地闪避着攻击,漂浮在半空中一边应对雷电将军一边猖狂地挑衅。

但话是说得很嚣张,五条悟心里也清楚他的术式同样伤不到动如雷霆乍现的雷电将军,虽然现在看上去你来我往刀光爆破声不断,打得紧张又刺激的样子,但实际情况是两个人都破不了对方的防陷入了一种令人尴尬的僵持状态,而他咒力有限,恐怕是先不行的那个。

但男人怎么能不行呢!

这样灰溜溜的回去怎么能让林浔迷上他呢!

五条悟打定主意要在这里拖到最后一秒,但天色刚暗就听见手机有滴滴滴的提示音,他比了个暂停的手势喊九斗麻袋,对面胸口拔大刀的漂亮姐姐迟疑地一愣,他便趁机打开手机看了一眼。

是林浔通过江户川乱步的手机蓝牙给他共享了一张照片。

一张快吃完的烧烤现场图。

“哇啊可恶!拔刀女,老子现在有急事,下次再打!”五条悟顺着自己的咒力残秽就是一个瞬移。

悬崖边,简易烧烤架边只有吃饱喝足的林浔一个人了,正拿着乱步留下来的手机玩贪吃蛇。她看着五条悟咋咋呼呼地坐下来吃烧烤,气愤地指责她和乱步趁他去开怪偷偷吃好的,又问那个眯眯眼小矮子去哪里了。

“他回去了。”林浔托着腮说。

五条悟安静许多,吃吃喝喝一会儿,大概是饱了,才问:“不管怎么样,你有办法的对吧,林浔?”

林浔轻松地笑眯了眼睛。

五条悟便也嚣张起来,“嘛嘛,怎么说也是五条大人的朋友呢!”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便随意地聊了聊天,大多是在说最强dk的搞笑日常,直到半个多小时后,吵闹肆意的白毛也消失了。

林浔静坐一会儿,看了看仓库。

除了五条悟的突发事件获得的【永不损坏的眼罩】外,乱步的事件奖励仍是【一张白纸以及完成的四星本奖励【卡侬的手记本】

【卡侬的手记本:金色女主人并没有这本手记,这只是她被窃走的部分权柄体现,在上面写下名字会发生什么呢?无所谓,反正你是玩弄时间、轻视生死之人。】

林浔在崖边轻轻唱了一支送别,离开了。

容彩祭已快结束,即便没有造成什么损害,但节日气氛还是因昨夜五条悟的袭击几乎掉到冰点,街道上天领奉行的巡逻频次也变得十分严密。

林浔补充了一点食物和水,离城时又遇见了空等人。这会儿有空闲了,林浔才了解到这几天他们一直在帮助阿贝多完成五歌仙图,虽然因为祭典两次受袭影响了进度,现在更是节日气氛全无,但他们还是想完成这五幅画作,尽量给这次容彩祭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林浔听闻他们要前往枫原万叶家的老宅,点了点头,问他们有没有带指南针。

枫原万叶抚了抚头,认输般无奈而温柔地叫了她一声,“林浔。”

林浔加入了五歌仙小队。

去万叶老宅的路上,阿贝多思忖着问起了昨日与林浔一同的乱步先生,林浔便回答变成蝴蝶飞走了,派蒙斥她又在胡说。

“白垩老师和林浔也认识吗?”行秋有些讶异。

“曾有一面之缘。”风度翩翩的炼金术士谦逊温和地说着,如果能忽视他不时便投向少女的视线,就要让人相信他们当真关系简单了。

神里绫华走在队伍

末尾,惯常出入社交场合的少女能分明感受到林浔加入后的气氛变化。阿贝多刚与林浔搭了两句话,行秋便若有若无地多看了二人几眼,向来寡言安静的旅者忽然出声关心少女在昨晚的骚乱后去了哪里,洒脱随性如风中落叶的浪人少年也似乎察觉到气氛的微变,但还是轻轻淡淡地注视着林浔。

在这微妙松弛又微妙紧绷的氛围里,林浔随口答道:“和人吃烧烤去了。就那个,昨天晚上和雷电将军打起来那个。”

空:“???”

万叶:“???”

行秋:“???”

阿贝多:“!!!”

气氛被林浔一句话带歪,但神里绫华也顾不得了,下意识收起折扇肃正神情问:“林浔小姐说的是昨夜袭击将军大人,自称大慈大悲喜久福之神的那个人吗?”

“……那应该不是。”林浔冷静地回答:“我应该没有这种丢人的朋友。如果有,我会装作不认识,然后把他清出我的列表。”

“林浔!”派蒙已经不相信她的话了,“到底怎回事啦!”

林浔只好委婉地说:“没有办法,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阻止过了,劝了一整天,但我这种柔弱少女根本挡不住热血上头要去平推BOSS的青少年,所以我就想干脆直接把这件事跟你们打个招呼好了。”

派蒙:“但是昨天……!”

也没听林浔讲这件事啊!

林浔很沉痛,“和乱步玩得太开心,一下子忘记了。”

派蒙:“这种事怎么能随便忘记呢!”

行秋似乎想到什么,难以相信以至于语句都有点凝滞地问:“那么,昨日那个神秘人,突然离开……”

林浔点头,“嗯,我叫他去吃烧烤了。”

行秋:“………”

“林浔小姐。”神里绫华手持折扇将另一端轻轻拍在掌心,展露出社奉行大小姐的气势,“尽管那个神秘人并未造成什么损失,但挑衅将军大人如同挑衅稻妻,我等无法置之不理,希望你告知那人所在。”

“不用找了。”林浔沉重地摇头,“吃完烧烤,他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派蒙震惊:“你把他毒死了吗?”

“派蒙,我在你心里究竟是什么样子,你觉得我会做出这种事来吗?”林浔难以置信地问她,仿佛被伤到了心的无辜少女,眼看应急食品有些手足无措地露出内疚的神色,林浔转念一想,“不过我好像确实会。”

“不过我没有下毒,虽然他的消失确实和我有关。”林浔思索着说:“但他是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