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六六章(2 / 2)

打开通讯终端,连嘉朔立即看到了金鱼发来的大段消息。

上面说是他最近遇到了不小的麻烦,所以没能够来得及回复,不过现在问题已经解决了大半,所以他终于有机会来联络连嘉朔他们。

在这段消息后面,是金鱼发过来的大串调查结果,调查的是不久前贺耀让他帮忙留意的某个势力。

连嘉朔把这些结果转发给了仍在军团主舰上的贺耀。

不过出于对金鱼的担心,连嘉朔收到消息之后,还是忍不住说道:“遇到的麻烦很大吗?如果歃血军团可以帮得上忙,你尽管来找我们。”

连嘉朔知道如果是贺耀,这时候肯定会说出这句话。

收到了连嘉朔的讯息之后,那头的金鱼很快回复道:“不是什么大问题,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

不过连嘉朔没想到,对方在这么回复过后,没多久竟然又发送了一条消息过来:“其实的确还有点问题,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

光是看着这行字,连嘉朔就察觉到了金鱼的犹豫。

看起来他的确遇到了相当难以启齿的麻烦。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疑惑,究竟什么样的麻烦,会让金鱼都觉得难以应付?

连嘉朔正打算回复对方,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你在跟谁发送信息?”

连嘉朔连忙回头,才发现宋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浴室里出来了,他此刻头发半干,淌下的水珠顺着微敞的浴袍划过皮肤光洁的胸膛,模样慵懒得毫无防备,仿佛和白天充满攻击性的宋槐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然而这在连嘉朔的眼里,却才是宋槐最寻常不过的模样。

连嘉朔笑着替宋槐擦了擦头发,说道:“是一个朋友,歃血军团的情报专家,他好像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宋槐反应迅速:“朋友?”

连嘉朔点头,想到宋槐保证过不会向外面泄露歃血军团的事情,他也就毫无负担地说了出来,最后担心地说道:“金鱼实力很强,连他都觉得棘手的事情,恐怕不会简单。”

他担心星盟或者天族是出了什么大事。

宋槐沉默地听过后,说道:“如果你想出手,宋家也可以帮忙。”

连嘉朔没想到宋槐竟然也会答应帮忙,不过如果有宋槐在,事情肯定会更好解决,当然,如果是牵涉到立场的大事,他也不会让宋槐为难。连嘉朔点了点头,接着再次通过终端回复了金鱼。

发送消息过去之后,连嘉朔和宋槐对着终端屏幕,开始专注地等待着那头的金鱼回复。

过了约有五分钟,通讯那头的金鱼才终于发送消息过来。

连嘉朔连忙点开,看清了消息里的内容:“是这样的,在不久前,我出意外被不明身份的敌人抓住了。”

连嘉朔看到这里微微蹙起眉头,看来金鱼的处境果然很危险。

他接着往下看去,然而下一句却说道:“不过不用担心,因为有人出手救援,所以我现在已经安全了。”

……好像也没太危险。

连嘉朔不知道他所说的麻烦究竟是什么,接着看了下去。

金鱼:“但是救我的人现在受了伤,而且我们流落到了荒星上面,星球上没有其他人在,剩下的食物也不是很多。”

原来是这样的麻烦?

连嘉朔正想着要想办法找人过去救援,就看到金鱼又说道:“不过我们已经联络上救援了,救助的人再过两天就能到达这里。”

连嘉朔:“……”

看到这里他情绪几经起伏,好像已经不太担心对方了,既然都已经联系到救援,又没有危险,那还有什么麻烦?

正在连嘉朔这么想的同时,金鱼的消息又发了过来:“抱歉我也知道这么问很丢人,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个救我的人,是我以前喜欢的人。”

连嘉朔继续划拉着消息,本来没什么反应,但看到最后一句,他骤然停下了动作。

金鱼继续发送消息道:“几年前因为一些事情,我隐瞒自己的行踪偷偷离开他,听说后来好几年里他都在找我,但因为一些事情,我没有办法去见他,没想到现在我们会在这里重逢,而且整颗星球上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他。”

连嘉朔再次沉默了。

荒星,重逢,因为一些原因几年间没有见过面……

这个剧情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

连嘉朔不知道为什么越看越觉得有点心虚,他犹豫着扭头去看身边宋槐的神色,才发现宋槐的表情相当专注沉浸,甚至看到最后还特地催促道:“他又发新的消息了,快翻页。”

连嘉朔:“哦。”

他往下翻去,终于看到了金鱼问出的问题:“现在他还在昏睡,应该很快就要醒了,我想知道等他醒来过后,我应该怎么跟他相处?”

连嘉朔:“……”

原来他们刚才紧张了很久的问题,就是这个。

不过当他从惊讶中回神之后,他看着金鱼发过来的消息,又觉得这似乎的确是个相当难以说清的问题。

毕竟他和宋槐虽然没有什么旧情侣的身份,但当初在荒星上重逢的时候,他的心情也的确十分复杂,别扭了好一阵子才算恢复原样。

可是……

为什么他要在这里跟宋槐一起努力钻研金鱼的感情问题?

这种场面让连嘉朔不知道为什么感到浑身不自在,尤其是在对方的情况跟他们如此相似的情况下。

连嘉朔犹豫着起身,对宋槐说道:“看起来不是太大的问题,还用不着宋家帮忙,我还是自己跟金鱼商量吧。” “为什么?”宋槐不动如山地坐在连嘉朔身旁,拉着他也重新坐下,像是看起来对金鱼的问题充满了兴趣,“我觉得我应该能帮上忙。”

连嘉朔听着这句话,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